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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火气直接蹭蹭蹭地蹿到脑门。
“与你闹着玩的。很快可以拿到最后一味药,病就可以治好了,以后不会再肆意流鼻血。”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倾洒在他身上,反而将他一袭绣了落日明珠的蔚蓝色锦袍衬得流光溢彩,配上颈项雪白色罗软里衣,以及飘垂至腰际的乌发,丰神如玉,大抵便是如此。
我心底泛起几丝莫名的情绪:“最后一味?不是说找不到神医没有办法治病了吗?”
景池珩拿过旁边摆着的衣服递到我面前,“先穿衣服,你泡得太久了。穿好再解释给你听。”
“哦。”我接过手里递过来的东西,因从前都是有人伺候的,换做我自己,动作便相当得慢,尤其是衣襟上的结,每回都打不好。花了好久才穿好衣服,披着一头湿湿长长的头发,拿了鞋,光脚走过去。
景池珩转身见我仅穿着贴身衣物以及单薄的外套,还光着脚,眉头再次拧成一股,面色沉得滴水。右手搂住我的腰,飞身向住处。
“阿嚏!阿嚏!”回到住处,我止不住打了一连串喷嚏
。
景池珩打开柜子拿了衣服扔给我,又拿来毛巾,捋起我的头发擦水,沉声问:“昨天也泡温泉了?”
我摇头,无比真诚:“没有。”
“没有?”
“真的!”
他修长的手指顿住,直视我的眼睛,眸光如片片利刃,嗓音更沉几分:“真的?”
嗷,老狐狸!
“好吧你赢了……”
“现在什么时辰?温泉离这里有多远?一个来回,更深露中,两次足够你感染风寒!”
“我知错,我反省。”我小手拉他衣袖,转移话题:“你刚才说最后一味药?这么说你之前都在筹集药材?什么时候的事?”
“你什么时候没有在反省?一直反思,从未醒悟!”
“醒悟需要时间啊!谁能前一刻道歉后一刻诚心改正,哪那么快的事?这是你教给我的!”
“我教的那么多,你就记着这些?”
“我说悔改你不信,我不说悔改,你又数落我。等于我不说是错,说了还错!“
“鼓脸作什么,哪里又数落你了,脾气越来越大,一句也说不得了?”景池珩擦拭着手中的湿发,“人没有找到,他的住处倒是有不少医书,翻一翻,药方恰好翻了出来。你的病又不是绝症,只是罕见而已,依照医书的记载,曾经也有人患与你同样的病症。”
又把其中过程做了简洁的描述。
他所谓的翻一翻,把屋子连地,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以屋里书案为中心,偏东南方向,地底下十五尺的洞里挖掘到的陶瓷罐头里发现了一本医书,上面记载着对症药方。当年母妃并没想到这一点,能在住处翻到药方,一心只想找到神医本人。
找别人家帮忙,找不着人就掀家屋子,方式是不是有点无耻了!
我无力吐槽,想到自己差点把每天当做最后一天活,气得两腿一磴跳起来,怒气越涨越高:“怎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还以为要拖一辈子!”
景池珩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下,触手滑润的肌肤,垂眼瞥到我光溜溜的肩头,怒道:“衣服穿好!”
“它自己掉下来的!凶什么凶”我闷闷不乐提起肩头滑落的衣裳。
“每一味药材都是稀世珍品,需要花时间筹集,倘若需要五年、十年呢?你有多少血可以流?南郭先生给你讲过得话你都忘了吗?”上面的头发已经擦得半干,景池珩换了一块干布,拢住偏中下部分的头发,细细揉擦,缓缓道:“能治好也不能过分。少饮酒,饮食均衡,按时用膳、休息。云堇给你的补血药有没有喝?”
我抬指不远处桌上的瓷碗:“喝了。”
“谁熬的?”
“谢尘。”问这个做什么?
“云堇对你……比我想象的,好一点。”
我纳闷:“害我有什么好处吗?”
“只是猜测。云宫之人来自四面八方,众多侍从,难免有异心者。”景池珩俯身,修长的手指习惯性捏我的鼻梁:“有没有想问的?”
我不满地晃了晃脑袋,伸出小手盖住鼻子,说道:“师姐叫谢尘去救人。萧家的囚牢,很难进去吗?他能顺利出来吗?”
“萧家的死士以囚牢中的剑士作为训练自身武术的手段之一。谢尘熟知囚牢的构造以及萧家庄内的路线,又曾经在数十位死士剑下脱身。他为难,不是因为萧家难从萧家的囚牢成功救出人,而是不愿意再看到曾经困压折磨自己数十年的地狱。”发梢也被擦干,景池珩放下布,手指抚着长发从头到尾触摸了一遍,道:“干了,脱外套,躺被子里去。”
虽然进屋后景池珩又给我套了件衣裳,时间久了坐着还是有点冷,我照着他说的,脱掉了外套,爬进被子里,身体暖了很多。
“谢尘逃出来后,投靠师姐了?”他是会为了生存投靠别人的人么?看起来并不像。能在那样的折磨屈辱中活下来并且最终逃离,一定很能吃苦,很坚韧,更有对自由的强烈向往,以及骨子里的深刻的傲性,决不是个容易屈服的人,决不会再愿意受制于人。师姐是怎么做到让谢尘听命于她,为她做事而没有任何的反抗。
“是,也不是。”
我见不得他卖关子,焦急道:“到底是怎样!吊着我的好奇心很好玩么!”
“谢尘逃出来已经是半死,云堇救他的条件是,他必须不计任何条件报酬呆在云宫五年,并听从她的命令。”
“这不等于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