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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章 烬时就觉得这孩子怪可怜的,大年三十还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她还盼着章 俊俊带上他的狗来看童养媳,却不知道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了。

烈性浪漫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45:5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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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旷陪程奶奶度过了除夕和初一,他打算初二回出租屋陪男朋友学习,不曾想当天早晨,他就在燕石街看到了章烬。

  当时章烬就在大商店门口,一动不动地靠在摩托车的车座上,盯着手机出神。

  程旷的视线看向章烬时,章烬也看过来了。

  他一路过来都是混混沌沌的,看到程旷的时候,发了会儿怔,以为自己在做梦。

  章烬没想到,仅仅只是遥远地四目相对,仅仅只是一瞬之间,压抑下去的情绪就能惊涛骇浪般地卷土重来,他感觉心脏重重地捶在了自己的肋骨上,把他一下子打回原形,从炮哥儿重新变回了那个疼了会嚎的章俊俊。

  章烬睡前抓心挠肝了一场,眼里满是红血丝,程旷走近后才发现。他问章烬:“你晚上做贼去了吗?”

  最后一个字被章烬撞得咽了声,他一言不发地抱住了程旷,两只胳膊收得很紧,紧到羽绒服都像不存在似的,仿佛两个人的骨骼坚硬地抵在一起。

  这一撞,突如其来的委屈好像找到了倚仗。

  章烬紧紧地抱着程旷,什么话也不说。程旷既没有问他怎么了,也没有挣开他,两个人在正月的冷风中沉默地抱了不知道有多久,章烬的力道终于松下来,那个时候他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得一丝不剩。

  章烬的下巴压在程旷的肩膀上,心跳慢慢平静下来后,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在过去的两个漫长的夜晚里所经历的痛苦,最后只化成了沙哑的三个字。

  “狗没了。”

  他只说了三个字,说完就哽住了。

  程旷感觉到章烬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起来,就像风中发颤的烛火,而火焰一阵一阵地扑到他身上,每一次都撞向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程旷眼皮被撞得颤了一下,突然狠狠地发酸了,他伸手摁住章烬抽·动的肩膀,另一只手顺毛似的摸他后脑勺上的发茬。

  火红的鞭炮屑上弥漫着一股未散净的硝烟味,他们俩默默无语地站着,很久之后,直到章烬肩膀的抖动停下来,程旷才开口说话。

  他叫了声“炮哥儿”,然后说:“跟我去个地方吗?”

  章烬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程旷带他走出了燕石街,坑洼的水泥路被泥土取代,路边的荒草越来越多,当章烬的眼前横出一条蜿蜒的铁路时,程旷停下了。

  “来这儿干嘛?”章烬愣了愣,望着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轨道,茫然地想:“这条路通车吗?”

  铁轨下堆着碎石,距离轨道几步远的地方铺着灰白的石板,程旷沿着石板走了一段,然后蹲了下来。

  他对章烬说:“卧轨。”

  程旷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里毫无波澜,似乎接下来就要询问他:“你要跟我死在一起吗?”——章烬一时没分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

  程旷反问道:“你说呢?”

  章烬的肝火猛地蹿起来:“程旷你他妈想死卧什么轨啊?大老远的跑一趟,还得等火车,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我他妈早就想抽死你了!”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还带着轻微的鼻音,但那股嚣张的气势仍旧不减。

  “不是我,是他们。”程旷笑了一下,章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程旷的对面有一堵残损的土墙,仔细看会发现墙面上有一列明显的刮痕,长短和深浅各不相同,大概有些年头了,刮痕已经模糊不清。

  “他们?”章烬没明白。

  程旷顺着刮痕数下去:“程一旷、程二旷、程三旷……程十二旷。”

  在章烬怔愣的目光下,程旷说:“这些是我以前刻的。”

  在程旷无所依傍的童年时期,他人小心重,又不像现在一样能扛事儿。程爷爷和程奶奶当时并没有退休,常常顾不到他,燕石街的大人和小孩儿对这个孤零零的留守儿童并不友善,程旷碰上事儿了又没什么地方可说,就像个吞了黄连的哑巴。

  他觉得自己扛不住的时候,好几次想过干脆不活了。

  当年这个脆弱的小屁孩甚至给自己想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壮烈的死法,他听说他那远在天边的父母就是从东郊火车站出发去的“天边”,于是决定用卧轨结束自己短暂而不幸的一生。

  程旷第一次来到这里时,那面土墙就在了,只是当时还没有地上的石板路。

  程旷站在土墙边,看见火车从天边疾驰而来,在夕阳下哐啷哐啷地驶向另一个天边,他在震耳欲聋的声音里,千头万绪突然溃不成军,忍不住放声大哭,把一个孩子所有无处可说的苦难都宣泄在火车的汽笛声里。

  哭过之后,他在土墙上刻下一笔,起笔死去,落笔活来。

  这段又丧又中二的故事,程旷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他说完,听到遥远处传来了长长的汽笛声。

  就在这个时候,程旷目光闪了一下,他看着章烬叫了句:“傻·逼。”

  “操……”

  章烬的话被堵在了唇齿间——程旷突然摁着他的后脑勺,凑上来亲了他。

  程旷念初中时,因为出了李呈祥那档子事,那会儿他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大约就应了这句话,程旷表面上再怎么波澜不惊,骨子里仍旧是疯的——就连他能给出的安慰也是发泄式的。

  铁轨在这个时候地震般颤动起来,火车从南面开来,哐哐啷啷的声响震耳欲聋,在这长久的、巨大的噪声中,程旷闭着眼,加深了这个吻。

  列车疾驰开过带起的气流凶猛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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