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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鼠眼塌鼻,唇若涂脂,一看即是唯势欺良,贪恋女色之徒。此人姓张名宝,乃本县县令张有途之子。张有途就他这一个独子,对他乃是百依百顺。他仗他爹之势,在加上在几个县衙捕头里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于是平日就在县城里欺奸妇女,伤残世人,逞凶行恶,全城百姓见了他都不免心惊胆寒,毛骨悚然。对他的恶行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张宝说着左手就要去摸那女子右臂。“住手。”一声大喝让张宝本能地收回了手。他转过头来看了看大喝之人。大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四爷左边那汉子,只听他侃然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再此调戏民女,没王法了吗?”
张宝先是愕然,他万没想到在此地,竟有人敢和他这般说话,他鼠眼一瞪,戟手骂道:“你是哪来的狗东西,胆敢在此多管闲事,也不去打听打听本公子是谁。我可告诉你,在这里我就是王法,你要敢多管闲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汉子哪能忍受这份气,他眉发皆竖,正欲站起。四爷看出他的心思,轻拉了他一把:“陈彪,别冲动。”陈彪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只得对张宝怒目而视。
“哈哈,怕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份斤两。”“想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找死。”张宝身后几个随从连声讥刺。
张宝又转身色眼盯着绿衣女子,戏言道:“姑娘,来,我敬你一杯。”说着左手就去抓那女子玉手。绿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冷冰冰道:“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张宝哈哈大笑道:“哦咳,好个辣妹子,越野哥哥越喜欢。”左手即要抓到那女子右手了。
“嗖”一声响,寒光一道,随即便是“唉哟”一声杀猪般惨叫,只见张宝紧抱左手在怀,胸前衣服已给鲜血染红了一片。他口中不停呻吟道:“哎哟,我的手呀,哎哟,快把他给我抓起来。”张宝身后四随从马上抢了过来,一个去扶住张宝,另三个则把绿衣女子团团围住。
“好快的身手。”四爷三人暗暗心惊。绿衣女子静站在那里,手中长剑鲜血滴滴。她一脸冰霜,好似刚才之事与她毫无干系。
“还不快抓住她,哎哟,哎哟!”张宝厉喝道。那三人立马如饿鹰扑兔般扑向绿衣女子。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绿衣女子腕抖剑斜,如光似电,两人瞬间便被绿衣女子长剑伤到手臂,鲜血直流,另两人畏其剑锋,怎敢再靠近她半步?站在那里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那女子冷冷道:“再不滚,别怪我手下无情。”
张宝忍着手腕伤痛,怒斥道:“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娘门都奈何不得,臭娘门,你有本事就在这里给我等着,我们会来找你算帐的,我们走。”张宝在前,四人随后,五人抱头鼠窜而去。
等五人走远,客栈掌声似涛。“姑娘好身手!片刻即打伤这帮恶人。”“姑娘可给我们出了口恶气,这些人平日四处横行霸道,我们都敢怒不敢言。”“真是天仙下凡,不仅貌能倾国,武功更是出神入化呀!”众人喝声四起。
也有人提醒道:“姑娘,你和这无赖之徒结下仇怨,他可不会就这般善罢甘休的,我看你还是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然一会等他叫来他那三个凶神恶煞恶的师父,你可就不易脱身了。”“姑娘武功这般了得,未必会输给那几个恶人。”有人反驳道。“双拳不敌四手,我看姑娘还是避一避的好。”先前那人道。
绿衣女子没有说话,看了看站在那边惊魂未定的店小二道:“小二,结帐。”说完手就入怀摸银两。店小二惴惴不安,走到绿衣女子旁,低声道:“两壶酒,半斤牛肉,共半两银子。”绿衣女子摸银子的手却久久未出,她神色尴尬道:“真不好意思,我银两给掉了。”店小二脸色涨得紫胀,悚惧道:“这………这可怎么是好。”他此时真是叫苦不迭,他刚才眼见绿衣女子出手凶狠,怎敢强要。可要收不了银两,掌柜那里却又不好交待。
“小二,那姑娘的银两算在我帐上。”四爷道。“好,好,多谢客官。”店小二躬身道。
绿衣女子走到四爷桌前,揖手谢道:“多谢公子相助。”声仍冷,面仍愁。说完即去。绿衣女子走后,客店里稍平静了一些,众人各归其位,纷纷议论起刚才发生之事。
“四爷,这女子真是俊俏,武功也不错,恐差你不远。”坐右那汉子道。四爷道:“美是美貌,只是太冷。陈彪,吴汉,你们可能看出她武功来路。”陈彪,吴汉都摇了摇头。吴汉沉吟半晌道:“我看她武功招式决非武林名门正派。”三人感慨一番,当下不在话语。
第二回四爷救美
三人饭罢,便结帐出了客店。“这鬼天气,我们现在该去哪里?”陈彪看了看天上炽热太阳怪声道。四爷轻摇花扇:“就在城里随便转转,待太阳偏西后,我们即往武昌城去。”
街道上仍是寥寥无人。四爷三人往街走去,不多时却见前面有不少人。只见四人分东西南北围着一绿衣女子,旁边不远处还站着五人。那绿衣女子亦非别人,即是刚才客店那姑娘。而旁边那五人就是张宝和他那四个随从。张宝站在四人前面,左手包扎着纱布,右手指着绿衣女子嚷道:“师父,就是这娘们刺伤我的,你们快把她抓起来。我要陪她好好玩玩,尝尝她的野味,哈哈哈。”张宝一阵淫笑。
再看围着绿衣女子的四人,站东的乃是一四十开外的灰衣男子,他紫堂脸,豹眼黄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