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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银钱的兑换比,从根本上杜绝了银、铜钱汇率的波动对百姓的再次盘剥。
当然,也杜绝了明清时期杂税的最大税源“火耗”。
虽然现在发行一些地方居然还在动歪脑筋,等南边徽州府事件查实后,重惩之外肯定还要强调禁绝此税。
但民间的高利贷,确实还是个大问题,提升大明百姓“幸福感”最大的阻力。
高昂的利率,不但摧毁了明朝农村的一般生产和生活,加速了小生产者的破产过程,还剥夺了商人因经商和经营手工业而产生的资本,使它们不能融入到手工业和商业的扩大经营中。
大明此时已经出现几个主要的商人团体的家乡,大多是地狭田少的贫瘠之地,种田不足以谋生,所以才有很多人去从事手工业和商业。
但他们在赚钱之后,又习惯将积蓄投入到家乡的土地上,一则是购买田产,而则是放贷收息,这就又回到了传统的地主加债主模式。
公正的说,在国家没有对农业有力的扶持之前,这些贷款是农村生活中必不可缺的部分。
但高利息在剥夺农民财产的同时,也推高了地价,导致官府的税赋加重。
双重作用下,这些地区从乡村自耕农经济,逐步向农庄与农奴经济退化。
而商业,也因为资本的退出,难以得到更大程度的发展。
实际上,这才是扼杀中国古代资本主义萌芽的根源。
而在西方,商人们没有选择退出,成为地主加债主模式,而是更多的精力去拓展市场。
这就不得不提到欧洲此时的融资模式,大明多是以地域划分,严重依赖宗族乡党关系来募集资金,筹措商本。
即使到了三百多年后的清朝晚期,号称“汇通天下”的山西商帮募集的股金,也不过在三十万两到五十万两左右。
相比之下,几十年后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就向社会公开募股650万荷兰盾,受到了社会的广泛认购。
两者差别,何止十倍。
而欧洲各国的商人,在生意已经发展到本国极限,甚至周边国家极限以后,他们就会选择向国家借钱,以此谋夺垄断利益。
就比如英国,不但有商人和普通百姓借钱,即便是国王也有要借钱的时候。
由于英王征税需要经过议会许可,但战争或兴建时常需要临时用钱,这时就只能求助于伦敦的大商人群体。
国王借到的钱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高利贷,但国王的直接收入也不算多,在债主们眼中并不是一个信用良好的借贷者。
为了能够顺利借到钱,有的时候英国国王甚至不惜以地区贸易垄断特权作为抵押。
许多享有丰厚回报的地区贸易公司,如东印度公司、黎凡特公司、西非公司等,大多都当过英国王室的债主,以此获得地区贸易的垄断特权。
魏广德想搞大明钱庄,其实就是有这个目的在其中。
以朝廷允许的最高利率对外放贷,谋夺放贷生意的垄断权。
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机会,只要入股,就可以保证魏家千百年的富贵。
至少,大明朝还在的时候,不必为钱担忧。
“三省,关于此事,确实已经到了非管不可的程度。”
终于,魏广德开口了。
“不过,会试在即,朝廷此时不宜大动干戈。
如果,有举子受到债主骚扰,刑部可直接先锁拿债主,待科举考试结束再惩治。”
魏广德说到这里,看了眼曾省吾,继续缓缓说道:‘不过此事也不会就此不了了之。
刑部可即可联络都察院、大理寺,按照调查京城及各地高利贷债主的情况。’
“此事,如果锦衣卫参与,或许效果更好,特别是在京城。”
曾省吾忽然提议道。
“让锦衣卫参与?”
魏广德微微皱眉,他是可以调动锦衣卫,可毕竟是皇帝给的权力。
“锦衣卫之事,暂时不考虑。
回头见到陛下,我提一提。
若是陛下准许,再让锦衣卫协助查案。”
魏广德略微思考,才回答道。
“好,我下去就联系都察院和大理寺。”
曾省吾已经亟不可待的站起身,准备马上出去找人。
“三省兄,此事务必不要走漏风声,只和陈副使他们商议,然后各衙门直接安排人手去办。”
魏广德可是知道大明各部衙的德性,如果大张旗鼓办这事儿,肯定要黄。
最后,大抵就是被隐藏证据,因为无凭无据而无法处置。
“嗯,我知道了。”
曾省吾没坐下,依旧保持站立,似乎随时都要离开一样。
“还有,此事我给三个月时间,虽然不至于将所有超过朝廷规定放贷的子钱户都抓起来,但其中最大的那些人,必须查清楚。
如果涉及宗室、勋臣,也要查。
虽然在陛下那里,他们至多是挨顿申敕,但也好过不声不响就这么糊弄过去。”
说到这里,魏广德起身,走到曾省吾身旁,又小声提醒道:“此外,先前我所说,以皇室、朝廷和勋臣、富户合股开板大明钱庄之事,三省也要多考虑考虑。
民间百姓和商人,谁都有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其实朝廷定下的月息三分并不贵,是他们需要的。
此次重点在于抓那些利盖本的家伙,大致就是年息不超过一半的,就漏了他。
超过的,特别是那些银钱规模大的,才是主要目标。”
“善贷所言极是,正好,现在把这些高利贷商人都处置了。
后面大明钱庄做起来,刚好可以补上这个缺口。
我家也经商,知道商人有时候确实存在需要银钱周转的时候。”
曾省吾小声说道。
其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