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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柳思诚告辞出来。
柳思诚谋取易家东席之位,无非是为了隐身大户人家,莫叫人识破。易家官宦世家与朝中大臣来往密切,便于了解天顺皇帝的动向。方才以平生所学博取易林好感,拿下这份差事。
在大户人家做先生,生活条件优渥,且无需看人脸色。即便日后公开济王的身份,也是件脍炙人口的佳话,何乐而不为?
况华五神机妙算,既然他对自己登基称帝有信心,说人尚有可为,只要自己努力,何愁大事不成?柳思诚奔波多日,有了这个好的开局,心里十分高兴。
出易家府邸,柳思诚顺着大街缓缓行来,高州乃是安国西部边陲重镇,与理国接壤,安国理国多有争端,高州所驻军兵较多,人口稠密市面繁荣,与北三州风土人情大不相同。
柳思诚东张西望,饶有兴致,踱到一茶楼前,便走进去。坐下叫来一壶茶,茶楼内有说书的,唱曲的,柳思诚听着小曲,想着自己的心事。
掌灯时分,柳思诚回到客店。厉无芒在客房中候着,见柳思诚回来,利索的端上准备好的热水。“恩公,无芒向小二预先讨要了热汤,恩公洗个脸泡泡脚。”
柳思诚嗯了一声。“无芒,你吃饭么?”
厉无芒听了赶紧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恩公,无芒吃过了,这里是高州出名的包子,给恩公带了两个。揣在怀里还是热的。”
柳思诚心情宽松,问:“既然出名,可有名号?”
“恩公,这包子名号是有,只是难听,叫笨包子。”
“呵呵。”柳思诚难得一笑。“怎么取这么个名?”
厉无芒道:“这包子皮薄馅大卖的便宜,都说掌柜的笨。”
柳思诚道:“那可不是笨,包子卖的多就挣钱。”伸手接过油纸包,拿出一个包子尝了尝。“不错,这个你吃吧。”
“谢恩公。”
“无芒,明日我们搬过易家去住。”
无芒一听大喜。“恭喜恩公,恩公果然是大学问人。”
“何以见得。”
厉无芒道:“易家老太爷的学问在安国是大名鼎鼎,在高州更是首屈一指。人见榜文上写着所请先生,须由老太爷亲自面试,竟无人敢去揭榜。”
柳思诚一笑,对自己的学问十分自信。“你以后叫我先生吧。”厉无芒改口:“是,先生。”
次日柳思诚领着厉无芒去到易家,管家亲自安排下住处,膳食茶水十分周到,住房是两间,柳思诚住在里屋,厉无芒住外屋,隔壁还有间易名相读书的房间。
两人没有行李,一应被褥用具都是易家供给,处遇优厚。午时行拜师礼,柳思诚与厉无芒就在易家安下身来。
柳思诚既是易家礼聘的先生,每日里少不得督促教导学业,易名相天资聪颖,幼时家教甚严,读书下得苦功。如今文章已有小成,如非柳思诚学识渊博,这个先生还真当不下去。
柳思诚在宫里读书也是出类拔萃,皇家请的师傅都是满腹经纶的大家,柳思诚十五岁时曾化名参加科考,在榜上排第三十名,皇族中有才子之名。
柳思诚虽没有做过先生,但几位师傅教授之法和所学书籍岂能不知?开了个书单交与管家,由管家送书来,循规蹈矩教授易名相。
柳思诚知夺回皇位的大事要看准时机,不能操之过急,安下心来,每日早起练拳,早饭后准时到隔壁的屋子教易名相读书。
晚上盘膝调息,练抱残心法。厉无芒每日伺候柳思诚起居饮食,倒也闲的慌。
如此过去几日,柳思诚似有些气闷,对厉无芒道:“无芒上午随名相读书,下午没事可去街上卖麦芽糖,挣得钱你自己存着,有些街谈巷议也好回来说与我听,免得无聊。”
厉无芒满心欢喜,便随了易名相读书。
上午多是柳思诚授学,下午是易名相写文章交由先生圈点。厉无芒学识不及易名相,读书却十分认真,只是天资平平,较之易名相十成也就得三成。
易名相少年心性,况且厉无芒不是易家奴才,平日里与厉无芒相谈甚欢,遇到厉无芒读书不济时常取笑他,厉无芒也不生气。
到了下午厉无芒出去卖瓜子仁,麦芽糖。看来听了的大事小事都回来说与柳思诚听。如此过来一个月,一日厉无芒回来与柳思诚说闲话“先生,高州城外出贼寇呢。”
“什么贼寇?”柳思诚漫不经心。
厉无芒道:“原本高州往大莽山去的商道只有一处山寨,就三两百人,如今这条道上有三伙盗贼,三千多人。新出道的盗贼不认江湖规矩,行脚商人都不敢走商道。”
“怎会这样?”柳思诚觉得新奇。
“说是济王的人马占山为王。”
“济王?”柳思诚略感吃惊。
厉无芒道:“是啊,高州人都说济王是被冤枉的。”
柳思诚在朝中对高州的匪患知之甚详,高州与理国间有一座山脉分了部分国界,顺着山脉往北走,可以到达大莽山脚下。
在大莽山边缘地区有许多蛮荒部族,安国人以粮食布匹盐与他们换取药材皮毛,商道有五百余里,时有匪患。
朝廷剿匪数次有些成效,只是过几年又死灰复燃,不能根除。乍一听济王人马占山为王,柳思诚想到的是北三州军营中出走的人马,因不知详情,就有些疑虑,准备有机会去看看。
时光荏苒,柳思诚厉无芒与易家的大部分人熟悉起来。易名相这日对柳思诚道:“先生,大家都说您拳脚了得,每人习之不辍,教教我吧。”
柳思诚经过几个月和易名相相处,对这孩子十分喜爱。“你可吃得了这个苦?”
“吃得了。”易名相倒是信心十足。
“先生思量一下。”
柳思诚之所以要考虑,一是易林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