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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睡了?”
“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休想睡觉!”
“就算你是皇子,是堂堂亲王,可你也没权力不让人睡觉吧?”
“不信我有这权力,你就试试!”
萧君默瞪了他一眼,索性又躺了回去,翻身背对着他。
“来人!”李恪突然高声一喊,门外两名亲兵立刻应声跑了进来。李恪道:“你们俩听好了,给我齐声高唱军歌,现在就唱,越大声越好!”
两名亲兵一愣,面面相觑。
萧君默暗暗苦笑。
“唱啊!愣着干什么?”李恪提高了声音。
两名亲兵迟疑了一下,小声唱了起来:“受律辞元首,相将讨叛臣……”
“大声点!”李恪厉声一喝。
两名亲兵慌忙振作起来,开始渐渐放开声音:“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这就是《秦王破阵乐》,大唐第一军歌,曲风威武雄壮。两名亲兵刚开始还找不准调门和拍子,李恪便帮他们打起了节拍,还轻声领唱。这两个家伙瞬间找到了感觉,从第二句开始便放声高歌,歌声居然高亢嘹亮,把萧君默的耳朵震得嗡嗡直响。
萧君默索性扯过被子,把头包了起来。
李恪斜着眼看他,一脸得意。
“主圣开昌历,臣忠奉大猷。君看偃革后,便是太平秋!”两名亲兵扯着嗓子唱到了最后的高潮部分,声音大得简直要把屋顶都掀了。
李恪在一旁悠然自得:“第二遍,接着唱!”
萧君默忍无可忍,翻身坐起,哭丧着脸道:“行了行了,我服你了,让他们走行吗?”
李恪呵呵一笑,这才把两名亲兵打发了出去。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萧君默没好气。
李恪看着他,缓缓道:“父皇自登基之后便开始苦心搜求《兰亭序》真迹,此后千方百计找到了王羲之后人智永和尚的弟子辩才,接着便发生了震惊朝野的甘棠驿血案;现在你这个办案人、玄甲卫高手,竟然遭到那个叫冥藏的所谓江湖势力刺杀,差点丢了小命;这几天,我几乎把长安城翻了个个儿,可就是找不到那个杨秉均;今日,你又在秘阁待了大半天,几乎把东晋一朝的史料都翻烂了。你难道想告诉我,所有这些事情都是偶然发生的,背后什么关联、什么秘密都没有吗?”
萧君默看着李恪,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把自己查到的事情都告诉他。
论交情,两人早已亲如兄弟,自己没有理由向他隐瞒;但论身份,他是堂堂皇子、魏王李泰的兄长,自己却是身负杀父之仇的人,迟早要找李泰报仇,而且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营救辩才父女,转眼就会变成朝廷钦犯,又怎么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他?
权衡再三,萧君默最后只好隐瞒了一部分,说出了另外一部分。
他隐瞒的部分是:父亲盗取辩才情报被魏王所害一事;父亲与魏徵在天刑盟中的真实身份;无涯舵、羽觞、孟怀让的事。除此之外,他把自己对冥藏、玄泉现有的了解,天刑盟的接头方式和暗号,以及今天查到的有关王羲之和兰亭会的秘密、“一盟十九舵”的推断,还有《兰亭序》真迹可能藏有关键秘密等,都一一告诉了李恪。
李恪听得瞠目结舌,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回你该满意了吧?”萧君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听见外面已经敲响了四更梆子。
由于萧君默隐瞒了一半事实,所以另外一半他究竟是怎么查出来的,难免令人生疑。李恪便产生了类似疑惑,于是一口气提了好几个问题。
“你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够了。”萧君默道,“至于我是怎么查出来的,你就不必多问了。”
李恪想了想,点头笑笑:“好吧,反正你们玄甲卫向来喜欢故弄玄虚。”
萧君默忽然想到什么:“这些事你可以告诉圣上,但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为何?”李恪不解。
“我们玄甲卫向来喜欢故弄玄虚,所以这个你也不必问了。”
李恪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还有,我劝你,若你想把这些事告诉圣上,最好也以匿名密奏的方式,别由你自己去说。”
“这又是为何?”李恪越发不解。
“据我所知,圣上对有关《兰亭序》的事都很敏感,尤其当这些事跟夺嫡之争搅在一起的时候,就更敏感。”萧君默看着李恪,“你又是皇子,倘若圣上发现你知道得太多,就会对你产生猜忌和防范,这对你没好处。”
萧君默起初并不知道皇帝对此事是何态度,但李世勣偶尔会对他透露一些消息,加之辩才和楚离桑被抓入宫后,萧君默自己也有了些判断,所以对李世民眼下的心态了如指掌。
李恪有些佩服地看着他:“想不到你这人还深谙权谋啊!”
“我对吴王殿下您如此忠心,还把这么多秘密都告诉了您,是否可以跟您讨一些赏呢?”萧君默打着哈欠道。
“没问题,你说!”李恪很爽快,“看是要钱帛还是要美女,随你挑!”
萧君默皱眉:“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俗?”
李恪笑:“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哪有不喜欢这些东西的?”
“这些我当然喜欢。”萧君默道,“但眼下并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
“第一,我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请殿下开恩。”
李恪又笑:“准了!还有呢?”
“第二,明天就放我回家。”
李恪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