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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
马蹄声响到极致,足轻们的神经也紧崩到了极点,就在此时,浓雾中传来咻咻的破空声音,一杆杆投枪从浓雾中突然跃出,扎进了足轻们的身躯。
信友在后面只看见自家的足轻不住倒地,不由大骇,等到侍卫把上杉军的武器送到他面前时,信友这才明白原来上杉军用的是投枪!
投枪这个东西本不多见,因为缺乏铁矿,导致很多时候足轻都是在用竹枪,更不用提铁制枪头的投枪了。
但穴山信友知道它,完全是因为越后骑马队的车悬阵已经闻名天下。
越后骑马队在行军作战时,使用“车悬”阵法,顾名思义,便是战斗之时,阵型类似一个滚动着、变形了的车轮,其中,有一部分骑马武士会使用投枪来破坏敌方足轻的枪阵,在此之后,才会利用马上枪冲入足轻阵中,造成大破坏。
投枪的攻击距离虽然比弓箭短很多,但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只可惜,信友知道上杉军的投枪,却无法改变什么。
一枚枚的投枪从浓雾中刺破空气,扎进足轻们的身体里,将刚刚成型的三间枪阵打了一个趔趄。
“不要慌!敌人的投枪数量很少,坚持下去,就能赢得胜利!”
信友在侍卫的簇拥下高喊道。
他所言不错,因为在往日的作战中,越后骑马队使用的投枪数量并不算多。
但今天是个例外。
结着浓雾这个天然的屏障,原本就没有多少杀伤力的弓箭根本无法瞄准射击,而骑马武士们使用投枪攻击时,由于三间枪阵的排列密集,足轻之间靠的很近,因此不用瞄准亦足矣造成很大的杀伤。
身边不断响起足轻的惨嚎,越后骑马队的投枪竟似无穷无尽一般,穴山信友虽然苦苦维持士气,但再怎么训练有素的农兵足轻还是农兵,永远比不上常备武士那样纪律严明。
仅仅数次集中投掷之后,他引以为豪的三间枪阵,崩溃了!
“我受不了啦!”
“不想死啊……”
……足轻们纷纷扔下笨重的三间枪,掉头跑路,机灵的则会从地上或是尸体上拔出上杉军的投枪来作为防身的武器。
穴山信友恨恨地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小手一挥——
也开始跑路,只不过他有侍卫帮忙开道,速度比一般的足轻要快那么一丢丢。
一丢丢就是一丢丢,大概相当于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不过好在这会儿有浓雾遮蔽,他倒不用担心被敌人发现。
“站住!再往前一步,就杀光你们!”
刚刚还想着不会被发现,就被人拦截了,穴山信友那个心塞……
心塞归心塞,信友还是立刻拔出了太刀,准备迎战。
然后,他就看到从浓雾中走出来一个魔鬼!
拦路的武士腰间竟然配了足足六把太刀,戴着新月形吹反的头兜,一只眼睛盲着,蒙了个眼罩。
真正奇怪的倒不是他的六把太刀,而是他虽然带了六把刀,手里却端着一把短火枪,黑洞洞的枪口在白色的朦胧雾气中显得尤为黑暗可怖。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一枪崩死,穴山信友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316六刀流
“来将通名!”
虽然内心恐惧,穴山信友还是颤颤巍巍地吼了一嗓子。
装束怪异的年青人愣了愣:
“你不认识我?”
他的诧异令穴山信友更加诧异:
“那是当然。”
“你不认识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穴山信友将年青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还是摇了摇头。
年青人怒了。
“你……竟然,不,认识,我?!”
他白皙的脸庞扭曲着,在朦胧的水雾中显得无比狰狞。
“该死的甲斐山猴子,拔出你的刀,跟本少爷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吧!”
“嘭!”地一声炮响,青年手中的短铁炮冒起了烟,信友身旁的一个侍卫则是已经被打中面门,当场倒地毙命。
“你你你你,你,还有你!不许插手,不然这个家伙就是你们的下场!识相的赶紧跑,本少爷的太刀已经饥.渴.难耐!”
他一拍腰间的一二三四五六把太刀,一手举着还在冒烟的火枪,独眼狰狞,那些侍卫早就吓破了胆子,四下奔逃。
穴山信友心头滴血,想着下次一定要花高价多雇佣几个武士来做常备护卫,不然的话……农兵啊农兵,无组织无纪律,竟然还临阵脱逃……我勒个擦擦擦擦擦。
“那么,我将代表月亮消灭你!”
青年顺手将短铁炮挂在腰间的皮带扣上,双手分别握住一把太刀,嗤啦啦拔了出来。
“这两把刀,一把叫瓜切、一把叫果切,能死在瓜切和果切之下,是你的荣耀!”
纳尼?
瓜切、果切?
穴山信友吐槽不能,怎么会有这样的刀名?难道它的使用者是用它们来切瓜切水果的吗!
“没错!你猜对了,瓜切用来切瓜、果切用来切水果!另外这四把,是鱼切、肉切、面切、菜切是也!”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穴山信友再一次吐槽不能。
竟然还可以这样?!
“不要再侮辱我了!堂堂正正地一战吧!”
信友终于忍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