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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走上了一条野心膨胀、穷兵黩武的不归路。所以,我最后便对圣上说,相比于雄主,未来的大唐其实更需要一位仁厚有德、谦恭谨慎的守成之君。”
“那,父皇的意思呢?”
“圣上当然是赞同我的话了。”
李治听明白了。
长孙无忌说了这么一大堆,核心的意思只有一个:在这场夺嫡之争中,他李治再聪明都没用,因为他年纪太小了,父皇根本不会考虑他;但父皇现在却很重视长孙无忌的意见,所以,只有老老实实听长孙无忌的话,才有机会在这场夺嫡大战中笑到最后。
“舅父,我懂您的意思了。”李治恭敬道,“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继续读你的书,除了我以外,尽量少跟朝中的大臣接触,尤其是你那位李师傅。”
“舅父是担心,父皇知道了会有想法?”
“正是。李世勣既是开国元勋,又是圣上现在最信任的当朝重臣之一,他的身份非常敏感,如果让圣上知道你跟他来往过多,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是,雉奴谨记。”
看着李治温顺恭谨的样子,长孙无忌心中颇为满意。
他现在必须牢牢控制住这个年轻人,才能紧紧抓住自己后半生的功名富贵。
萧君默和楚离桑找到袁公望的当天,袁公望便决定追随萧君默,但他表示需要几天时间安顿生意上的事情,于是萧、楚二人便暂时在丝绸庄的后院住了下来。
一连三天,袁公望每天都命下人好酒好饭盛情款待,本人却再也没有露面,只让掌柜作陪。萧君默心中狐疑,问了几次,掌柜都说东家在忙着处理生意。到了第四日傍晚,袁公望终于再次露面,告诉萧君默事情都处理完了,翌日便可随他一同启程。
萧君默闻言,这才把心放了下来。
当晚袁公望亲自作陪,请二人吃饭,并连连向萧君默敬酒。萧君默不便推辞,便多喝了几杯,连楚离桑也被劝着喝了不少。酒过三巡,萧君默忽然感觉脑子有些昏沉,心跳也陡然加快。就在他疑惑自己为何变得如此不胜酒力时,坐在他身旁的楚离桑扶着脑袋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在了食案上。
被下药了!
萧君默大为惊愕,努力想让自己恢复清醒,但眼前的一切却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他看见袁公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萧君默十分困惑:凭自己的经验判断,袁公望应该不是居心叵测之徒,可他为何要对自己和楚离桑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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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萧君默眼前一黑,颓然栽倒在了食案上,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被一桶冷水泼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袁公望和五六个手下正站在面前。
“楚姑娘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萧君默甩了甩满头满脸的水珠,焦急问道。
“放心,那丫头还睡着呢,不到明天早上她醒不了。”袁公望冷冷道。
萧君默心中稍安,瞟了袁公望一眼:“袁先生,你是不是这两年生意不好,手头缺钱了?”
袁公望不解:“什么意思?”
“朝廷悬赏二百金要我人头,你若不是想要赏金,为何给我下药?”
袁公望冷哼一声:“不是老夫自夸,那点钱我还真瞧不上眼。不过,倘若让老夫知道你是不轨之徒,顺手赚个二百金我倒也不会拒绝。”
“不轨之徒?”萧君默哈哈一笑,“袁先生经商多年,又是舞雩舵主,这辈子阅人无数,怎么会这么没眼力,把我看成不轨之徒了呢?”
“正因为老夫阅人无数,才不会轻易相信你这个素昧平生之人。”
萧君默苦笑:“没错,咱们之前是不认识,可朝廷的海捕文书你不会没见过吧?我营救左使父女之事,难道还有假吗?”
“这事我可以相信。不过,谁敢保证你之后不会对《兰亭序》真迹和盟印心生觊觎?万一你为了窃夺盟主之权而暗害了左使呢?”
萧君默闻言,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看走眼,这个袁公望的确是忠于天刑盟之人,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罢了。
“袁先生,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这么不堪,是我杀害了左使,那楚姑娘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真是左使之女?”
萧君默哑然失笑。是啊,若真的需要证据证明,自己还真拿不出来,就连楚离桑她自己都拿不出来。萧君默思忖片刻,忽然想到什么,旋即一笑:“袁先生,其实证据不需要我们自己提供,你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在找吗?”
袁公望一怔:“你怎么知道?”
“是你的肤色告诉了我。跟四天前相比,你明显晒黑了。”
“这种热死人的三伏天,我晒黑不是很正常吗?”
“不正常。因为像你这样的大商人,平常出行一定是乘坐马车,根本晒不着太阳。这回晒得这么黑,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急着要赶到某个地方,又嫌马车太慢,只好骑马在大日头底下奔跑。那你这几天到底在奔波什么呢?鉴于你现在这么对我,可知你所谓的安顿生意纯属谎言。既然不是为了安顿生意,那自然就是在寻找证据了。”
袁公望一听,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玄甲卫出身,让你猜对了。”
“只可惜,你奔波了这些天,却仍旧没找到能证明我和楚姑娘身份的东西,是吗?”
“很遗憾。”袁公望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