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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开着低温空调,阳光透过窗帘往里冒,被窝里舒适且柔软。
余念早醒了,但纹丝没动。他家先生还没醒,搂着他的腰,睡得好香。
一整夜,余念都被抱着,虽然先生没有达菲熊软,但可以把腿搭在他腰上,还能胸肌腹肌无限摸,踹了被子有人盖,翻到床边有人抱回来,亲一下还管哄睡,比熊熊智能,也比熊熊舒服。
超满意!
余念的脑袋抵在他怀里,想起昨晚的种种,又胀又热的。
看来他冤枉马爷爷了,扩张方法真的有用。不枉费他家先生坚持了三年,大象鼻子进来的时候一点都不痛了。
全程都好舒服。
滑溜溜的,吃得好饱。
小象鼻子也照顾到了,被吞掉了超多次,一整晚,属它最忙活惹。
余念蹭蹭腿。
哎呀呀,好害羞。
但也有不满意的地方,昨晚先生怕他发烧,担心他累到,只来了两次就要抱他洗澡睡觉。
说什么循序渐进,以后多得是机会。那能一样吗?今天的快乐就得今天享受,明天还会有新的快乐!这等于浪费了他昨天的快乐。
余念拽了枕头下的绳子,藏在被子里卷了卷。这是他家先生衣服上的道具,绑在胸肌上的,勒得超紧,解了好半天才弄开。
枝枝姐在做衣服方面天赋异禀,她到底是怎么想到如此涩涩的款式的?把他家先生的好身材发挥得淋漓尽致。
勾人诱惑,禁欲爆棚。
余念偷偷睁眼,在梁颂晟胸口划拉了几下。昨晚这里被绳子绑得紧,现在还有红色印子,更涩了。
哇呜呜呜,谁能想到医生的白大褂里面,竟然是……哎?!
手指被人握住,余念的脸贴到了胸口。
梁颂晟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不睡了?”
余念点点头,紧张得没敢开口。
刚睡醒就要亲亲抱抱哇。
梁颂晟从他的手腕滑到后腰,轻缓揉捏,“有没有不舒服?”
余念身子挺直,小声哼了下,“没有。”
才两次,小瞧谁呢!
哼,完全没影响。
梁颂晟不放心,非要全身检查。
余念拿枕头捂着脸,被全面做了身体检查,热腾腾的。
确认完毕,梁颂晟帮他穿好衣服,裹进被子里,“再睡会?起床?还是……做点运动?”
余念人都麻了,钻出被子往卫生间跑,“我,我去刷牙!”
他站在玻璃镜前,看着红扑扑的自己。
他家先生刚才肯定发现小象鼻子翘起来惹,余念低头,看着稍微鼓起的局域。
不能矜持点吗?
好没出息。
余念用凉水拍了脑门,按响电动牙刷。
“咳咳咳……!”
余念憋红了脸,险些呛到。
梁颂晟走进卫生间,上半身赤。裸,拿起牙刷。他胸前除了绳子的勒痕,还有情到浓时,被他抓咬后的痕迹。
梁颂晟毫不在意,余念耿耿于怀。
电动牙刷嗡嗡乱震,余念低头看手,指甲也不是很长呀,怎么还一道一道的呢。
“嗯唔,咳咳咳……!”
哇啊啊啊啊救命哇!
梁颂晟递来水杯,“怎么了?”
余念:“……”
你说怎么了?
衣服也不穿,突然从后面抱我,胸口贴着肩膀,手在腰上乱摸,还吻我的耳朵。
余念故作镇定,找了个藉口,“牙膏有点凉。”
梁颂晟放开他,“我去你房间拿新的。”
“不用啦。”余念把人拽回来,“适应适应就好。”
梁颂晟:“还刷吗?”
余念点头,“刷。”
两支电动牙刷响个不停,透过半身玻璃镜,余念看着彼此,坏般配的。
漱口完毕,梁颂晟问他:“适应牙膏的味道吗?”
余念抿住蛰疼的舌尖,“有点辣。”
还是糖果味道的更好。
“是吗?我试一下。”
“啊?怎么唔?”
余念被高大的男人抱进怀里,下巴扬起,用力回应爱人的热情。
好喜欢结婚,喜欢薄荷味道的吻。
*
难得婚假休息,他们给娴姨放了大假,准备过几天二人世界。
余念坐在餐桌前,接下炼乳的面包,“对啦,先生能不能让小时哥少写点病史呀?好辛苦。”
梁颂晟:“他让你说的?”
“没有没有。”余念摇得像拨浪鼓,“是婚礼那天,我看他闷闷不乐,主动问他的。”
“小时哥好辛苦。”余念挤过来,“就仁慈一点嘛?”
梁颂晟:“对他仁慈,就是对患者残忍。”
余念自知有道理,“哦,那好吧。”
梁颂晟刮过他的鼻梁,“但我会适当调整,尽快让他回急诊科。”
“嗯,我家先生最好啦!”
啪叽一声,沾着炼乳的嘴唇亲在梁颂晟的嘴角。
男人舔了嘴角,帮他擦干净的唇边。
余念好奇,“对了,小时哥到底有没有和钟医生谈恋爱呀?感觉他们又亲近又不太亲近的样子。”
梁颂晟:“应该没有正式交往。”
余念:“钟医生喜欢小时医生吗?”
“我只能说,认识十几年,我没见他对谁那么认真过。”
“这样啊,那就祝小时哥和钟医生早日修成正果吧。”余念咬下面包,“期待参加他们的婚礼,给他们送大红包。”
梁颂晟嘴角露出笑,“吃完没有?今天还要整理衣柜。”
余念喝光牛奶,“好!”
衣柜前几天收拾了一批,奈何余念衣服太多,搬到梁颂晟那是个大工程。
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