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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突然转变态度?”
白季言一边喝着上等的茶水,一边颇为诧异地打量着面前男人的神色。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纪宸霖这么纠结不定。
往日里,男人哪次不是果敢决绝,当机立断,甚至时隔数十年,再度看到他那些混账亲戚,都能眼都不眨一下地挥拳上脸,给乱说话的人一个简单粗暴,但终身难忘的教训。
“怎么转变态度的?再多给点信息。”白季言放下茶杯,双手拖住下巴道。
纪宸霖眉头紧锁,言简意赅道: “性情大变。”
“性情大变?!”白季言的面容顿时严肃了起来, “那……肯定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啊!”
纪宸霖一愣,抿唇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谁性情大变啊?如果情况不好的话最好去看心理医生,可能已经精神错乱也不说准。”
“这么严重?”纪宸霖左手转着的黑笔骤然停下。
“那当然了。我跟你说,之前我有个朋友就是因为跟初恋分手性情大变了。当初我们都以为他只是暂时没想通,等时间再长一点,会走出失恋的阴影的。谁知道,一周后,他就直接跳河了。”
白季言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怕,他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道: “幸亏后来被救上来了,不然我得愧疚一辈子。后来他家人就给他找了心理医生,没多久酒就被诊断为轻度抑郁。”
“性情大变就是一种他自身的求救型号,绝对不能不重视!特别是对感性的恋爱脑来说。”
纪宸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欸对了,你周围谁突然性情大变啊?”白季言这时候才想起来询问。
“没谁。”纪宸霖摸了摸高挺的鼻尖,道, “就随便问问。”
“真的假的?你会闲的蛋疼做这种假设,还特意来问我?”
“……”
打发走了八卦个不停的白季言,纪宸霖再度独自陷入了沉思。
回忆起少年从前句句示爱的撒娇,以及昨晚的“哥哥,你去找他吧”,他头疼地捂额,觉得离婚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而此时远在别墅中阅读《恋爱攻略》的云小言,甚至想用音响播放一首《甜蜜蜜》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完全不知道纪宸霖心中所想。
为了离婚大计,一等男人周末加班回来,他就又像小尾巴一样迎了上去。
只是口中的“哥哥我喜欢你”,变成了催离婚的: “哥哥,你考虑好了吗?”
昨日他问出那样暗示性明显的话后,纪宸霖却紧闭薄唇,一个字都没回答他。
思来想去,云小言觉得男人应该还是面子放不下,不愿意被甩了还追上去。所以需要他给对方做个心理辅导。
“哥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云小言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纪宸霖: “?”
鉴于纪宸霖一向在餐桌上贯彻着“食不言”的良好习惯,云小言不好在晚饭时劝说,所以干脆在晚上也追到了男人的卧房里。
他坐在一旁都快成他专属座位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纪宸霖工作。
换了常人,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早要受不了地问他到底想干嘛了。
但纪宸霖显然不是常人,竟能就这么心如止水地工作了快半个小时,一点儿都不受他影响,也压根不好奇他到底想干嘛。
“哥哥……”云小言忍无可忍地自己开了口。
“嗯?”纪宸霖蹙眉看着电脑屏幕,连个余光都没留给他。
“你真的不想念那位初恋先生吗?”
纪宸霖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眉间的不耐更加深刻。但考虑到白季言上午跟他说的话,他还是强行舒展开了眉头,声音堪称柔和道: “怎么了?”
“人,一生会有许多伴侣,但永远只会有一个初恋!”云·情感带师·言如是说道。
纪宸霖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云小言对此却丝毫不察,摇了摇头,继续假装遗憾地说道: “婚姻是男人的牢笼,特别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联姻,实在是可悲。”
他自诩就差把“离婚”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但纪宸霖却蹙眉问道: “你什么意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云小言一拍桌子,继续胡说八道。
纪宸霖: “……”
他想说“没什么别的事你就回去”,但顾及少年极有可能踩在抑郁症边缘的心理,还是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道: “你想要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的问题是,向来能洞察所有人或自私或肮脏心理的他,此时此刻,却完全看不透少年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要哥哥幸福,开开心心地和喜欢的初恋过一辈子啦。”云小言继续跟他虚与委蛇地过招道。
纪宸霖沉默了几秒,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抬手,试了试少年额头的温度。
……不发烧。但怎么就胡话连篇呢?
纪宸霖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随口问道: “既然初恋那么好,你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云小言被他问住了。
纪宸霖本来只是实在无语地怼了一句,哪知道少年居然紧紧抿住了软唇,在拒绝回答的同时,甚至看上去有些扭捏。
纪宸霖眯了眯眼眸,似乎从云小言这不同寻常的态度中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问道: “你想跟他复合吗?”
少年没有说话。
但若是仔细看,他眼神有些闪躲,脸上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可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