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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道:“纵然是你有错,我若是你的夫婿,自该一并承担,岂能让你一人受委屈。”
我热泪盈眶,大呼:“啊,烫烫烫——”
一个没注意,咬了大半入肚子,此刻烫得我整个肚子一阵火热。
韶絮然站起来,向街望了望,“我去要些水来,你且在此处等等,勿乱走,若有急事,记得喊我。”
我着实渴了,况且水还可以给我肚子降降火,故摆摆手,“去吧去吧,哎,等等——我不要水,我要酒,食香斋的梅酒!”
韶絮然脚步顿住,颀长的身姿在灯火中尤为俊秀,“食香斋距学涯有些远,我不放心你一人在这。”
我暗吐一口血:“我都多大了,还容易被人拐跑吗?哪怕别人给我一大袋烤地瓜,我也是不会多在意一眼的,你多虑了。”
韶絮然微微挑眉,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京都尚且不安稳,更何况是这巍城,江湖势力聚集,官府无插足之能受各派势力无视。你无自保的能力,万事总要小心些。”
我愣了愣,拍了一记自个的大腿:“我俩是不是傻,为什么不一起去!”
韶絮然:“......”
我拍他肩膀,说道:“走啊,怎么不走了?”
“缇缇,”韶絮然幽幽地说道:“你还没有吃饱么?”
“......”我发誓我纯粹是去喝梅酒的。
韶絮然却似乎不相信我,嘴角轻悠悠地笑着。
这便令人很生气了,他明显是在质疑我的人品。
“我现下真心再也吃不下什么了,只想喝点酒。”
韶絮然迟疑了片刻,强调:“酒亦不可多沾。”
连景池珩的话都不曾听进去过几句,更何况从来都是惯着我的韶絮然。
我笑嘻嘻道:“走吧走吧。”
招呼的小二迎了上来,“哟,又是二位。”
我瞥了他一眼,无甚么印象。
小二拎着酒壶给旁桌的客人倒了满满一碗后,转过来说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二位的样貌如此英俊,那是见过一面便忘不了的。您还记得当日问我斋里的梅酒么?”
这一说我便记起来了,这厮当日还误会我与韶絮然是断袖呢!
“您这回可来巧了,我们斋主今日正在。”小二指向二楼左拐弯的一处,“正在那包厢中。”
我轻啄了些酒,问韶絮然:“咱们要不要去敲个门。”
他摇头。
我舔了舔嘴唇,殷切道:“你上回说她是个妙人,有机会定要拜访。俗话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几日你便要回京都了,要把握这不可再来的时机啊。”
韶絮然望我,目光复杂。
我径自喝光杯中的酒,又倒了一杯,优哉游哉地道:“玉陵有座梅楼,以特有的梅酒闻名,当时我去尝过,味道与这里的分毫不差。这两地恐怕是一个老板开的。当日听闻那梅楼主人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不想这里的主人却是一位貌美的女子......”
正说着,楼上小二指的包厢房门打开了,一面走出来一男一女,女的在前,男的在后。
“咳咳咳咳——”
韶絮然忙不迭给我顺气。
“缇缇。”
缓过来之后,我长长舒气:“师姐好。”
不错,那女子是师姐,那男子则是洛菱,往时在云宫,他便是一贯跟在师姐后面的。
一切都已明了,小二说的则是师姐,而王瑾涵中意的则是洛菱,巍城距玉陵有些路程,想必那梅楼是师姐交代给洛菱打理的。我又想起我在梅楼那晚被人带走师姐却赶得及时,恐怕她早已知晓有人要在梅楼下手,毕竟是她的地盘。
师姐一袭抹胸裙,妆容也绘得极精致,勾唇轻笑,简直魅惑众生。
盈盈双眸扫向韶絮然,朱唇轻启,“这位是?”
“韶絮然,阿娴可曾给师姐提起?”
“听闻与你有婚约,”师姐笑意更甚,“生得如此俊俏,我方才还想掳回去呢。既是缇缇的,便不与你抢了。”
我一直把别人夸韶絮然,等同于在夸我很有眼光。
我介绍道:“这位就是宁娴的师姐,云堇。”
韶絮然温雅道:“云宫主好。”
巍城比我还熟么,听着师姐的名字就知道是云宫之主。
师姐笑眯眯道:“自家人客气什么,随缇缇叫声师姐就是了。”
谁跟你自家人了,之前还拿我威胁景池珩来着,我说咱们都不熟的,救我做什么,还真以为是因我与宁娴关系好的缘故。
我道:“既然是自家人,今日的酒钱咱们就不能付了,若付了,岂不是显得生分。”
师姐一滞,扭头问洛菱:“这儿你管着账,你说不付行不行?”
洛菱不咸不淡道:“您才主人,自该由您说了才算。”
这厮实则是只白眼狼吧。
师姐讪笑:“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11号0时。
☆、丧礼
昨夜没喝个尽兴,平月便来叫我回去,韶絮然一路送我回了学涯。之后洗洗便睡了,谁知正午醒来,唇边起了一粒粒细小的水泡,痒痒的,我没忍住摸了几下,却发觉越来越痒,甚至有点针扎的疼。
“您别碰它们,入了冬,气候干燥,您昨儿还吃了那么多烤地瓜,可不就上火了。”平月拧干毛巾递给我,“您先洗漱,奴婢煮了绿豆汤,能够清凉身心,降火凝神,缓解痒痛。”
平月还拿了药膏给我涂抹在唇边,凉凉的。
我托着腮帮子坐在门外头静静地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