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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太和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他登时拿捏不住身形,向后倒飞而出。
南宫冷笑笑,身形一摆,后发先至追到欧阳太和身前,他双手一错,欧阳太和只觉眼前一花,手中长剑竟被南宫冷不可思议的抓在手中,继而南宫冷手上略一用力,爆喝道:“放手!”
欧阳太和登时身子一颤,被那磅礴的力道带的身形歪斜,长剑也立时脱了手掌,南宫冷一击夺剑,立时后撤道:“欧阳圣使承让了!”
欧阳太和“嘿”了一声,捂着小臂紧紧盯着南宫冷不放,南宫冷面上古井不波,干枯的手掌缓缓抚过剑身,他陶醉道:“这剑寒意内敛,杀气四射,老夫手掌还未触碰之际,便已觉得寒冷刺骨,果真是一柄旷世神剑。”说着,他大手一挥,在剑身上拂过,霎时间,寒光四射,将众人笼罩其中。
过了片刻,寒光如潮水般褪去,这才露出众人诧异的表情来,南宫冷盯着手中长剑,缓缓笑道:“我说是哪来的神剑,原来竟是‘太古寒锋’么!”
宋妄闻言一震,惊道:“那不是耀月宗的三大神剑之一么!”
欧阳太和脸色极差,不经意间退后了几步,“说的没错。”南宫冷缓缓笑道:“这正是耀月宗的无上神兵之一。”他望着欧阳太和眼中迸发出一丝精芒道:“我说的对不对,欧阳圣使。”说着,他又是一顿道:“或许该称呼你为祝浩望才对!”
欧阳太和脸色倏的大变,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宋妄奇道:“祝浩望不是当年被咱们教中兄弟杀了么!”
南宫冷笑笑道:“当年派去的杀手,不也是月教主的手下么!”
宋妄一怔,冷笑道:“南宫圣使是说这两者间有干系么!”
“呵。”南宫冷笑道:“有也好,没有也罢,祝浩望多年前已在神州除名,就算他隐忍多年,现在现身也无济于事!”
说完这话,他盯着月重阳悠然笑道:“只可笑,你堂堂圣教教主,手握天下命脉,竟会将希望寄托在敌人身上,月重阳,事已至此你可真叫老夫失望!”
月重阳冷哼一声,默然不语,“罢了。”南宫冷叹了口气,忽的将‘太古寒锋’抛向欧阳太和,欧阳太和一惊,手腕一转,便将长剑接到手中,“你已穷途末路。”南宫冷道:“就算给你一个强援,又能如何!”
默然许久的月重阳忽而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一赌!”
“赌。”南宫冷瞳孔倏的缩小,冷笑道:“你凭什么和我赌!”
“就凭这个。”月重阳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物。
南宫冷一见,登时惊道:“教主圣印!”
“说的不错。”月重阳捧着圣印笑道:“你既然相貌谋权篡位,这传承千年的教主圣印自然志在必得,否则千年以后,他人议论起来,势必要给你冠上‘以下犯上’的名号!”
南宫冷哼了一声道:“那你要如何!”
月重阳笑笑:“很简单,咱们拉开架势,赌斗三场,若是你赢了,我月重阳绝不废话,交出圣印任你处置!”
南宫冷“嘿”笑一声道:“若是我输了呢!”
月重阳冷笑道:“成王败寇,南宫圣使还需要我多说么!”
南宫冷默然半晌,月重阳见他迟迟不肯答应,又是冷笑道:“南宫圣使不肯也罢,那只好我与这圣印同归于尽,你得了大位之后,只好再想方设法找到另一枚了!”
“好。”月重阳话音方落,蓦地听南宫冷拍手叫道:“就依教主之意,你我各选三人,赌斗三场,胜两场者得圣教。”
四十一复仇之时
四十一复仇之时
“痛快。▏.fèisuzw.▏”月重阳微微一笑。
南宫冷眉头微皱,冷冷道:“就算教主和欧阳太和齐齐上阵,哪里还有第三人,莫非教主想以一敌二么!”
“呵。”月重阳冷笑道:“南宫圣使的‘十方铸魔神功’威震天下,就算是我也不敢说出以一敌二的大话!”
南宫冷哼了一声,有意无意的望向月若盈那里道:“莫非教主是要上阵父女兵么,恕我无礼,以月圣使的功夫,怕是在此地还不值得老夫一哂!”
“非也非也。”月重阳不去瞧月若盈的脸色,反而笑笑道:“这位可是咱们的生力军了。”说着,他大袖一摆,冷笑道:“三年不见,你可还好!”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陡然从人群当中跃出,他身高八尺,相貌苍白且英俊,穿的是寻常弟子布衣,众人一见,纷纷寻思道:“这人是谁!”
唯有少数几人见了,脸色均是大变,宋妄指着那人道:“韩馥,你竟然从封魂绝狱中逃出来了!”
这人正是韩馥,韩馥哈哈一笑道:“老兄一日不死,我怎的坐的踏实!”
话音未落,只听角落中发出一声低呼,那人又惊又喜叫道:“韩馥!”
韩馥闻言朝她一笑道:“洛美人儿,许久不见啦!”
洛媚儿一见韩馥,身子登时颤抖起来,她竟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想要到达韩馥身边,谁料就在这时,月若盈忽而出现在她的身旁,只见月若盈手腕一送,轻巧的扣在洛媚儿肩头,她微微一用力,洛媚儿立时醒悟过来,怒道:“你做什么!”
月若盈朝她摇了摇头道:“现在别上去让他分神!”
洛媚儿一愣,心知月若盈说的不错,只得悻悻一哼,重新坐下,但她的一颗芳心,早已飞到了韩馥身上。
韩馥见状,朝月若盈抱以感激一笑,月若盈却是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