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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刀跃马杀负我之人
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人能懂自己,怕是只有那风姿卓越的翩翩少年了吧!
那一日,似乎也是下着小雪吧!
摇了摇头,假面信步穿过吟霜阁大厅的回廊,雕梁画栋的回廊上刻画的不是常见的山水纹路,而是一段段常常的故事,吟霜阁三年征战中那些还在的,已经不再的那些人所亲身经历的故事。其中不乏有假面的故事,一袭墨衫斩白虎,三十红裙定江南。
可以说,这是假面最为精彩的一战了,可是,经历了那场战斗的人都死了,整整三十名正值妙龄的少女被陌生的男人侵犯,玷污,最后惨死。为的就是完成那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假面不知道他们是否悲伤过,只是,她们不曾后悔过。
就好像最后假面赶到的时候,那个被十多个男人蹂躏之后奄奄一息的少女在他怀里说的那样
“我们本来就是漂泊无依的孤儿,最终的命运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吟霜阁给了我们一个家,让我们过了一段幸福属于自己的生活,最终我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是莫大的幸福。”
假面想着那个女孩的名字,是叫嫣儿么?似乎,记不得了,每每深夜,那一张张含苞待放如花般的笑脸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
假面却从未爬过,也许,这次之后,自己就可以去陪她们了吧!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么?不知道自己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向她们赎罪呢?
哦不,也许没有机会了吧!
他们那样可爱,那样清纯,他们应该都投生到好人家了吧!自己呢?应该永远的十八层地狱享受着折磨来忏悔吧!
终于,故事到了尽头,邺架两个大字在古朴的书楼上熠熠生辉。
门口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以为白发老人拿着一柄笤帚在吃力的扫着,天上的雪没有停,似乎还有着越来越大的意思,可是老人还是在扫着,扫过的地方很快又铺上了一层积雪,老人回过头来在借着扫,仿佛是一个死的循环。在做无用之功。
随着假面的脚步接近,老人的身影越发的清晰了,这个老人之所以吃力,全是因为他只有一只手,右手的袖口空荡荡的随风飘荡着。
“前辈!”假面恭敬的在老人面前鞠了一躬。
老人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假面见怪不怪的恭敬退下,朝着邺架那幽深的回廊中走去。
等到假面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中,扫地的老人忽的扔下笤帚,那满地白雪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乌龟,然后消散。
老人看着假面远去的背影沉吟道。
“这卦有意思!”
进入邺架,玲琅满目的是一排排书架,高达五层的阁楼里面镶嵌了大大小小数百颗明珠,盘旋而上的阶梯上常年点着一人高的红烛,火光通红映的人脸颊通红。→文·冇·人·冇·书·冇·屋←
假面越过一层的阁楼,踏上旋梯,脚下有不少在抄写书卷的吟霜阁弟子,他们身上统一的白色长袍,一刀一剑雕文是吟霜阁特有的标识。
二楼的人少一些,从他们白袍上穿着的金色丝线表明他们的身份要高于普通弟子,吟霜阁的中坚力量便是他们了,当初假面也曾经使他们中的一员,只是如今,他们见到假面,也要恭恭敬敬称呼一声护法。
三楼的旋梯短一些,从这里向上便是吟霜阁重要的典籍了,地级以上的功法都放在这里,而五层楼阁的最高处放的不是什么绝世功法,相反是一些传记,所有吟霜阁的传记。
缓缓踏上这里。标注着日期的柜子被良好的密封着,常有人擦拭显得一尘不染。
这里记录着,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决定。
有的是别人代笔,有的是亲手写下的,有的才华横溢,有的白话连篇。有的文采飞扬,有的则是连标点都点的不清楚。
有的是质地精良的上好宣纸,有的则是一缕破布蘸着血水凌乱书写。
有的是传记,有的则是遗书。
只是,每一个踏上这里的人都怀着一股莫名的肃穆,假面也不例外,入口处是三年前叶灵枫亲手写下的,那是吟霜阁成立的第一战,叶灵枫打的很漂亮,很潇洒。只是,这篇手记上写的却不是这些。
假面看过很多次这本短短数十言的手记,只是,每次来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拿起来。
笔记上写的是一个故事,一个名字叫做顾三的男人。
因思流霜,遂建此阁,仅欲求一席安生立命之地,大乱将起但求一线生机。八大世家势成水火,四人并肩将行之际偶遇良人顾三。怀抱孤本数十册不远千里奔走,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将死,而书无损。因顾三托书与我,遂有建立邺架之心。不为天地立心,不为民生立命,不为万世开太平之业。但求继圣贤学说,有教无类。
让假面为之心折的便是有教无类四个字。
“看了这么多遍,还在看!”
不知何时,一个白衣女子来到假面的身后,略微有些嘶哑的声音,邺架顶层昏暗的灯火,一身白衣。
怕是只有志怪小说里面的狐仙女鬼才会这样吧。
只是,如同假面连生死都看破了,又何惧鬼怪呢。
况且,要是真有人把眼前这位姑娘当做了鬼怪,怕是吟霜阁里一半以上的人都不会放过他吧!
“有些东西不论看多少遍都会感动,不是么?岑小姐。”
假面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合上了手上的传记,朝着书架深处走去。
岑小姐没有回答,静静的走回书架深处自己的那张桌子,铺开记录,在今天的日期下写道
“吟霜阁假面,览阁主手记,有感,后”
写道后字,岑小姐停住笔,她猜得到假面去做什么,只是,吟霜阁的规矩,一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