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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人晕了,她也傻了。
小桃再不多言,伸手从荷包里掏出个小瓷瓶,冲着随着过来的李念道:“帮忙把夫人的嘴掰开!”
李念毫不犹豫的蹲□帮忙,等到小桃把小药丸放到宗夫人的舌头底下,又轻轻把她的下颌合上,一边围观人才醒过神来。余老夫人问道:“你们给宗夫人吃的什么?治心痛病的药?”
小桃目不转睛的看着宗老夫人的脸色,说她不紧张那不可能!这么多人在场,若是这药不顶事儿,万一宗老夫人出点事儿,还不得怪到她们姐妹头上?到时候怕是大哥都要受牵连。可是,要她因为会担风险就看着宗老夫人这么躺在地上听天由命,她做不到!这会儿听到余老夫人的话,也顾不得多解释,胡乱的点点头:“是的。”
一边的女使也很紧张,她眼见自家女主人脸色都青了,分明已经不太好了,这病发起来快得很,等医生到了怕是就来不及了。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再不放心,也不会阻止李家的两个小娘子用药——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强啊!
那女使直接在地上坐下来,解了身上穿的褙子盖在余老夫人的腿上,默默的看着她。李念在一边轻声问:“阿姊,要不要再加一粒?”小桃伸手擦擦头上的汗,摇摇头:“不用,我刚才看老妇人情况严重,直接就多加了一粒……”
说话间,宗老夫人的脸上的青色慢慢的退了下去,虽然还是惨白,可是看着就不那么危险了,女使顿时一喜,便想过来扶老妇人坐起来。小桃轻声说:“阿婶再稍等等,等老妇人呼吸顺畅了,咱们再把她抬到榻上去,好么?这位娘子说的很对,心痛病人绝对不能随便挪动。”
女使连连点头:“听娘子的,都听娘子的!”说话的功夫,宗老夫人的脸色似乎又好了一些,呼吸平和了许多,那女使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抱着宗老夫人上半身的那个素衣女子道歉:“李大家,刚才是我失礼了!”
素衣的女子摇摇头“不要紧,你也是关心你家夫人,才会这样的。”
那女使又赶忙向她道谢,她淡淡说“没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再没有明知道危险,却见死不救的道理。”说着话,轻轻拿帕子擦了擦宗老夫人脸上的汗,抬头向小桃,李念笑道:“我是李三娘,二位可是琉璃李大官人的妹妹?常听他提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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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前厅的男人们不可能得不到一点消息。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李想却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作为一个典型的理工男,李想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困难打倒的人,他的沮丧只维持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然后就满血复活了。没关系,没关系,你有权力,我有时间,我还不到三十岁呢,再等她几年又能怎么样?咱们走着瞧,看谁熬的过谁。
这么一想,心情好多了,可却又忽然想起能让他趁乱带走李师师的前提是靖康之难,心情顿时又差了,又想到国难当头,难道自己自己只能造几个纸甲么,天知道能对这个国家的局势帮上忙么?还有真照着历史的发展,岳飞可怎么办……越想越纠结,眉头皱成了一团,何栗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话难过,一方面觉得李想为个女伎牵肠挂肚很不值得,一方面也觉得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今天是告别的宴会,有资格跑到余老相公咕咕个不停的都是老家伙,年轻些的官员本就来的不多,跟何栗熟识的就更少了,闲着也是闲着,自己妹妹还在李想家里呢!干脆跟他聊聊好了,也顺便劝劝他。
李想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忍不住给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倒酒喝,何栗认为自己是过来劝他的,劝人嘛,总要有点诚恳的态度,既然你喝了,我劝不了你,那我陪着你喝几杯好了!
俩人不可能光喝酒啊!于是便聊了起来。
何栗不常喝酒,几杯酒下肚,就有些醉了,开始了他喝醉必然要激发的技能:喋喋不休外加八婆无比: “李兄!你可真奇怪,身边小娘子那么多,就没有你看得上的?”
李想的酒量没比何栗强多少,这会儿也有点醉,何栗的话听了个大概,就哼了一声:“兔子不吃窝边草……”
何栗的脑子也有点晕,听了这话立刻嗤道:“近水楼台先得月!”
李想勉强瞪圆了眼睛,瞅了瞅他:“伪君子!”
何栗被他一句话噎的够呛,细细的想了一会儿才认真的反驳道:“何为伪君子?男未婚,女未嫁,两情相悦,觉得合适了请了人递了婚书办了婚事,正正经经的娶新妇,怎么就伪君子了?”
李想胡乱的摆摆手:“好好,你不是伪君子,你是真君子,真君子行了吧!”说着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顺手也给何栗倒了一杯:“来,我敬真君子一杯!”
何栗被他弄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想着他才失恋,也挺可怜的,算了不跟他计较了!便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何栗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刚才只是轻微醉酒有些兴奋,这会儿酒上了头,晕乎乎的十分难受。借酒浇愁愁更愁……何栗虽然想着劝李想,可他心里也有事儿,这会儿喝的半醉,又想起自己的烦心事儿,愁绪也冒了上来,连着叹了几声。李想瞅了他一眼:“你叹什么气?”
何栗苦笑道:“这会儿看你,倒又觉得你自在了……本想着一定能举案齐眉一辈子,谁知道这才不过七八年,就只剩下相敬如宾了。”
换了别人说这话,大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