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圣诞节，洛杉矶在一种甜蜜的混乱中醒来。

混乱的源头是东部时间早上七点整，两条几乎同时发布的推特。一条来自李特，一条来自艾薇儿·拉维尼。内容一样：三首歌的播放链接，封面是简洁的黑底白字——《Shallow》、《head Above water》、《Se?orita》。

音乐圈和娱乐圈的早咖啡瞬间就不香了。

《Shallow》的前奏是简单的吉他拨弦，然后李特低沉的声音切入：“tell me something， girl… Are you happy in this modern world?”接着艾薇儿清亮有力的声音接上：“I’m falling… In all the good times I find myself longing for change…”副歌部分两人声音交织，那句“I’m off the deep end， watch as I dive in…”在十分钟内被转发了几万次。

《head Above water》是艾薇儿的独唱，摇滚底色带着强烈的抗争感，歌词直白又锋利：“God， keep my head above water… don’t let me drown， it gets harder…”.

但真正引爆的是《Se?orita》。拉丁节奏明快抓耳，李特和艾薇儿的对唱充满了暧昧的张力。“I love it when you call me se?orita… I wish I could pretend I didn’t need ya…”歌词里那些“Every second is a treasure”、“Locked in the hotel， theres just some things that never change”的句子，让八卦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是在度蜜月还是写歌？或者边度蜜月边写歌？”《人物》杂志官网头条标题直接用了问号。

tmZ的报道更直接：“圣诞礼物？李特和艾薇儿用三首新歌轰炸流媒体，疑似回应近期‘创作停滞’传闻——所以谁还说他们婚前焦虑？”

社交媒体上，#LiAvrilchristmas的标签火速登上趋势榜首。球迷和歌迷罕见地团结一致：“比赛是晚上，音乐是早上，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属于李特和艾薇儿对吧？”“科比：今天不是我退役赛季圣诞大战吗？李特：稍等，我先发几首歌。”

斯台普斯中心的工作人员从中午就开始应对蜂拥而来的媒体和星光。这不像一场常规赛，更像奥斯卡预热派对。红毯？没有。但闪光灯密度堪比颁奖季。

下午四点，tNt演播车早早到位。厄尼·约翰逊看着不断更新的到场名单，揉了揉太阳穴：“贾斯汀·比伯和赛琳娜·戈麦斯坐一起？凯蒂·佩里和泰勒·斯威夫特隔了三个座位？还有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他今天不用追奥斯卡提名吗？”

查尔斯·巴克利哈哈大笑：“厄尼，今天斯台普斯只有两种人：来看科比最后一次圣诞大战的，和来看李特以及他那些明星朋友的。我打赌后者更多。”

肯尼·史密斯翻着技术统计：“湖人vs快船。战绩上看……可能不太激烈。”

“肯尼，你太天真了。”沙奎尔·奥尼尔穿着骚气的亮紫色西装，大手一挥，“科比会允许自己的圣诞大战变成垃圾时间？就算输，他也会砍下40分。而且这是李特——这家伙打关键比赛从来没软过。别忘了2013年总决赛。”

“说到2013年，”巴克利坏笑，“科比昨天采访怎么说的？‘李特是我退役后最愿意一起喝杯酒聊聊的球员。’听听，这评价。”

“然后李特回了一句：‘前提是他请客。’”奥尼尔接话，“这两人互相尊重的方式就是互怼。”

此时更衣室通道，气氛截然不同。湖人更衣室安静得有些凝重，科比早已做完拉伸，靠着衣柜闭目养神。年轻球员们说话都压低声音。

快船更衣室则热闹得多。保罗在缠脚踝，格里芬戴着耳机晃脑袋，皮尔斯正在给香珀特讲凯尔特人圣诞大战的故事：“那年在洛杉矶，我们打湖人，雷·阿伦最后时刻三分绝杀。科比脸黑得像炭。”

“你得了多少分？”香珀特问。

“不重要。”皮尔斯眨眨眼，“赢了才重要。”

李特没参与聊天。他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开始检查护具。香珀特凑过来，压低声音：“李，外面明星多得跟颁奖礼似的。我刚看到布莱克·莱弗利和瑞安·雷诺兹了——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坐一起？”

“今天是来看球的，”李特头也不抬，“不是来看他们复合的。”

“也是。”香珀特咧嘴，“不过，你早上那几首歌真不错。《Se?orita》我都循环了。艾薇儿声音绝了。”

李特终于看了他一眼：“今晚你防科比的时候，最好也有这个劲头。”

香珀特表情立刻垮了：“别啊，不是说好的你主防吗？”

另一边，tNt演播室已经进入预热状态。厄尼抛出问题：“沙克，作为经历过无数圣诞大战的人，今晚的关键是什么？”

奥尼尔摸着下巴：“科比的心态。这是他最后一次，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