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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已经熟知,但信长竟然真的率军来援,这令织田家的武士们慷慨激昂,认定了他们所效忠的乃是一个秉持义理的大将。
几乎没有人从信长在富田庄的停留嗅出阴谋的气息,除了佐佐成政。
连续在富田庄驻扎五天之后,织田家的武士们纷纷开始议论,有些胆子大的直接去询问信长何时渡河救援斋藤道三。
佐佐成政亦终于明白,信长是绝不可能渡河前往长良川战场的了。
尽管与斋藤道三驻扎的鹤山仅有一河之隔,但信长已决意不加援手。
叛军的方阵一个靠着一个,在长良川北岸形成一条黑色的巨蟒。
道三军则盘在低矮的鹤山上,就如一条盘起来的蝮蛇。
巨蟒对蝮蛇,这场战役的结果,众人已心里有数,可是巨蟒怎样困死蝮蛇,蝮蛇又会发起怎样的垂死反击,仍然让这一仗充满了变数。
叛军阵中,再度响起了法螺。
义龙的亲近家臣竹腰道尘、长井道胜、小牧源太三人,带着他们的本部人马杀向河对岸。
长良川北面的斋藤义龙见信长始终不上钩,亦终于失去了耐心,下令麾下渡河攻击!
与此同时,远在末森城的织田信行也再一次召集了家臣。
自信行以下,林秀贞、柴田胜家为首的家臣分列左右,俨然有序而不失威严。
此次他们要讨论的,仍旧是是否出兵讨伐信长的问题。
“主公!信长此时仍在木曾川滞留,我军应当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攻下清州,信长便成了丧家之犬,要他身死国灭、只在翻掌之间。”
林秀贞的弟弟林通具再一次嗷嗷求战。
他这番话其实在这数日里已经说过无数次,对此信行也是耳朵里几乎听出了茧子。
与林通具针锋相对的人当然也有,那些老臣力劝信行“慎重、再慎重”。
自从织田信长带兵离开清州城开始,这两拨人就在信行耳边吵架,这样的会议每天召开一次,他们也每天都吵一次。
当然了,每天的吵架都没有结果。
作为首席家老的林秀贞一直瞻前顾后,拿不定主意,作为首席猛将的柴田胜家则是闭口不发一言。
“林佐渡守、柴田修理,你们的意见呢?”
见到最倚重的两人还在沉默,信行索性主动发问。
“这个……老臣以为……信长,多行不义必自毙……主公可以适当进军清州,但须防范信长使诈,若是一击不中,还是早早退守末森比较好。”
林秀贞支支吾吾,吭哧半天说出了这么一个方案来。
这令织田信行哑然,虽然他一直号称自己是父亲的正统继承人,但谋反就是谋反,一旦扯开反旗,那么他与信长之间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既然如此,又哪里还有一击不中、便即退守的道理?
难道谋反也是过家家么?
信行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柴田胜家。
胜家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多少显得有些迟钝,他从会议伊始就维持着皱眉沉思的神色,也让信行对他多了些期待。
“主公,您觉得您能看透信长吗?”
胜家终于开口,但他不答反问,而且问得相当刁钻,令信行有些错愕。
他看得透信长吗?
信行在织田家中,一直以乖巧和谦逊而闻名,他因此得到了巨大的声望,得到了绝大多数家臣的支持,而他的兄长信长则恰恰相反。
如果说佐佐成政、前田庆次那帮小子是尾张的倾奇者,那么织田信长便可谓是尾张倾奇者的始祖。
那群少年们所有的荒诞不经、狂妄不驯,都是源自信长。
在十几年的时光里,织田信长袒露着胸膛、腰间挂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袋子,装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喜好飞鹰走马,常常夜宿良家、偷鸡摸狗,是个十足的恶少。
但是……这就是织田信长吗?
为何父亲信秀与平手政秀都对信长寄予厚望?
为何佐佐成政、前田利家那些优秀的武士都选择跟随信长?
为何竟然连美浓的蝮蛇斋藤道三,都说“我的儿子以后只能为你上总介牵马”?
信行不明白。
不明白,也就是看不透。
“看不透……我看不透他。”
见此形状,柴田胜家眼中的忧虑之意更浓了。
“我也看不透……但我相信,信长绝不会傻乎乎地去打一场必败之仗,斋藤道三已是必死之局,信长绝不会为他损失一兵一卒!”
众人皆是面带疑惑,不明白胜家的意思。
“也就是说……信长率军救援道三,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啊?
信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要我们受阻于清州城下,信长便会在一天之内从富田赶回,与城内的守军里应外合……这,根本就是在诱你造反!”
21手刃仇敌
从木曾川对面传来的喊杀声告诉成政,斋藤道三很可能离死不远了。
即便是在木曾川的这一侧望去,也能远远望见竹腰道尘、长井道胜和小牧源太的备队,这三支备队倚仗着兵力优势,从三面合围了布阵在鹤山上的道三。
像是蟒蛇张开的巨口一样,他们紧紧咬住了道三的残军。
从富田望去,鹤山的山腰上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