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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爪疾抓,直扣向韩锷后心。韩锷手中剑把一顿,极快地一下后撞,这一下后撞已击退了他。那为他剑锋所逼的人才待逃走,但韩锷剑势一振,剑锋已重又逼在为首那人喉畔。
这时只见身后又有人击来,他身形向左一闪,却将剑锷向后横拍。那后面之人面色巨变,一个跟头后翻而退,韩锷手中剑尖却仍不离他所逼迫之人的喉头。
这时却已有一人惊叫道:“这一招是‘光渡星野’!”
余下之人一惊。
第二个出手之人也叫道:“不错,前一招就是‘火灭夕华’。”
接他一拍头,大叫道:“大哥,第一招是‘石栖废垒’。”
韩锷心头一愕,要知,他这一套招术原本极少现世,今夜如果不是所谋甚急,他也不会轻易动用的。那五人已齐齐惊愕,面面相觑,齐声道:“石——火——光……”
他们串念起来的正是这三招每招名目的头一字。
然后他们大声叫道:“石、火、光、中、寄、此、身!”
为首之人已身形一停,韩锷不愿伤人,他艺成以来,还未轻伤过一人,当即也停下手来。那人已戟指向他道:“你是韩锷?”
韩锷一愣,实难想到会有人在招术中认出自己。
那人一声大笑,忽向前一扑,径直向他剑尖撞来。
韩锷大惊,这下轮到他变生不测,只有收剑疾避。那人已笑叫道:“好呀,正主儿来了。没咱们兄弟的事,二儿、三儿、四儿、五儿,撤!”
他似料定韩锷会收剑一般,那余下四人忽齐齐拍手,只见一片烟腾然而起,烟中杂着点点磷火。韩锷抽身一退,那五人已各近一个墓碑,伸手在碑上一拍,人就已缩入坟中,再无踪影。韩锷只听得最后一句:“石火光中寄此身——咱们主人给咱们日夜演练过的招主终于来了。嘿嘿,嘿嘿,不枉她多年之候。”
第一卷 斑骓待(上) 第七章 看似平常最奇崛
北氓山冷静凄清。适才那五人一去无踪,韩锷惊愕之下,也不知他们口里所谓的主人是谁。难道,难道……?他心里迟疑着,犹不甘心,放步向那山上奔去。兜了好几转,犹没找到那五人身影,他心底废然一叹,立身在一个小山凹中,停住了脚步。
那山凹中碑坟累累,如此深夜独处,韩锷心中也升起一分人世凄凉之感。他信步在那坟碑之间转着,心里在回想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洛阳王,北氓鬼,御史台,卫尉寺,轮回巷……,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关联?
他忽隐隐听得似有什么轻轻磨擦的声音,开始没在意,然后才发觉:那像一个人磨牙切齿的声音。如此荒坟暗夜,他也不由一惊。那声音空空洞洞,绝不像生人发出的。难道:真的是鬼?
韩锷心里虽哂笑了下,却也不由暗暗发毛,四处寻眼望去,却一无所见。原地转了一圈又转回原地后,那声音却已停了,他不由松了口气。忽然那声音又起,竟就在自己身后。他一转身,身后不足二尺之处竟就有一个人影,那人影蹲在地上,伸着一手在摸那坟头的石碑,另一手在碑上轻轻凿着。韩锷第一个感觉就是:鬼!他不自主地退后一步,喝道:“谁!”
那人不答,只管用手中斧凿向那碑上刻着什么——原来适才那声音却是那空心凿子敲在石碑上的回声。
韩锷心头一松——是人,可能是个碑匠。
他低喝道:“你在干什么?半夜三更的,还装神弄鬼!”
只见那人头也不回,轻轻道:“我没干什么,也没装神弄鬼。”
他后退一步,似在鉴赏自己刻字的成绩:“我只是被迫无奈地出来做一点儿活儿。”
然后他又凿了两下,似才满意:“总算改过来了,要怪,也要怪他们,他们刻错了我的名字。”
一股轻烟似从他身上升起——韩锷耳边一炸,当真是妖言鬼语!连胆识如他,也不由闻声吓得退后了一步。
——什么叫“他们刻错了我的名字”——那碑上刻的该是死者的名字!难道他就是坟里的死者?
他一惊之下,好奇之心大起,伸手一搬那人肩膀。那人却忽然一倒,似立时死去了般。那人披了件斗篷,斗篷上的头兜盖住了他的头脸。韩锷轻轻一掀那那斗篷,只见那布一翻,露出里面来,韩锷却更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人腔子的上面居然没有头,而只是一具有身无头的身子!
韩锷一个倒旋身子已然腾起,直翻飞了两转才远远立在两丈外的地上,这时他才来得及看得清碑上的字。只见那名字的第一个字已改,上面已划了个叉,在旁边另填了个‘余’字。
那被改掉的字分明是“于”。
那三个字原文就是‘于自望’!
——已经身死、惨遭割头的于自望?
韩锷出了一身冷汗,心头更升起一股凉气!
那地上无头之人这时却象从腔中发出了声音:“他们不只要急急埋我,还不肯找回头来给我。就算我生前害过人,但死了真的就连头也不还给我吗?没有面目的人在阴间也无法投胎的呀!他们是想埋掉积压了这么多年的一件冤案。可惜,他们忙乱之下,还刻错了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忽转惨厉:“我要找回我的名字!”
韩锷心头一惊,要知他人虽自恃,但从小也最是怕鬼。如今虽心胆成熟,但当此暗夜,遇此诡事,也不由不汗毛一竖。
那个无头人却忽又坐起。韩锷勉强定住心神,那人却忽用凿子在自己手臂上一敲,自己在自己臂上凿出了一个洞,洞里冒出了一蓬血。然后只听他腹中出声道:“你不知道我出身大荒山吗?大荒山的人,头可以没有,人并不见得就死的。”
韩锷只觉喉中一阵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