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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随机应变。因为这是即兴发挥的。最糟糕的是,你必须站在他旁边。没有办法从上帝那里逃走。
祷告结束之后,我站起来。我的个子还没讲坛高,下面的一些观众侧着身子才能看到我。
“大先生”说:“好了,年轻人,告诉我们你感觉怎么样?放松了?”
嗯,我嘟囔着。
我听到观众席上人们的窃笑。
“几个星期前我们谈话的时候,我问过你觉得你的父母如何。你还记得么?”
记得一点,我说。
更多的笑声。
“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完美,还是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我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说他们并不完美,但是……”
他朝我点点头。说吧,往下说。
但他们不需要改进?我试探道。
“但他们不需要改进。”他肯定我的回答,“这个回答非常有见地。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我说。
更多笑声传来。
“这说明你愿意接受人本来的面目。没有人是完美的。就算是老爸和老妈也不例外。那是可以接受的。”
他微笑着把双手放在我头上,并背诵起一段祝福的经文:“愿主的容颜照耀着你……”
就这样,我被祝福了,上帝照耀着我。
我心里却在疑惑着:这意味着我要做得更多,还是可以少一点呢?
亨利的故事
就宗教意义而言,我在那个时候“成人”了。差不多同时,亨利成了一个罪犯。
最初,他偷汽车。大哥撬锁,他帮着望风。接着,他开始偷钱夹,偷商店里的东西,地点以超市为主,他把偷来的猪排、香肠之类藏在肥大的裤子和衣服里。
上学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同龄的孩子们在打橄榄球或参加毕业舞会的时候,亨利在实施暴力抢劫。年轻的,年老的,白人,黑人,都无所谓。他挥舞着手枪,要他们把现金、皮夹和珠宝交出来。
一年年过去。亨利结下了不少仇人。1976年秋天,在同一个街区混的另一个家伙把他扯进了一宗谋杀案的调查中。那家伙跟警察说亨利是凶手。后来,他又改口说是其他人干的。
警察来询问亨利的时候,文化程度只有小学六年级、但时年已经十九岁的亨利自作聪明地以为可以借此报复对头,并从警察那里捞到一笔五千美金的奖赏。
所以,他没有实话实说,说自己“毫不知情”,或者是“我并没有在现场”,他开始胡吹,编造了有什么人在现场,做了什么事情。他撒了一个又一个谎。他说他自己也在现场,但不是个参与者。他觉得自己很聪明。
事实上,他再蠢不过了。他扯的谎最终把他自己送进了监狱——陪着那个家伙——罪名是过失杀人。那个家伙在法庭上被判有罪,要蹲二十五年监狱。亨利的律师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