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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师傅他老人家转呈圣上。麻烦你动用玄甲卫的渠道,以最快的速度将它送到长安。”
“这里面写着什么?”桓蝶衣瞥了一眼,见信封的封口上特意使用了火漆封蜡,显然是不希望任何人拆阅。
“主要是告知朝廷现在齐州的具体情势,请朝廷即刻制定相应的平叛方略。另外,也有我个人的一些想法……”
“个人想法?”桓蝶衣不解,“什么想法?”
“我想尽最大努力,阻止齐王的这场叛乱,省得朝廷用兵。”
“什么?!”桓蝶衣顿时哭笑不得,“你早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有闲情操心这事?”
“谁让我碰上了呢?”萧君默笑了笑,“就好像你看见一间屋子马上要着火了,肯定会想办法赶紧把火扑灭,是吧?”
桓蝶衣知道他一直是个尽忠社稷、心忧天下的人,便没再说什么,把信封揣进怀里:“我今天就把它送出去。可我不明白,就凭你一人之力,如何阻止齐王叛乱?”
“这就是我要拜托你的第二件事。”萧君默不假思索道,“你回头就去告诉裴廷龙,说今晚我要约你见面,让他带人来抓我。”
“你说什么?!”桓蝶衣完全被他搞晕了,“叫裴廷龙来抓你?”
萧君默神秘一笑:“对,这事可能还得让你受点委屈……”接着便把自己的整个计划低声对她说了一遍。
桓蝶衣听得一脸惊诧,却又不得不佩服,半晌后才道:“真的必须这么做吗?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
“现在想什么办法都来不及了。”萧君默神情凝重,“非常时刻,只能采取非常手段。是成是败,就看今夜这一搏了!”
当裴廷龙听说萧君默竟然来到了齐州,并约桓蝶衣今晚见面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更让他感到惊疑的,是桓蝶衣居然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蝶衣,我说句实话,你别怪我多心。”裴廷龙斟酌着措辞,“这一路追逃,虽然你也很尽心,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是挂念着他。可你现在,怎么忽然就……”
桓蝶衣苦笑了一下:“是的,不瞒将军,一直以来,我心里的确忘不了他。可最近闲来无事,我便把这件事情彻底想清楚了,萧君默终归是个朝廷钦犯,我跟他……不可能有未来,何况身为玄甲卫,我更不能徇私。所以,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将此事禀报将军。”
裴廷龙闻言,心里不禁一阵激动。能听她亲口说出这些话,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萧君默有没有说,他为何会来齐州?”
桓蝶衣摇摇头:“我只是接到了他写的一张纸条,约定今晚戌时在城北孔庙见面,其他情况一概不知。”
裴廷龙想了想:“那好吧,你回去准备一下。今晚的行动,我会把弟兄们全都叫上,这回一定不能再让他逃掉!”
桓蝶衣走后,薛安不无疑虑地对裴廷龙道:“将军,您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吗?”
裴廷龙眉头微蹙:“是有些蹊跷。不过,我倒宁可相信她。”
“为什么?”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萧君默今晚就插翅难飞了;就算她撒了谎,萧君默没来,对咱们也没什么损失,不就是白跑一趟吗?”
“话虽如此,可是……”
“你是担心萧君默会耍什么心眼?”
“是。这家伙一向诡计多端,万一他要是做个什么局来害您呢?”
裴廷龙冷哼了一声:“做局?就凭他一个丧家犬一样的逃犯,我就不信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薛安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通知弟兄们,做好准备,今晚全体出动,务必活捉萧君默!”
“遵命。”
齐州孔庙的规模不小,前后共有三进,第一进是遍植柏树的庭园,第二进是供奉孔子的大成殿,第三进是藏书楼。大成殿前有一片不小的庭院,院中坐落着一尊高约一丈的孔子塑像;大殿两边是东西两庑,面阔各八间。
月上柳梢,庭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夏虫在院角的草丛中发出阵阵呢喃。
桓蝶衣站在孔子像前,仔细地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忽然,一个黑影从前院的柏树上跃起,一个兔起鹘落,掠过戟门,稳稳落在庭院中,然后径直走到了桓蝶衣面前。
清朗的月光下,可以看出来人正是萧君默。
“你约我来此,想做什么?”桓蝶衣冷冷道。
“蝶衣,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念我吗?”萧君默的声音不高不低,既足以让想听的人听见,又不显得过于刻意。
“我想念的是过去那个尽忠社稷的师兄,而不是现在这个乱臣贼子。”
“你既已不念旧情,为何还要答应来见我?”
“正因为我念及旧情,才想劝你悬崖勒马。”
“悬崖勒马?”萧君默似乎苦笑了一下,“即便我现在回头,不也同样难逃一死吗?”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你现在回头,纵然是死,也不至于留下身后骂名;倘若你执迷不悟,那你不但会死无葬身之地,还将被所有人唾弃。”
萧君默冷笑:“人都死了,身后名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刚落,东庑的一间房门突然打开,裴廷龙背着双手走了出来,朗声大笑道:“萧君默,亏你也是饱读圣贤书的人,当着孔夫子的面,这种毫无廉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一个士人若连名誉都不顾惜,他还有什么资格配称孔孟之徒?”
与此同时,薛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