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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好莱坞有好几十个姑娘都长得和凯伊·贡达差不多。你是哪个啊?小姑娘,我不会雇你当模特的,我可能都不会给你试镜的机会,所以你就死了心吧。快说,你来干吗的呀?
凯伊·贡达:你是真的不明白吗?我现在很危险,我需要一个藏身之处。我想在你这儿藏一夜。
朗格力:你把这儿当什么地方了,小旅店吗?
凯伊·贡达:我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
朗格力:好莱坞有一家老旅店。
凯伊·贡达:我藏在这儿他们就找不到我。
朗格力:谁?
凯伊·贡达:警察。
朗格力:是吗?那为什么堂堂凯伊·贡达会来我这里避难呢?(她拉开了她的手提包,但是又合上了,没有作声)我怎么知道你就是凯伊·贡达?你能证明吗?
凯伊·贡达:我不能,不过眼见为实。
朗格力:少废话!你来干什么的?你把我当……(重重的敲门声)怎么回事?你们这都排好了?(他用力把门打开。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走进了房间,凯伊·贡达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警察:(好脾气地)晚上好。(无奈地看着他)刚刚有人举报狂欢聚会啊?这怎么……
朗格力:那是帮疯子!警官,我们没办什么聚会。刚刚我这里有几个朋友,现在他们都走了。
警察:(好奇地看着凯伊·贡达)哎,你别跟别人讲啊,我觉得举报什么噪声扰民的真是无理取闹。照我看啊,年轻人热热闹闹的挺好的嘛。
朗格力:(好奇地观察着警察对凯伊·贡达的反应)我们没打扰到任何人。你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吗,警官,还有什么吗?
警察:没有了,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你。
朗格力:现在这儿真的只有我们了——(指了指凯伊·贡达)——我和这位女士。不过你还是可以进来看看。
警察:不不,先生,真的不用了。不用了。晚安。(退了出去)
朗格力:(等到警察的脚步声消失在了楼梯中,他捧腹大笑,对凯伊·贡达说)看看,看看,这下你露馅了吧?
凯伊·贡达:什么?
朗格力:那是个警察,如果你真的是凯伊·贡达的话,如果警方在追捕你,那他刚才干吗不把你逮捕了呢?
凯伊·贡达:他没有看到我的脸。
朗格力:他要是想看的话,他早看了。我真的不懂你演的是哪一出了。
凯伊·贡达:(走近一步,聚光灯打向她)德怀特·朗格力!你看着我!你看看你画的这些画!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你所有的工作时间都是与我为伴,你的大好年华都与我为伴,你都不记得吗?
朗格力:别把我的作品扯进来,我的作品无论是与你的生活还是我的都毫不相关。
凯伊·贡达: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艺术里充满了我,而你却不愿意帮助我?
朗格力:(表情肃穆地)听好了。凯伊·贡达象征着我为这个世界带来的美,一种我们永远只能远观的美。面对凯伊·贡达,我们只能称颂,她遥不可及。我们只能不懈前行,但是我们永远也到不了终点;我们只能尝试,但是我们永远也不能达到我们的梦想。这就是人生悲剧,但是我们以绝望为荣。你给我出去!
凯伊·贡达:我需要你的帮助。
朗格力:出去!
(她无力地垂着双臂,转身走了出去。德怀特·朗格力用力地摔上了门)
(幕落)
[1]这里,年迈的史莱夫人将英文中的“care two hoots”,即“不在乎”,误用为“care two hoops”,而且重复强调了两次。——译注
[2]20世纪美国著名资本家,垄断石油市场,成为全世界第一个全球首富,是富豪巨贾的代名词。——译注
[3]乔治的昵称。——译注
[4]美国历史最悠久的周刊,创刊于一八六五年,被称为“左派的旗帜”。——译注
[5]这位绅士发音不清,故如此。——译注
理想:剧本 第二幕
第一场
银幕上投影着一封来信,书写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用的是一种过时的字体。
亲爱的贡达小姐:
有些人也许会说我写这封信给你是一种亵渎,但是当我落笔的时候,我不觉得我是一个罪人。因为当我在银幕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发觉我们在为了同一项事业而奋斗,是的,我和你。也许告诉你会吓你一大跳吧,我是一个虔诚的福音派教徒。而当我告诉人们生命的神圣意义时,我感觉到,你身上有我追求的“真理”,只是我用言语无法表达。贡达小姐,我们,殊途同归。
克劳德·伊格那提亚斯·希克斯谨上 加利福尼亚,洛杉矶,斯罗森大道
灯光关闭,银幕撤下。大幕拉开时,舞台上还一片漆黑,克劳德·伊格那提亚斯·希克斯的教堂在黑暗中隐约可见。人们只能依稀看到房门的轮廓,在舞台的右侧,这扇门面向一条同样没有灯光的大街;房间的其他部分因为黑暗都看不清。一个发光的十字架在墙面中间闪闪发亮,恰好照亮了克劳德·伊格那提亚斯·希克斯的面部和肩膀,他看起来在距离地面很高的地方(事实上他站在讲道坛上,但是因为四周很黑,人们看不到讲道坛)。他高瘦、枯槁,一袭黑衣。他的发际很高。此时他的手臂挥舞着,朝黑暗做着演讲。
希克斯:但即便是我们中最黑暗的部分,也有庄严的曙光,这是每一个贫瘠的灵魂必被恩赐的甘露。所以人所受的苦难,那些生命的悲戚和苦痛,都来自对这团火光的背叛。我们都背叛了它,我们都逃不过惩罚。我们都……(有人在右侧房门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