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是徐振南的想法。

肯定是假的！这是沈傲天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就连对江汉一向有盲目信心的秦牧风也有种梦幻的感觉，他拳头紧攥，并不算很深的指甲盖快嵌入肉里，锥心的疼痛感让他知道这是真实的。

如今这世道，钞票可以做假，学业文凭可以做假，甚至连处女·膜性别这样的东西也能也可以花式做假！

在天桥底下的行情是，高中毕业证三十一章，加二十钱可以办一个专科的，一个本科的。如果你嘴皮子利索，侃大山的功夫不错，搞个硕士文凭和博士文凭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满大街的电线杆，公车站牌上都贴着无痛人流、处女·膜修补的广告。价格同样低廉，廉价到少抽几包烟就能节省出修补个处女·膜的钱。

但是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即便做的再好再真，那也是假的，经不起考验！

而他们之所以会想起这些不相干的东西，是因为，脑海里都有这样一闪而过的念头：江汉胸前佩戴的华夏国护国勋章是不是假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