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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若仍活着的话,女王,绝不容许我们两家的友谊轻易流失掉。是啊,我自己不就可以和你们这家族攀门亲吗?也许,就娶你,如何?”
“我的王座容不下两个人。”
“那么,你的妹妹?”
这当然是应该把握住的一门亲事,但有一会儿,我却极不愿意答应下来,也许因为我觉得这位王子好过她二十倍。
“依我看,”我说,“这门亲事可以结得成。不过,我必须先和我的智囊团谈谈。至于我自己,倒还喜欢这主意。”
这天开始得离奇,结束得更离奇。巴狄亚把我叫进练武室作最后的练习。“你有个老毛病,女王,”他说,“就是反手的声东击西这一招。我认为我们已把它矫正过来了;不过,我必须确定你无懈可击。”练了半个时辰,停下来喘息时,他说:“从技巧的角度看,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相信你我若用利剑比斗,我会死在你的剑下。不过,尚有两件事必须告诉你。第一,如果事情这样发生,女王——不过,极有可能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因为你有神的血统——但是,万一当你脱掉披风,在观众屏息以待下,走向广场去迎战对手——万一你那时觉得害怕,别在意。我们每个人第一次决斗时,都有这种感觉。我自己每次决斗前都觉得怕。第二,你平常穿的这件锁子铠是够合身了,重量也恰到好处。但是,实在不好看。若穿件缀有金边的看起来比较有女王和勇士的威仪。让我们看看寝宫里有合适的没有。”
前面我曾提过,王把各式各样的武器和盔甲存放在寝宫里。所以,我们就进去找了。狐正坐在床旁——为什么,或他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他不可能对他的故主怀有什么深厚感情的。“还是没变化。”他说。巴狄亚和我一件一件地翻找合适的甲胄,不久,就开始争执起来;我认为穿那件我知道的锁子铠比任何一件都安全、都轻捷,他却不断说:“等一下,等一下,这件更好。”正当我们忙得不可开交时,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都停了。”我们转过身看,床上那许多天来半死不活的东西已经断气了;断气的当儿(如果他有意识的话),正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肆无忌惮地搜掠他的盔甲。
“愿他瞑目,”巴狄亚说,“马上就好了。等会儿侍女们就可以进来替他擦洗身体了。”我们随即又转身过去解决胄袍的事。
就这样,我多年来盼望的事,终于夹杂在一大堆紧急事务中无声无息地发生了。一小时之后,当我回顾这一切时,觉得十分惊愕。然而,此后,我便常常注意到,每个人的死亡其实都比人预期的来得详和。许多比我父亲更受爱戴且更值得爱戴的人去世时,也不过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我决定仍穿那件旧铠甲,不过,我们吩咐护甲兵把它好好擦亮,让它像银子一样熠熠夺目。
第十九章
在盛大的日子里,那赋予这日子重大意义的事件也许只占了它一丁点的时间——就像一餐饭一下子就吃完了,但宰杀、切剁、烤焙、盛盘,乃至膳后的濯理、刷洗,却很费时。我与俄衮王子的对决只持续了十分钟,但整个事件共历时十二个多钟点。
首先,狐既然已是自由人了,又是女王的“明灯”(葛罗人向来这么称呼王的宰辅,虽然父王令这职位闲置),我命令他出席决斗场,并要穿戴华服隆冕。但是,妆扮一个性情古怪的女孩去参加她初次的宴会恐怕还容易些吧。他说,所有蛮夷的服饰都不够典雅,穿得愈华丽就愈丑陋。他坚持穿他那件蛀痕斑斑的旧袍子。好不容易说服他将就点,接着便是巴狄亚要求我对决时不戴面纱。他认为面纱会遮住我的视线,并且想不通到底怎么戴,似乎戴在头盔里面外面都不妥。但是,我断然拒绝裸着脸出场。最后,我吩咐朴碧用极细的材料为我织了一顶头罩,必须从外头看不透,且要盖住整个头盔,只留两个眼洞。其实,原不需如此大费周章,因为我戴着面纱与巴狄亚斗剑已不下十来次;不过,戴上这顶面罩让我看来活像个鬼,令人汗毛直竖。“倘若他确如传言中那样胆小,”巴狄亚说,“你这模样会让他不寒而栗。”此外,我们必须早早启程,因为看样子沿街簇拥的群众会减缓大伙儿骑马行进的速度。我们传呼楚聂下来随行,大家都骑上马背。有人建议他盛装出席,但他拒绝了。
不管你们的勇士赢或输,他说:“服冕堂皇或我原来的这身武装,都无关紧要。不过女王,你们的勇士在哪里呢?”
“一到决斗场,你就会知道,”我说。
我全身上下装扮得有如鬼魅:看不见喉咙,也看不见头盔,光秃秃的脸上裸露着两个眼窟隆,一副稻草人或麻疯病人的模样,这情景使楚聂吓了一大跳。他的惊吓正好预示我们俄衮可能有的反应。
几个王侯和长老在宫门外等着引导我们穿越市街。要猜出当时我心里在想什么并不难。那天,赛姬不也是这样出宫去医治百姓的吗?后来,她出宫被献给兽,不也是同样的情景?也许,我心里想,这就是神所谓的“你也要成为赛姬”的意思吧。的确,我也有可能成为献祭的牺牲。这倒是颇让人觉得悲壮的念头。由于决斗迫在眉睫,我已无法分心去顾及自己的生死了。众目睽睽下,我唯一的关注是表现出英勇凛凛的气概,无论是此刻或在决斗场上。若有哪个先知能告诉我,我将奋战五分钟然后英勇意义,就凭这点,我愿赏他十两银。
在我身旁陪驾的王侯们神色十分凝重。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