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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有秘密。有些秘密,揭破了也无伤大雅,比如你的事情;但世上还有一些秘密,却是……却是不可去触碰的。”楚英娘看着楚离桑,“娘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楚离桑若有所思道:“您指的,是爹封笔的事吗?”
楚英娘不语,算是默认了。
“爹这次是不是为了我,才破例帮那个周禄贵的?”楚离桑想着昨天对父亲的态度,心里不免有些自责。
楚英娘笑着摸摸她的脸:“你爹这么做,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他向来心善,对于周氏父子的遭遇,心里还是很同情的。”说着拉起楚离桑的手,“好了,不说这些了。你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娘给你做好吃的去。”
“娘,”楚离桑为难地摸了摸肚子,“我……我吃不下。”
楚英娘诧异:“你都几顿没吃了,怎么会吃不下呢?”
楚离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天半夜,我让绿袖到灶屋去弄了些吃的,这会儿还胀着呢。”
女儿原来是这么闹“绝食”的,楚英娘嗔怪地白了她一眼,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长安的皇城位于太极宫之南,是大唐中央衙署所在地,百僚廨署列于其间。
刘洎是门下省的副长官,办公地点在皇城北部承天门街的东侧。门下省的主要职责有二:一是对中书省草拟的诏敕政令进行审核,然后交尚书省颁布执行,查有不妥者,可封还中书省重拟;二是审验百官章奏,交中书省进呈皇帝,查有不妥者,亦可驳回修改。
这日上午,刘洎正伏案处理政务,书吏忽然来报,说工部尚书杜楚客来访。
刘洎心中微觉诧异,命书吏迎客,同时稍稍整理了一下书案上凌乱堆积的卷牍。这几日,刘洎在审读中书省下发的诏敕时,一直在留意有没有关于魏王入居武德殿的内容,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今天杜楚客忽然到访,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刘洎这么想着,刚一起身,杜楚客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思道兄,外面春光烂漫,你也不出去晒晒太阳,整日伏案,对身子不好啊!”
刘洎拱拱手,笑道:“山实兄这一来,刘某便觉春光满室,顿感神清气爽,去不去外面也无所谓了。”
二人对视了一下,同时发出朗声大笑。
不管心里怎么看对方不爽,这种表面的哈哈还是要打的。刘洎一边请杜楚客入座,一边对书吏道:“给杜尚书看茶。”
“不必了。”杜楚客道,“我说几句话就走。”
刘洎越发相信自己刚才的直觉了。他示意书吏退下,然后看着杜楚客:“山实兄是不是想说武德殿的事?”
杜楚客笑笑:“难怪魏王殿下对你如此看重,思道兄果然是料事如神啊!”
刘洎也笑了笑:“山实兄谬赞了,我也就随便一猜。”
杜楚客凑近,压低声音道:“殿下让我跟你知会一声,圣上已决定在下月初一的朝会上正式下旨,宣布这件事。”
刘洎大为诧异,心里一算,离初一也没几天了,倘若真如杜楚客所言,为何中书省直到现在还密不透风,一点迹象都没有?
“殿下是让你专程来跟我说的?”刘洎有些狐疑。
“没错。殿下凡有喜事,不都急着跟你分享吗?”杜楚客道,“殿下还说了,他入居武德殿后,下一步该做些什么,让你帮着筹划筹划。”
“请转告殿下,刘某自当尽力。”
“那好,我话带到了,这就告辞。”杜楚客拱拱手,仍旧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慢走,恕不远送。”刘洎看着杜楚客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就在杜楚客告诉刘洎这件事的同时,李泰也正在魏王府中对萧鹤年提及武德殿之事。
不过,李泰的说法却与杜楚客截然相反。
他告诉萧鹤年:“父皇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不打算让我入居武德殿了。”
萧鹤年很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肯定是太师入宫诱使皇上主动说出了武德殿的事,并且成功地进行了劝谏。
萧鹤年心中暗喜,表面却做出一副懊恼之状,陪着李泰长吁短叹。
李泰暗暗观察着他的表情。
尽管一时看不出什么破绽,可李泰相信,不出三天,自己一定会知道内鬼是谁。因为,他释放的这两条消息都是假情报。如果到时候“黄犬”传回来的是杜楚客告诉刘洎的消息,那么内鬼就是刘洎;反之,内鬼就是萧鹤年。
第五章玄甲
吴庭轩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完成了对王羲之草书《十七帖》的临写。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临写之前特意静坐了一个时辰,眼观鼻,鼻观心,直到胸中洒洒、心境澄然,一切俗情杂念皆摒弃尽净,才铺笺挥毫、从容落墨。
一百零七行,九百四十三字,仿佛就在一瞬间一挥而就。
自始至终,吴庭轩都感觉自己完全处在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戛然收笔的一刹那,身体是几近虚脱的疲累,心魂却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酣畅之感,如上九霄,如登极乐。
已经好多年没有如此淋漓尽致的体验了。写完临本的这一刻,吴庭轩觉得与其说是自己在帮周氏父子,不如说是他们给了他一个弥足珍贵的机会,让他重新做回年轻时的自己。
“周郎,你必须答应我,这个临本,除了你和令尊,不能让任何人见到!”
决定帮周禄贵的时候,吴庭轩向他提出了这个条件。
周禄贵自然是喜出望外,满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