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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七十,看起来就像是已经九十多岁了,刚才我还奇怪这煞气为什么对老头没有影响,原来影响都在年纪上了,这煞气,加速了老根的老化速度。
进屋之后,屋里没一块能坐的地方,家里到处都是灰尘,炕上也是脏兮兮的被褥,老根看着我和御九歌衣着光鲜,赶紧的拿了几块捡来的塑料纸盖在炕上,要我和御九歌坐下来。
要是平时有这么脏的地方,御九歌别说是坐,就连去都不会去,但是现在这会,老根叫御九歌坐下来,御九歌就真的坐下来了,我一直都不觉得我是个很讲究的人,大多时候都是差不多就行了,但是这么脏的地方我还是有些不愿意坐下去,但是看见御九歌坐下之后,我心里很佩服他,虽然他平时对我有些时候太过粗暴,但是更多的时候,他骨子里的神性,哪怕他变成了妖怪,变成了魔鬼,也磨灭不了,他原本是天上的龙王,却愿意坐在百姓最肮脏的炕铺上。
“你们两位大仙帮我查查,我家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别人说我家有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让我儿子儿媳,还有我孙儿不见了,你们要是帮我找到了那不干净的东西,我以后一定会让我宝贝儿子初一十五,都会来你们堂口,给堂口里的神仙们上香的。”
这老头听宝贝他儿子的,我和御九歌在屋子里巡视,看看那把凶剑藏在哪里,我顺便和老根聊天,问他儿子是干什么的?
听到我问他儿子,老根满脸的自豪:“我儿子以前跟着师傅,是在南方做古董生意的,不到三年,在城里买了三套房,三年前我儿子回来,跟我说要带接我去城里和媳妇孙子住,可谁知道他们夫妻三人刚回来没两天,就都走了,我还挺生气的,后来几年了都没看见我儿子,城里的房子没人住,他们一家人的电话开始打着还能听见铃声在家里响,但就是没人接,后来电话都打不打不通了,他们也不见了。”
按照老根说的推测,他儿子一家,应该就是在这座小烂屋子里遇难,其实我心里也有些害怕,到底是把什么剑,这么凶残,怎么连人都吃。
御九歌怕我出事,一直都拉着我,把屋子里翻了一遍,也没找到那把剑,我感觉有些奇怪,这把剑就在屋子里面,怎么找不到呢?并且这剑的煞气实在是太强烈了,在屋子里呆久了,冲的我和御九歌都有点难受,根本就没办法根据煞气的来源,定位他在哪里。
只不过当我走近一面墙壁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预感,那把剑,就在这墙壁里。
“怎么了柔柔?”御九歌捂住我的口鼻,同时他自己看向墙壁,似乎也感受到了墙壁的不正常。
“对了,那堵墙,我儿子修过,之前那里开了一道大裂缝,我儿子就用土和泥巴,给堵上了。”
“我们能把这墙壁撬开看看吗?”我问老根。
老根眼了眼快要倒了的房子,有点犹豫,不过立马也同意了我们:“只要能找到我儿子,你们拆吧。”
我看了御九歌一眼,御九歌向着这墙伸手,用力一抓,泥土混着几节白花花的骨头,从墙壁里掉了下来。
这骨头把我吓一跳,御九歌又伸手往墙里用力一扣,又直接带出了一个白花花的人的头骨。
这老根的儿子,该不会死后,都被这剑拖进这墙里面吃了吧!
御九歌甩了手上的头骨,又用力的往墙里抓进去,泥墙在他手下,宛如酥脆的饼干那般,泥土纷纷掉落,一段黑色的剑柄,出现在了我和御九歌的眼前。
这就是那把杀人的剑。
老根向着我们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头骨,有点疑惑,问我和御九歌说:“两位大仙,这我家墙上,怎么有人的骨头?”
御九歌没回答他,将这把黑色的剑从墙壁里拿了出来。
我回答老根道:“这是这妖怪害的人,把人拖到你家墙里头,吃掉了的人骨头。”
老根看着御九歌手里的剑,问御九歌说:“就是这把剑在作祟?”
“嗯。”御九歌回答老根。
御九歌在拿着剑的时候,我在细细的看着这把剑,这把剑的剑柄上雕刻着黑色兽头,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饕餮,剑鞘上也刻满了十分精细庄严的花纹,整把剑通体黑的发亮,就算是不摸,也透出一股能看的见的寒意。
当御九歌将这把剑反过来的时候,我这才看见这剑鞘上,有两个象形文字。
我认不出来这两字念什么,就问御九歌,这剑上写了啥?
御九歌活的比我久,经历了我们人类文明的起源发展,御九歌看着剑鞘上的两字的时候,便回答我说:“乌杀。”
这剑叫乌杀剑?
御九歌对这把剑有些感兴趣,当他把这剑从剑鞘里拔出来一些后,老根看见这剑身闪烁着寒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来似的,对我们说:“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擀面杖,这原来是一把剑啊!”
难不成老根把这剑当擀面杖了吗?在这么严肃的时候,我差点有点不正经了。
“我以前听我儿子说过,他去甘肃那边,在盗墓贼手里,收到了一把黑剑,这把黑剑据说是镇墓剑,剑一出来的时候,就死了十几个人,后来我儿子查遍了资料,也没找到那把剑的记载,当时有几个是和我儿子合伙的,也在剑被买回来之后死了,我当时还担心我儿子也会受牵连,叫他把这剑给转了,或者找地方埋了,我儿子答应我了。——这把剑是不是就是我儿子说的那把剑?”我跟问我们。
我想极有可能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