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这么没用!”
颜瑜白了我一眼,抱起酒罐子咕咚咕咚喝起来。
院外的小厮进来禀告,说:“先生,韶公子说与您约定的日子到了,在外面等您。”
颜瑜烦躁地摇了摇手:“告诉近来学涯事务繁忙,无暇履约,该日再约。”
我一听韶絮然来了,跟着小厮一块出去。再过几日我就要离开巍城,这一别再相见可能要到年底,我回京都之时了。
“你分明接了我的绣球,怎能不娶我?”
我不出还好,一出去就吓了一跳。
穿着大红嫁衣的姑娘拽着韶絮然的衣裳,整个人都要扑倒他身上的趋势。
“姑娘,是你将绣球扔到在下的身上,在下根本不曾以手接过绣球。”韶絮然抽身一退,神情凌然:“请姑娘自重,不要再追在下了。”
红衣姑娘不依不饶,一脚踏在凳子上,张开双手,拦住韶絮然的去路,说道:“不行,本姑娘的绣球既然抛到了你身上,你就是本姑娘的夫婿!”
拜托姑娘,这是我夫婿,虽然还没有成婚,到底也是铁板钉钉的事。
求我此时的心理阴影!
“缇缇。”
韶絮然唤了一声。
我承认被别人抢夫婿让我很不满意,甚至有些很生气。
可我还没有做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抢回来。更何况,这众目睽睽之中,大多数是那红衣姑娘的众目。我认为抢都不用抢,光/气势我就已经输了。
我深深地叹气:“有什么话,等你把事情解决了在说也不迟,我在角落等你。”
☆、交流
“你切莫误会,我与那姑娘从未见过面,更勿提认识,怎会与她成亲,”他急促地解释。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内心颇为平静,他能这样跟我解释很好,说明他把我藏在了心底,且看得尤为重要。
但当务之急,不是跟我解释而是跟另一位姑娘解释。
“来人,给我拿下他!”
这出其不意的!
韶絮然温柔地笑了,安慰我说:“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哦。”脚边有张矮凳,我就着矮凳坐了下去:“开打吧!”
他怔了怔,转身对那些人说道:“在下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姑娘若不愿离开,执意强迫,在下不得不动手。”
那姑娘一阵痛心疾首:“他是个男人,你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
你才男的呢?我是女的!
韶絮然目光微凝:“在下的事论不到姑娘你管。”
他这话说得没有半分辩解的意味,岂不是在那姑娘眼里坐实了男子的身份。
好吧,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好像也没什么可纠结的,我姑且安静地看他们开打吧。
那姑娘眼泪哗啦啦留下来,哭丧着说:“你生得这么好看,怎么能喜欢一个男人。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们能......能......他能为你生子传宗接代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气愤道:“你笑什么笑?”
我笑得合不拢嘴,“不好意思没忍住,你继续说,我保证待会不笑。”
韶絮然幽幽地道:“缇缇你一点都不担心么?”
“嗯?担心什么?”你又不是东西,还真能给人抢走不成。
红衣姑娘企图冲到我面前来,却被韶絮然轻而易举地挡住,只得气呼呼地吼道:“你们两个当真是......是......那般关系?”又望着韶絮然一字一句说道:“这不是你为了摆脱我的推托之词?”
韶絮然冷言:“不是。”
我一贯知晓他十分谦谦君子,待人温和,却不知他也有这般冷厉的时候。
“你你你——”姑娘跺脚,“把这个人给我抓回去!”
她说的‘这个人’是我。
抓我回去做什么?
难不成你看上我了?
不是看上韶絮然了吗?
抓人应抓他!
“胡闹!”
四周的奴仆正要动手,外头走来一个穿着锦衣的老头,右手拄着一根杖子,虽体型臃肿,却有几分威严之态,“谁许你们由着小姐胡闹,我的老脸都要给你们丢尽了!”
“爹爹,女儿的终生大事尽在此了,如何是我胡闹?”
我觉得这父女俩看着不像亲生的,样貌差得也忒多了。
老头拄着杖子,一拐一拐地走到韶絮然面前,说道:“家女冒犯了,待我回去定当好生管教,请韶公子勿怪。”
韶絮然淡淡点头,拉着我的手出去了。
哦,怎么拉的这么顺手呢?
学涯四周边植花木,而今正值秋季,落叶缤纷。韶絮然一袭白色锦衣沾了不少金灿的落叶,反而点缀得怡然,更添几分丽色,再加上他本身优雅的仪态,恍如谪仙。
他忽然伸手向我的肩膀。
此情此景,我以为他是要给我个拥抱,却是取下了落在我肩上的落叶。
“方才......”他话至此,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又道:“得你信任,我很高兴,却不知为何却又有些伤心。我在想,缇缇究竟是因为信任我才毫不怀疑,还是因为不在意?”
我不明所以,问:“你是在问我,你与那老头相识,却不识他女儿,我为何不疑惑,不问?”
他身子僵住,似因我的话而感到出乎意料。
“啊?不是这个么?还有什么?”我想了想,“不管是什么,总归我没有什么可以不信任你的地方,你着实无需如此伤心。”
韶絮然静静地看了我片刻,道:“那老头名唤崔献,是崔庄庄主崔翼辙的叔父。故与他照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