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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
“哦,是啊。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看到那些不停摇着头的人,你就知道‘嗯,这些家伙肯定吸了厉害的玩意儿了’。”
那这不让你感到不舒服吗?
“一点也不啊。你知道我是怎么跟他们说的吗?我不在乎你们是不是喝醉了,是不是刚从毒贩那里出来,我不在乎。如果病了,我就去医院的急诊室。如果病没好,那么就再去。所以,无论你的病是什么,就让这间教堂成为你的急诊室。在你痊愈之前,记得要一直来。”
我看着亨利宽阔的、充满温情的脸。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说。
“好的。”
你从犹太教堂偷了什么东西。
他松了口气,笑出声来。“信不信由你——是信封。”
信封?
“是啊,信封。那时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那些比我年龄大的,早就溜进去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我只找到一盒信封。我逃出来的时候就拿了那些信封。”
那你还记得你用那些信封干吗了?
“不记得了,完全不记得了,”他回答。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教堂,想着一个人有没有可能真正了解另一个人的人生。
我搬了一箱“大先生”过去讲道的稿子回家。我一页页翻阅。有一篇是五十年代写的,标题是《犹太会堂的意义》。还有一篇是六十年代写的,标题是《代沟》。
我还看到有一篇的标题是《雨滴不停打在我头上》。那是七十年代末的作品。我读了一遍。我又读了一遍。
他呼吁大家帮助维修快要坍塌的屋顶。
“大先生”是这样写的:“每次下雨我们的屋顶都会流下很多眼泪。”他提到有一次坐在教堂里,他“差点被一块湿漉漉的屋顶瓷砖”给砸中。还有一次,因为连续下了两天的雨,为参加婚礼的人们而准备的鸡汤中“增加了诸多不该出现的调料”。还有一次晨祷会的时候,他不得不抓起扫帚敲打一块拱起来的砖,让积在里面的雨水流走。
在这篇布道辞中,他恳求会众们奉献更多,好让这个崇拜上帝的场所不至于坍塌。
我想起了亨利牧师和那个屋顶上的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经历过共同的事情。一个市中心的教堂。一个郊区的犹太会堂。
但是,我们的教会最终筹到了足够的钱。而亨利根本不可能从他的信徒那里筹钱。
十一月
你的信仰,我的信仰
我记得年少时,“大先生”布过一次道,逗得我哈哈大笑。他朗读了来自另一个教派的神职人员写给他的感谢信。信的末尾是这样写的:“愿你的上帝——和我们的上帝——保佑你。”
我觉得好笑是因为这样说来,天上竟有两个上帝,还可能收到同样的信息。那时候我年纪太小,还没有办法领会这背后所藏的深意。
我曾在美国中西部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