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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酩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昏暗的房间内,程阮伸出手拒绝骆酩之的触摸,抬头望向他:“骆贞来我公司,你怎么瞒着我?”
骆酩之并没有停下动作, 指尖抚摸着程阮的耳垂:“没有瞒着你。”
见程阮不信, 他只好解释道:“我虽然知道骆贞回国, 但并不知道她来了你的公司。”
“也是在你跟我说起后才让人查了查。”
深谙骆酩之心机之深沉的程阮:“我才不信。”
“我生气了, 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程阮扣好睡衣的纽扣翻过身,“今晚不准做。”
望向背对着自己的程阮,骆酩之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他还是敛住了神色, 沉声问:“小阮,真生气了?”
程阮拒绝回答, 始终用后脑勺对着骆酩之。
骆酩之眉头微挑,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就着现在的姿势坐到另一侧的床边,富有磁性的声音娓娓道来。
“其实即便知道骆贞要回来, 我也只会假装不知道。”
程阮的身形动了动。
骆酩之的余光盯着程阮, 说道:“这么多年来,虽然我会尊重骆贞的意见,但无形之中,我的建议和指引也变相地给她带来了压力。”
“她的父亲是伫在我们之间的一道屏障,我因为亏欠,她因为疏离。”
“毕竟不是亲生父女, 有的时候她不好违背我的意愿,我也不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骆贞……”想到那个丫头,骆酩之的脸上又浮现出微笑, “骆贞很懂事,很少对我直接提出要求, 最近一次,就是上一次。”
“我答应过不再打扰她,所以哪怕我知道她的行踪,只要她过得顺利,我不会干涉。”
听完骆酩之的话,程阮忽然有些感触,他依然还是没有转回身,但还是问:“这些话……你有和她说过吗?”
骆酩之的沉默给了他回答。
“你应该跟她沟通的。”程阮忍不住转过身来,认真地撑起脸对着骆酩之,“你们是彼此的亲人,如果不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对方又怎么会知道?”
骆酩之说:“但我确实有错。”
“你和她之前的联姻,我确实没有多问她的意见。”
骆酩之的脸逆着床头落地灯的暖光,一半的侧脸隐匿在晦暗不明的光影中。
他缓缓道:“我只将我觉得好的东西给她,却没想过她到底想不想要,直到你将我‘逼’上婚礼,我发现被联姻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无动于衷。”
“到底是婚姻,不是可以用利益可以概括的。”
程阮同意骆酩之的这段话。
如果两人都能看得清,联姻倒也算得上公平。可骆贞……确实太无辜。
“我会找机会的。”程阮坚定地看着骆酩之,“解开你们之间的心结。”
顺便……增加一点坐在骆贞心中的好感值。
不然也后半生可怎么过!
骆酩之当然不知道程阮更深一步的想法,但他还是意外地一下,随后伸手给程阮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有劳先生了。”
程阮红着脸拍开骆酩之的手:“一边儿去。”
“可是……”骆酩之弯下腰,轻轻地在程阮耳边吹起,“我想要……”
“不准要。”程阮铁定了心不如骆酩之的意,“我上楼去睡,你就好好反省吧。”
程阮穿着睡衣就往楼上走。
关上门,环视着自己几个月前住过的房间,程阮不禁有些感慨。
原来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结束了十几年来的纷争,却失去了最爱的人,同时也得到了爱的人。
以前他很怕那种失去的感觉,现在看来,人生不就是得到与失去辗转反复的过程,有失有得,如此称得上公平。
前事已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带上家人曾经的期许,和骆酩之携手过好余下的每一天。
程阮又想到了骆贞。
骆贞为什么会选择到他的公司来实习,还换了一个虚假的名字?
虽然他不知道骆贞的到来,但骆贞却不会不知道这是程氏的产业。
……骆贞是奔着他来的。
或许,骆贞并没有骆酩之想象中那么抗拒他。
程阮打算明天找骆贞谈一谈。
·
夜里,程阮做了一个梦。
梦到有一只大狼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眼底还泛着森森的绿光,似乎是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程阮吓得脸色苍白,当即往回跑,嘴里叫着骆酩之的名字,不想那大狼听到呼唤后变得更加兴奋,一把冲上来扑倒了程阮。
程阮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大狼得逞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程阮的脸,爪牙伸向了他的胸前。
胸口传来一阵酥痒的感觉,像是真的被狼追逐按压住一般。
“嗯……”程阮发出一声梦吟,不太安稳地侧了侧身,顺便屈起了右腿。
骆酩之双手撑在程阮颈侧,隐忍而小心地合拢程阮的腿,吻了吻他的唇边。
程阮还陷在被大狼扑倒的混沌之中,嘴里时不时叫着骆酩之的名字,在梦中和大狼殊死搏斗。
他伸出手,抓住了大狼的要害。
骆酩之的脸色骤变。
但很快,他就平复下来,深深呼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握住了程阮的手。
直到他和程阮的手都变得汗津津,骆酩之翻了个身,从程阮身上下来。
他还真是中毒不浅。
中了名叫程阮的毒。
·
程阮早上起来感觉手指酸软无比,大腿内侧也有些发软,正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