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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骂出人家是妖女、奸夫的话来。
阮楚才站在台阶上,见吴龙和柳天赐厮杀,心中窃喜,没想到冒出一个上官雄的女儿,三言两语把人心说动了,心凉半截!
更为主要的是柳天赐和韩丐天的突然出现,是他始料不及,斜眼一瞧,柳天赐腰间里果然斜插一根晶莹碧绿的打狗棒,心想:这两个不好对付的人已连成一气了。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阮楚才心一横,哈哈大笑道:
“说得好,说得好!各位武林前辈在江湖上打滚,刀尖上舔血,还不是图个名利,大宋气数已尽,何必为一世虚名,为那不知政事,沉溺于女色的狗皇帝卖命,不如识时务,助大汗完成霸业,将来也落得个封官荫子安享富贵,现在我们已经统领了中原水陆两个最有实力的帮派,众望所归,凭各位的身手,在大汗帐下扬名立万实属易事。”
韩丐天牛眼一翻,白须上翻,“呸”了一声,吼道:
“阮楚才你这王八羔子比你父亲脸皮可要厚得多,阮星霸勾结元狗卖国求荣,还做的鬼鬼祟祟,没想他的龟儿子居然能大言不惭,毫不知耻。”
阮楚才冷冷一笑道:
“韩老叫化子,你身为丐帮帮主,将好端端的武林高手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日子,沿街乞讨,还想鼓动众人跟你一样生活,你居心何在?”
群雄心想:丐帮中上到丐帮帮主和长老下到一般的丐帮子弟都是这样子,如果个个都吃肉喝酒,身着华服,那叫什么丐帮!怎么说是韩帮主弄的?
阮楚才见众人没反应,接着说:
“俗语说,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各位前辈都有家小,不说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人考虑,我立在天顶布下天罗地网,还是请大家三思,别听这老叫化子的胡吹。”
韩丐天年已过百,在江湖辈分极高,也不能失面子,对阮楚才贸然出手,吼道:
“国家兴旺,匹夫有责,你这王八羔子不以国耻为己任,反说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等混话。”
阮楚才冷冷道:
“老叫化子,这话可轮不到你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人都是自私的,你韩老前辈可做得淋漓尽致,重范武林,为了谋求自身荣誉,你用‘隔山裂岳掌’打死了你称兄道弟的向天鹏,然后又想独吞武林至宝‘随形剑气’,竟起偷念,伤了人家,我阮楚才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柳天赐心想:这阮楚才胡言乱语,说的话可跟黑魔师父教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柳天赐自从将体内的真气汇成一股纯正内力,再没有以前正邪思想困扰,回想师父黑魔的话,认为这些都是正义侠士所不齿的,今天听阮楚才一说,更觉得其面目可憎,心想:师父侠义一生,却被人嫁祸,背了这一身不白不冤,心中大为不平,朗声说道:
“这纯粹是阮家父子俩嫁祸我师父,为达到你们卖国求荣目的所设的陷阱,我师父为抗击元军,激战几天几夜,杀元军无数,血染长袍,你小子还在哪里,试问各位武杯前辈,谁能在半月的时间从江西的九江跑到湖北的大洪山,然后再跑到云南的大理!”
柳天赐自有一身至纯至刚的内力,表露在外的就是一股凛然正气,不怒自威。
韩丐天打死向天鹏和盗取大理段氏的“随形剑气”,这早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但也是众说纷纷,猜测颇多,疑点不少,没有哪个能真正肯定是韩丐天所为,但群豪还想听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有人议论道:
“这不可能啊,就是天下轻功最高的‘无影怪’也不能做到,在江西、湖北.云南兜一个大圈子,少说也有一万里,怎能在半个月跑来跑去呢?”
阮楚才叫道:
“柳大魔头,你可不比我阮楚才好到哪里去,我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为了一个丐帮帮主的诱惑,竟违心的说话呢?你是怎么知道,老叫化子是在半个月内做的案呢?”
柳天赐一直被武林黑白两道视为魔头,到处追杀,明知中了别人的圈套,一时半刻说不清楚,傲气一生说道:
“成吉思汗派护国大师与你父亲阮星霸暗授天机,我和我师父就在‘九龙寨’的后竹园,我想这你怕还不知道吧?”
群豪齐叫道:
“护国大师与阮星霸密谋什么!快讲了来!”
阮楚才大惊,心想这小子还偷听到我父亲与“太乙真人”的谈话——
第四卷 第 十 章 水落石出
柳天赐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
“各位前辈,在这里我还有必要将阮星霸向大家介绍一下。”
吴龙躺在地上突然又向柳天赐扑去,叫道:
“柳天赐我不管什么国仇家恨,我跟你拼了。”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崆峒派长老伸手点了吴龙的穴道,吴龙经过几次折腾已气衰力竭,强弩之末,“扑通”一声又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崆峒派的长老甩了他一嘴巴吼道:
“人家正在讲国仇家恨,怎由得你不管!”
群豪对这话题大感兴趣,因为自向天鹏在天香山庄屠杀武林中人,江湖怪事纷呈,弄得各门各派诡秘莫测,人们很想知道谁在制造这些阴谋,所以对吴龙的搅乱大为恼火,有人叫道:
“接着讲下去,快接着讲下去!”
柳天赐说道:
“阮星霸本是成吉思汗手下的一个大将,被成吉思汗派到中原,成为‘鹰爪门’的掌门人,后来在成吉思汗的帮助下,倾覆了九龙帮将九龙帮主囚禁在九龙寨的地牢里,这位黄朝霸老前辈,我在地牢里见过,而阮星霸后来就取而代之,做了中原水上第一大帮的帮主。”
群豪“哦”了一声,阮星霸当九龙帮的帮主,在江湖上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