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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明日我们便上山罢!”
凌可心愕,面上浮现失落之色,闷声应道:“依谷大哥之言。”
谷汐渊点头道:“凌姑娘今日便早些休息罢!明日即可见到令尊了。”
凌可心默然点头。
她轻轻地,在心底“唉”了声。
终归,还是该结束了。
后会终是无期的罢!
你还会记得我么?
但愿,
但愿。
二日清晨,谷汐渊早已付了房钱,收拾好东西在楼下等凌可心下来,打算吃过早饭就动身启程。却不料,等了良久,仍是不见凌可心人影,心中起疑,遂至凌可心房间,果然不见了她,衣服细软亦被带走,只余张杏黄色的纸压在青灯下,安静的躺着。
谷汐渊去过纸,细细念道:“君不闻,三千青丝愁白头,蝴蝶喜雨露,多愿双飞,惜君不解,独泪垂。青灯花红妆,独自为君殇。”
谷汐渊登时明白了凌可心的心思,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脑中浮现与凌可心在起点点滴滴,幕接着幕。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将纸收入怀中,取了包袱,直奔天姥峰。
远方的黑云,久久不散。
七
谷汐渊骑了白马,缓缓登上天姥峰。时日尚早,他倒并不着急。
天姥峰景色别致幽雅,极是美丽,谷汐渊行了半日,便攒了半日,直是让人心旷神怡。
有诗为证:
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扉,訇然中开。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忽魂悸以魄动,怳惊起而长嗟。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
谷汐渊见此等美景,心中阴霾暂消,方欲高歌曲,忽觉身旁草丛微微异动,似乎有什么事物隐藏在此,谷汐渊何等功力,顿时警觉。
谷汐渊反手带,将‘剑荒’从背后拔出拿在手里,剑眉挑,朗声道:“这位朋友,何必藏首藏尾?不如出来我们说个明了。”
哪只草丛中不动分毫,硬是没人应答。谷汐渊心生怒气,冷笑道:“既然如此,休怪谷某无礼了。”言罢,长剑挑,径直刺向草丛。
谷汐渊这剑其实只用了三分力,留有几十种变招,他料想敌人蛰伏不出,定有奇招,是以留足余地,既可闪避也可攻击,以应不测。却不想,这剑偏偏未遇上任何抵挡,长驱直入般刺中草丛。
谷汐渊感觉剑身滞,似乎刺进肉中,心中诧异,用力将长剑挺,只见毛茸茸事物被剑挑起,谷汐渊定睛看,立时哑然:原来是只灰毛野兔罢了。
谷汐渊心中稍宽,但转念想不由得苦笑:近些日来,草木皆兵,也忒小家子气了。
此事虽未起任何波澜,却叫谷汐渊再无任何兴致赏山玩水。他紧追风马肚,追风吃痛,高嘶声陡然加力,犹如流星般急弛而去。
追风脚程之快,世所罕有,若不是亲眼所见,绝难相信。似乎只在瞬间,这人马便抵达了天姥峰剑歌会邀请者居住之地——落月山庄。
这落月山庄正是剑歌大会接待之处,侍者静侯在山庄前,见谷汐渊只身前来,没有其他被邀请者的前呼后拥只态,不免心中轻视。那侍者唱个喏道:“小的眼拙,还问大侠从哪来?可有请贴?”
谷汐渊修养甚好,也不生气,抱拳道:“小可谷汐渊,受贵庄主之邀,特来叨扰。”
那人听了谷汐渊之名,心中震,立时收了小觑之心道:“原来是‘白衣剑侠’到了,招呼不周,还望谷大侠莫怪。”
谷汐渊微笑道:“江湖朋友送的雅号,倒也不敢自擂。”
侍者恭了恭,道:“还请谷大侠随小人来,庄主吩咐过,谷大侠到,他定要为您接风洗尘。”
谷汐渊点头应了,随那侍者路行来,心中忖道:“且让我看看这庄主是何方神圣。”
那侍者领着谷汐渊在院落中穿行,不时为谷汐渊介绍庄内风景典故。二人路行至大堂,侍者恭敬道:“谷大侠请稍歇片刻,小的去知会庄主。”谷汐渊点头应了,看着这侍者离开的背影,自忖道:“这下人举止谈吐无不极为得体,望其走路姿势想必也是个练家子。如此看来,这庄主果然大有来头。”这山庄很是广阔,但装潢却并不繁多,点滴简朴装饰,却是隐隐显露霸气,给人种非凡之感。
不多时,堂内向起洪亮声音:“久闻谷大侠盛名,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凡响。”话音未落,厅内便转出半百的健壮老者。这老者面色红润,发色乌黑,精神矍铄,双眼精光吞吐直逼谷汐渊。
谷汐渊把剑揖道:“见过庄主。”
那老者点点头道:“寒舍简陋,还望谷大侠莫要怪老夫怠慢。”
谷汐渊抱拳道:“庄主客气了。”
老者微笑道:“谷大侠,老夫姓凌,名沧。我早已命人为谷大侠备了酒菜,若不嫌弃,且让老夫陪谷大侠痛饮翻如何?”
谷汐渊心中琢磨:这老者看似豪爽洒脱,实则城府极深,实在要小心些,别着了道,小心打探出星弟消息才好。念罢,拱手笑道:“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酒过三旬,二人话渐渐多了。
谷汐渊思忖时机大好,便开口道:“与庄主谈话实在是投机,谷某真是后悔没早日结识庄主。”
凌沧笑了笑道:“谷大侠学富五车,老夫也是极为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