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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方糖说,霍之冕的父亲,是每家都有的花花公子罢了。
所以,倪乒乒是霍之冕同父异母的弟弟?
梁德旖瞪圆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倪乒乒转过脸,“你猜对了。”
“我什么都没说呢。”梁德旖说。
“你的反应已经足够充分了。”倪乒乒咂了个弹舌,声音清脆。
梁德旖没想明白,倪乒乒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件事?
她捏了下耳垂,神情疑惑,“你可以不告诉我的。”
“本来不想多说。可你提到的日期和我有关。”倪乒乒说。
梁德旖愣住了。
倪乒乒说起了五年前的事。
那时,他拿到北大录取通知书,妈妈很高兴,给他准备了学费,当下就要送他离开。妈妈送他到火车站时,突然晕厥。
送往医院,倪乒乒得知,妈妈被诊断出胰腺癌。
倪乒乒舍不得妈妈,拿了妈妈准备的学费做她的治疗费。钱不够,又借了高利贷。
即便这样,妈妈还是病逝了。
他还不起钱,又没了母亲。正在绝望时,霍之冕出现了。
霍之冕帮他还了高利贷,又陪他将母亲安葬。最后,霍之冕将他带回了京城。
“就是你说的那一天,八月二十一日。”倪乒乒眨了眨眼。
桃花潋滟,不见悲喜。
第34章、好梦
梁德旖深知霍之冕不需要安慰,但她不由自主,想和他靠得再近一些。
霍之冕垂眸,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孩子气的举动,天真,却让他受用。
不自觉地,他的嘴角染上笑意,“这是安慰?”
梁德旖正在偷看他的笑,不料被霍之冕抓了个正常。她慌忙撤开视线,连手也一并丢开了。
她又抱着靠枕,心跳渐快,又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她强压下悸动,“就是说,你不害怕吗?”
“嗯?”
霍之冕看她,第一次露出了稍显疑惑的神情。
他的眉头轻皱,眼神探究,像是从未听过这两个字一般。
“我的问题很奇怪吗,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梁德旖不解。
霍之冕轻抿了下唇,“你说的情绪太奢侈,我只思考如何完成。”
听到这话,梁德旖突然觉得不是滋味,有种难过的感觉蔓延上来。
怎么会有人连害怕都会视为奢侈,这样的人生,到底要怎么过?
她看向霍之冕,男人依旧是平日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的模样。
只是眼里不再凌厉,反而添了几分漠然,和,谈到自己时的那种满不在乎。
他该是意气风发的,该是教会她如何辨别恐惧这种情绪的,该是……反正,不该是这样的。
这样的他,透着几分倦意,已经对生活这件事失去了耐心。
不再是提到数学眼神有光的男人。
梁德旖一瞬不瞬看着他,不自知的,眼里拢起了透彻的水光。
霍之冕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婴儿蓝的眼白被水浸着。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好似空了一拍。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绪,比“害怕”还要来得稀罕。
他来不及分辨这种情绪,却率先伸出手,将梁德旖眼角的泪意抹掉。
男人的指腹轻柔温热,轻擦过她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轻颤。
梁德旖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她努了下嘴,“我没哭。”
霍之冕摊开手掌,拇指上的水光一览无余。
他轻笑,没有说话。
证据在上,梁德旖有些羞恼,她果断握住了他的手指,仰头看他,“什么都没有嘛!”
十足耍赖的口吻。
霍之冕点头,“小姑娘早点儿睡,嗯?”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尾音苏得要命。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挠了下,很微小的动作,却撩得梁德旖脸颊发热。
免得出糗,她立刻松了手。
霍之冕看她,向来凌厉的眼神变得悠长。
梁德旖自诩厚脸皮,可被他看着,她撤开眼神,将靠枕搂在怀里,连藏在拖鞋里的脚趾都偷偷蜷缩起来。
心跳也开始变速,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
“先走了。”他起身往门口走去。
霍之冕换了鞋,打开柜门,反手勾出了她那双毛绒绒的拖鞋。
就是曾经摆在他家的那双。
霍之冕开门,回头看她,“晚安。”
说完后,霍之冕拎着拖鞋离开了。
她起身跑向门口,看到玄关处那双属于霍之冕的拖鞋。她弯腰,将拖鞋收入鞋柜,恰好填补了多出来的空白。
严丝合缝到像是天生如此。
梁德旖咬唇,唇角翘了起来。
她合上柜门,如同掩上了一段不舍得言说的好梦。
*
梁德旖将手腕缠了几圈纱布,免得药油四处沾染。
做完这些,她终于靠上了枕头。
闭眼前,她细心整理了一遍霍之冕的话。
09年6月,他并非故意失约,而是处境困难,估计连手机都没得用,更别说跨境赴约。
那时候他的情况,比她更艰难。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解释倪乒乒那日为何将她撇在机场。
明明倪乒乒什么也没说,他却什么都知道。
好剔透的人。
梁德旖翻身,鼻端还有药油的香味。她往被子里埋了埋,想到霍之冕抚上她脸颊的那只手。
轻柔,温暖,拂去了莫名的伤感。
他总是那样的好。
好到让她只想回味,不舍得入睡。
*
一月二十二号很快到了。
下班后,梁德旖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