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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
目光触及到第二层柜子里面的一个粉色礼盒。
难怪刚刚遮遮掩掩,原来是这个原因。
骆酩之翘起唇,视线重新回到昏昏欲睡的程阮身上。
·
程阮迷迷糊糊竟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因为昨晚累得晚饭也不想吃,现在竟然有点饥肠辘辘的感觉。
骆酩之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房间里也没个人影,走出卧室,那人正坐在沙发上接着电话,好像在说什么“多久回来”。
见程阮过来,骆酩之很快跟那边挂了电话,问程阮早上要不要吃点什么。
“当然要啊……”程阮哀嚎了一声,“我要吃小笼包南瓜粥葱油饼肉蛋吐司溏心蛋甜豆浆……”
骆酩之了然:“我让后厨给你准备。”
“这还差不多。”程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势靠在骆酩之的肩上。
“让老公靠靠。”
骆酩之眼里藏着笑意,朗声道:“听老公的。”
这句“老公”不知怎地戳中了程阮的兴奋点,他先是精神抖擞了一下,然后耳廓肉眼可见地变红。
“嗯,乖……”程阮学着骆酩之以往的语气,但总觉得有些别扭。
“骆酩之。”程阮忽然想到什么,“你最开始给我的那个黑色小盒子……是从哪儿来的?”
骆酩之看向他:“怎么?你感兴趣了?”
“也不是……”程阮赶紧别过眼神,“就是问问。”
“是于西川给我的。”骆酩之坦白答道。
“我没什么经验,你也是第一次,怕你会难受,所以让人给你送了过来。”
“噢……”程阮害臊地点点头。
是不是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爱操心且神助力的好友?
不对!程阮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
骆酩之的表情耐人寻味:“从来没见过那么迫切却又无助的。”
“……”
骆酩之看出了程阮的想法,坦荡道:“我觉得挺有意思。”
程阮瞪大了眼:“有意思?”
骆酩之说:“能为感情增加一些小情趣,又何乐不为?”
确实挺小情趣的。
骆酩之说: “程阮,或许我比你想象中,更早喜欢你。”
“人的语言可能会说谎,但身体不会。从一开始,我们的身体就很契合。”
程阮慢慢消化骆酩之的话,又问:“那要是换一个人呢?”
骆酩之打量程阮半晌,随后摇头道:“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想可能就不会有之后的故事了。”
程阮有些没听懂骆酩之的意思,但骆酩之却没有再讲下去的意思。
晚上是胡初扬的代言发布会,骆酩之有其他应酬,不得不放程阮作为代表出席。
虽然并没有多说,程阮依旧从他眼中看出了计较和不乐意。
这小气的男人。
经过之前的开诚布公,程阮见和胡初扬之间的关系其实更坦荡了,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地将过去当成了往事。
进入红毯签字拍照环节,胡初扬礼貌地对程阮点了点头,给他让出了位置。
程阮也和他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的互动和交流,中间始终隔着一道绅士距离。
直到进入媒体提问环节。
程阮就该听骆酩之的把问题给固定下来。
一个不知从哪里窜进来的八卦媒体问:“程先生,虽然现在都传您和骆先生如胶似漆,前不久为您庆生简直是惊动了整个津城,但我们也听说过您和胡老师的往事,更有传闻说,他是您的‘白月光’。”
“胡老师前不久在您生日那天举行演出,现在又迅速加入木遥镇的文旅项目宣传,其实是不是也是对过去的意难平呢?”
“……”程阮想问这些传闻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呢?
程阮本想用客套话搪塞过去,不想胡初扬率先微笑着作出了回答。
“我和程先生在读书的时候是朋友,但也仅是好友关系,不存在什么‘白月光’‘意难平’的说法。”
“请大家多关注项目本身,谢谢。”
程阮侧过头,感激地看了胡初扬一眼。
有了胡初扬圆场,后面的媒体就算有意引导也找不到突破口,后半段采访总算顺利度过。
散场前,程阮还是对胡初扬道了谢。
“应该的。”胡初扬本想伸出手拍他的肩膀,随后又收回手。
程阮明了:“那……我先走了。”
胡初扬道别:“再见。”
心里彻底踏实了。
程阮回到别墅,果然,骆酩之已经正襟端坐在沙发,手中的平板正播放着最新放出的现场采访。
正是媒体提问他和胡初扬的片段、
程阮大气都不敢出,小心地观察着骆酩之的表情。
还好,没什么变化。
程阮松了一口气,走过去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骆酩之放下平板,将程阮扯进怀里。
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有了点反应。
“程阮……”骆酩之抱住他,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程阮无奈地腾出手抚摸骆酩之的后背:“是是是,我是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骆酩之还有几分委屈。
骆酩之把头埋进程阮的颈窝,细嗅着他身上的甜香。
程阮觉得有趣,推开骆酩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怎么感觉闷闷不乐的?”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骆酩之摇头:“没有。”
程阮:“你该不会又是因为我和胡初扬同框……”
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