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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用处的呢?
格:没法确证.
苏:一个人做了坏事没有被发现因而逃避了惩罚对他能有什么益处呢?他逃避了惩罚不是只有变得更坏吗?他假如被捉住受了惩罚,他的兽性部分不就平服了驯化了吗?他的人性部分不就被释放了自由了吗?他的整个心灵不就在确立其最善部分的天性时,得到了节制和正义(和智力一同),从而达到了一种难能可贵的状态吗?虽然人的身体在得到了力和美(和健康结合在一起的)的时候,也能达到一种可贵的状态,但心灵的这种状态是比身体的这种状态更为可贵可敬得多的,就如同心灵比身体可贵得多一样.是吗?
格:非常对.
苏:所以有理智的人会毕生为此目标而尽一切努力;他首先会重视那些能在他心灵中培养起这种品质的学问而轻视其他的.是吗?
格:无疑是的.
苏:其次,在身体的习惯和锻炼方面不光他不会听任自己贪图无理性的野蛮的快乐,把生活的志趣放在这个方面,甚至也不会把身体的健康作为自己的主要目标,将寻求强壮.健康或美的方法放在首要的地位,因为这些事情除非有益于自制精神.他会被发现是在时刻为自己心灵的和谐而协调自己的身体.
格:他如果想成为一个真正的音乐家,他是必定可以的.
苏:在追求财富上他不会一样注意和谐和秩序的原则吗?他会被众人的恭维捧得忘乎所以并聚大量财富而为自己带来无限的坏处吗?
格:我想,他不会的.
苏:他会倾向于注视自己心灵里的宪法,守卫着它,不让这儿的因财富的过多或者不足而引起任何的纷乱.他会因此按照这一原则尽可能地或补充一点或散去一点自己的财富,以保持正常.
格:的确是的.
苏:在荣誉上,他遵循如下的同一原则:荣誉凡能让他人格更善的,他就高高兴兴地接受.荣誉若是可能破坏他已确立起来的习惯的,无论私公方面,他都避开它.
格:他假如最关心的是这个,那么他是不会愿意参与政治的.
苏:说真的,他在合意的城邦里是一定愿意参加政治的.可是在他出身的城邦里他是不会愿意的,除非出现了奇迹.
格:我了解合意的城邦你是指我们在理论中建立起来的那个城邦,那个理想中的城邦.但是我想这种城邦在地球上是找不着的.
苏:天上或许建有它的一个原型,让凡是希望看见它的人能看见自己在那里定居下来.至于它是现在存在还是将来才能存在,都没关系.反正他只有在这种城邦里才能参加政治,而不能在其他的任何国家里参加.
格:似乎是的.
第三十三章
苏:的确还有许多其它的理由使我深信,我们在建立这个国家中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特别是(我认为)关于诗歌的做法.
格:怎样的做法呢?
苏:它肯定拒绝任何模仿.须知,我们既然已经辨别了心灵的三个不同的组成部分,我认为拒绝模仿现在就显得有更明摆着的理由了.
格:请来解释一下.
苏:噢,让我们私下里说说,......你是不会将我的话泄露给悲剧诗人或别的任何模仿者的......这种艺术对于所有没有预先受到警告那些不知道它的危害性的听众的心灵,看起来是有腐蚀性的.
格:请你再解释得深入些.
苏:我不得不直说了.我虽然从小就对荷马怀有一定的敬爱之心,不愿意说他的不对.因为他看来是所有这些美的悲剧诗人的祖师爷呢.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定不能将对个人的尊敬看得高于真理,我必须(如我所说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格:你一定要说出心里话.
苏:那么请听我说,或者回答我的问题更好.
格:你问吧.
苏:你能否告诉我,模仿一般地说是什么吗?须知,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它的目的何在.
格:那我就更不懂了!
苏:其实你比我懂些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视力差的人既然看东西比视力好的人清楚也是常事.
格:说得是.不过在你面前,我即使看得见什么,也是不太可能急切地想告诉你的.你还是自己看吧!
苏:那么我们下面还是以惯常的程序来开始讨论问题,好吗?在凡是我们能用同一名称称呼多数事物的场合,我觉得我们总是假定它们只有一个形式或理念的.你明白吗?
格:我知道.
苏:那么现在让我们随便举出某一类的许多东西,比如说有许多的床或桌子.
格:肯定可以.
苏:可是概括这许多家具的理念我看只有两个:一个是床的理念,一个是桌子的理念.
格:很对.
苏:对,我们也老是说制造床或桌子的工匠注视着理念或形式分别地制造出我们使用的桌子或床来;关于别的用物也是这样.是吗?至于理念或形式本身则不是任何匠人能制造得出的,这是肯定的.是吗?
格:显而易见.
苏:可是请现在考虑一下,下述这种工匠你给他取个什么名称呢?
格:怎样的匠人?
苏:一种万能的匠人:他能制作所有东西......各行各业的匠人所制造的各种东西.
格:你这是在说一种灵巧得确实惊人的人.
苏:请稍等等.事实上马上你也会像我这么讲的.须知,这同一个匠人不仅能制作一切用具,他还能制作一切植物.动物,以及他自身.另外他还能制造地.天.诸神.天体和冥间的一切呢.
格:确实是是一个神奇极了的智慧形啊!
苏:你不信?请问,你是压根不信有这种匠人吗?或者,你是否认为,这种万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