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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安静了两秒。
泰勒忽然笑了,那种带点狡黠的笑。她往前一步,仰头看他:“那我们聊点别的。比如……去年夏天在芝加哥,我的巡演后台,某个篮球明星拒绝了某个乡村歌手的告白,但被强吻了。”
李特往后靠了靠:“我记得某人答应过不提那事。”
“我没答应,我只是当时没说。”泰勒又逼近一步,“而且我觉得,过了整整一年,某些事情该有进展了。比如,你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我们——”
“泰勒。”李特抬手打断她,叹了口气,“听着,你是个很棒的女孩,但我们——”
“别说‘但是’。”泰勒捂住耳朵,“我讨厌‘但是’。”
李特看着她那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忽然笑出声。他摇摇头,走到钢琴前——那架斯坦威立在客厅角落,盖子上还放着几页散落的谱纸。
他坐下,掀开琴盖。
“你要干嘛?”泰勒警惕地问。
“送你点东西。”李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出一串跳跃的、带着戏谑感的和弦前奏。他侧头看她:“既然你来‘安慰’我,我也得回礼。这旋律……也是前几天洗澡时想的,觉得挺适合你。”
泰勒愣住了。
李特开始唱,嗓音轻快得像在讲一个笑话:
I stay out too late, got nothing in my brain
thats what people say, mmm-mmm
thats what people say, mmm-mmm
but I keep cruising, cant stop, wont stop moving
Its like I got this music in my mind
Saying its gonna be alright
泰勒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副歌部分到来时,李特加重了节奏,身体跟着钢琴的律动微微摇晃:
cause the players gonna play, play, play, play, play
And the haters gonna hate, hate, hate, hate, hate
baby, Im just gonna shake, shake, shake, shake, shake
I shake it off, I shake it off
“这……”泰勒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李特没停,继续弹奏。旋律转向另一段,这次带着点华丽的黑暗感,钢琴像在跳探戈:
Nice to meet you, where you been?
I could show you incredible things
magic, madness, heaven, sin
Saw you there and I thought
“oh my God, look at that face
You look like my next mistake“
唱到“mistake”时,他朝泰勒眨了眨眼。
泰勒彻底僵在原地。李特现在弹唱的这两段,不只是“好”,是那种能定义一个时代、能让歌手职业生涯飞升的、教科书级别的爆款。更重要的是,这两首歌的歌词内核,简直像把她的灵魂切片放在了显微镜下:一首是对外界非议的潇洒反击,另一首是对媒体给她贴上的“恋爱狂魔”标签的戏谑解构。
李特唱完最后一句“darling, Im a nightmare dressed like a daydream”,手指在琴键上划过一个华丽的收尾。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泰勒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一步一步走到钢琴边,手撑在琴盖上,指节发白。
“这两首歌……”她的声音在抖,“都是洗澡时想的?”
“《Shake It off》和《blank Space》的两个片段而已。”李特合上琴盖,“不过《Shake It off》我写了完整版,你要听听吗?”
泰勒没有回答。她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突然弯腰,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去年夏天在芝加哥后台那个匆忙的强吻不一样。它绵长、激烈、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泰勒的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像是怕他跑掉。
李特被她推得往后仰,手扶住钢琴边缘才稳住。他犹豫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然后回应了这个吻。
等他们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
“我要这两首歌。”泰勒说,眼睛亮得吓人,“我要录《Shake It off》,现在就要。你的别墅有录音设备对吧?李雪说过你这里有——”
“泰勒,冷静点。”李特试图推开她,但没成功。
“我冷静不了!”泰勒的声音高了八度,“你刚给了我两首能让我统治流行乐坛十年的歌!而且你知道它们多适合我吗?《Shake It off》是我对所有批评的终极回应,《blank Space》是我对媒体标签的完美反击——李,你写的时候就是在想我对不对?你心里有我!”
李特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放弃解释。他确实是在想她——或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