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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摇头道:“从未听说。”
男子长叹一声,捡起碎屑道:“南宫长老见多识广,你否能接过瞧瞧,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老者点头,躬身上前,将那碎屑取过,放在手心仔细查探,众人只见他眉头先是紧皱,过了片刻才缓缓展开叹道:“回教主话,这东西只是寻常生铁罢了。只是炼制那人为求逼真,特意在生铁表面淬炼几十只亡魂,是以教主盛怒之下,这才没能分清。”
男子点点头,叹道:“盈儿,是爹爹错怪你啦!”
月若盈听了,冷笑道:“教主道歉属下怎么敢当?教主素来偏听偏信,十年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属下早已习惯了。”
男子一听,脸上登时露出难堪神色。
老者咳嗽一声,对着冯启冷冷道:“还不交代真相?”
冯启身子一颤,猛地瞧向人群之中。蓦地,他脸色发黑,“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抽蓄不止。老者大惊,快步抢上。伸出手来在冯启脖颈脉络上一摸,这才叹道:“死了。”
众人一时无言,男子冷道:“今日之事,我定要彻查!”
月若盈眼神一黯,拉起韩馥便道:“走罢!”说着,她足下一点,登时飘出三丈之远。
正此时,忽然一道幽影飘过,劲风忽起,怒煞袭来。月若盈脸色大变,猛地运转神通,将速度提至极限,接下来人一掌。双掌换过,她只觉对方力道大得可怕,自己落地后把持不住,蹬蹬蹬连退数步,撞到几名弟子,这才止住身形。
月若盈登时大怒道:“宋圣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一袭灰衣,相貌阴冷,正是宋妄。宋妄冷笑道:“月圣使虽然洗脱罪名,但这小子冲撞教主圣驾,乃是不争事实。你走可以,他得留下受罚!”
月若盈大怒道:“我瞧谁敢?”
宋妄冷笑,转身冲着那黑衣男子一拜道:“教主,月若盈魂奴不顾尊卑,擅自出手,若是教主不加以责罚,怎能服众?若是其余弟子的魂奴学他一般胡作非为,让咱们圣教的脸面放在哪里?”
韩馥身子一颤,扭头瞧向那人。那男子“嗯”了一声,捻须道:“宋圣使说的不错,不责罚他确实难以服众。”
说着,他不顾月若盈苍白的脸色,寒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韩馥心中“咯噔”一声,低声道:“我叫韩馥。”
男子点点头沉声道:“韩馥,你扰乱圣所,罪不可恕。但你忠勇护主,其心可嘉。两者相抵,足可减去大半责罚。”
韩馥一听,登时喜道:“这么说来,我可以走了?”
男子冷笑道:“本来冲撞圣所,乃是死罪,现在你功过相抵,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说着,他顿了顿道:“韩馥,我本来要命下人责罚你一千打魂鞭,但现在教中正是用人之时,我不愿徒造伤亡。我现在要你去办一宗大事,你若办成了这事,我自可免去你的责罚,你看如何?”
六十二临行
这等情况哪由得韩馥说不?他心中微微思量,便嘻嘻笑道:“教主说什么,就是什么。【26nbsp;】”
“好!”男子眼眸一亮,沉声道:“我圣教建业千载,树敌无算。其中有些敌人势力弱小,就算放任自流也成不了气候。”说到这,他眼中精光暴涨,高声道:“可也有些敌人实力强大,与我圣教周旋多年,譬如那‘耀月宗’。”
韩馥心头“咯噔”一声,颤声道:“教主不是让我去对付耀月宗吧?小人可还没那个能力。”
男子“哈”的一笑,冷道:“凭你也配么?”
韩馥听了不怒反喜嘻嘻笑道:“我自然不配,我自然不配。”
男子冷笑,悠悠道:“教中探子传来密报,说耀月宗凭借占卜天地之术,探到五日之后在此去不远的‘冷月荒漠’中有异宝问世。他们现在已指派人手,前去寻宝。这消息既然让咱们圣教知道了,那就绝无旁观的道理,现在我便派你去冷月荒漠从耀月宗手中夺取异宝,你可有异议么?”
韩馥登时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怎么成?这怎么成?我去了不是送死么?”
“那也未必。”男子微微一笑道,“我瞧你方才出手,能驾驭水火,应是‘气魄奴’。况且你修为不坏,少说也有中等魂奴水准。此去冷月荒漠,对你来说更是个历练的机会。”
韩馥皱眉不语,正想着如何推脱。忽听月若盈道:“既然如此,我与他同去!”
他一愣,已听那男子冷冷道:“我有言在先,是要罚他,你现在并未犯错,与他同去岂不是我恩怨不分?”
月若盈一听,果然发怒,顿足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男子冷笑不答,宋妄接口道:“教主说的不错,月圣使被人诬陷,教中理应对你补偿,又怎能派你去那危险地方?”“你……”月若盈正欲反驳。
谁料韩馥哈哈一笑道:“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么?”
宋妄眼神一亮,喜道:“这么说来,你可是答应了?”
韩馥冷笑道:“我与教主说话,你这条……阿不对,是宋圣使来搭什么茬?莫非是真的要鸡蛋中找骨头,拿去一边啃么?”
“噗哧。”月若盈忙掩住嘴巴,偷偷窃笑。
宋妄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其中意思,他登时火冒三丈大怒道:“大胆!”说着,他足下一点,就要扑上。
韩馥早有准备,魂力充盈周身,待他攻上,就来一下狠得。
“住手!”黑衣男子喝道:“宋圣使,你忘记我这个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