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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l;珀西不得好报。”
不用劳驾上帝了,他想: 我会接手这件事的。
“我们骑马南下。天色越来越暗。我们到达唐卡斯特时已经很晚了。城里的人密密麻麻地站在街上,每人手里举着一根蜡烛来照明。我们以为他们会散去,但他们在路上站了一通宵。他们的蜡烛慢慢地烧完了。天也差不多亮了。”
“他一定很受鼓舞。看到那么多人。”
“是的,但到那个时候——我刚才没有说,我该早点儿告诉你的——他已经一星期没有吃东西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样?”
“有人说他是想自我了结。我无法相信,一位基督徒……我找看守帮他要了一盘梨子,加香料烤过的——我没有做错吧?”
“他吃了吗?”
“吃了一点儿。但是接着,他就用手捂着胸口。他说,我胸口里有个冷冰冰的东西,又冷又硬,像磨刀石一样。事情就是那样开始的。”卡文迪什站起身。他也在房里走动起来。“我请来了药剂师。他配了一种药粉,我让他倒进三个杯子里。我喝了一杯。药剂师自己也喝了一杯。克伦威尔先生,当时我谁也不相信。大人喝下药,疼痛马上就缓解了,他说,你瞧,就像风一样来去无踪,我们都笑了,我想,他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接着金斯顿就来了。”
“是的。我们怎么能告诉大人,说伦敦塔长官是来这儿抓您的?大人坐在一只行李箱上。他说,威廉•金斯顿?威廉•金斯顿?他不停地重复着他的名字。”
而与此同时,他胸中有一块石头,一块磨刀石,一根磨刀的钢棒,他心里有一把越磨越尖的刀。
“我跟他说,要乐观一些,大人。您会到国王面前,洗清自己的名誉。金斯顿也这么说,可大人说,你们在把我带进一个傻子的天堂。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知道会是什么下场。那个晚上我们彻夜未眠。大人开始便血,黑色的血。第二天早晨他非常虚弱,甚至站不起来,所以我们无法骑马了。但后来还是骑了。就这样我们到了莱斯特。”
“白天很短,光线也不好。星期一早上八点时,他醒了。当时,我正给他送了几支点燃的蜡烛进来,把它们搁在橱柜上。他说,那墙上跳来跳去的是谁的影子?他大声叫着你的名字。上帝宽恕我吧,我说你已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