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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仿."格:十分正确.
苏:那末我们下面必须考察悲剧诗人及其领袖荷马了.既然我们听到有的人说,这些诗人知道一切技艺,知道一切与善恶有关的人事,还知道神事.要知道,一般的读者是这样想的:一个优秀的诗人要正确地描述事物,他就必须用知识去创造,不然是不行的.我们对此必须想一想:这种读者是否碰上了魔术师般的那种模仿者了;受了他们的骗,以致看着他们的作品却不知道这些作品和真实隔着两层,是就算不知真实也容易制造得出的呢(因为他们的作品是影像而不是真实)?或者,是否一般读者的话还是有点合理的,优秀的诗人对自己描述的事物(许多读者觉得他们描述得非常好的)还是有真知的呢?
格:我们一定要研究一下.
苏:那么,一个人假如既能造被模仿的东西,又能造影像,你认为他真会热心献身于制造影像的工作,并拿此作为自己的最高生活目标吗?
格:我不认为这样.
苏:我认为,他如果对自己模仿的事物有真知的话,他是肯定宁可献身于真的东西而不愿献身于模仿的.他会热心于制造许多出色的真的制品,留下来作为自己身后的纪念.他会宁肯成为一个受称羡的对象,而不会热心于当一位称羡别人的人的.
格:我赞成你的话.能这么做,他的荣誉和利益一定会同样大的.
苏:所以我们不会要求荷马或任何其他诗人给我们解释别的问题;我们不会问到:他们之中有谁是医生而不只是一个模仿医生说话的人,有哪个诗人(无论古时的还是现时的)曾经被听说帮助什么病人恢复过健康,象阿斯克勒比斯一样,或者,他们曾传授医术给什么学生,像阿斯克勒比斯传授门徒那样.我们不谈其他的技艺,不问他们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只谈荷马所想谈论的那些最重大最美好的事情......战争跟城邦治理问题.指挥问题和人的教育问题.我们让他回答下述问题肯定是公道的:"亲爱的荷马,假如你虽然是我们定义为模仿者的那种影像的制造者,但是离美德方面的真实并不隔开两层,而是只相隔一层,而且能够知道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