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道。
“傻弟弟,你我二人出山后,我怕庄中担心,便沿路留下暗记。这暗记只有本庄之人方可认出。”说罢,柳如烟神秘地媚笑着。楚天似有所悟,未再询问。
看着楚天怅然若失的神情,柳如烟道:“弟弟,家中老父十分惦念姐姐,我虽本不想回去,但亦不能在外耽搁太久,姐姐我费尽口舌,才打发翠红复命而去。只说是顺便到郑家庄探望家兄,以便共同回返,这样才骗得翠红,亦可与弟弟多处几日!”
“唉!”叹口气,又道:“自与弟弟相识至现在,姐姐好像已一刻也离不开弟弟。但人世间万事皆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终究会有分别的一天,姐姐我真不知如何是好!”说罢,脸色凄然,愁闷不已。
楚天楼过柳如烟,轻抚俏脸,亦是无语。转瞬,由愁转喜,道:“姐姐,我可与你同去郑家庄,接得柳少庄主,一同回返柳家庄如何?”
柳如烟眼中一闪,随即又黯然,道:“爹爹管教极严,弟弟一同前往,不知爹爹作何感想,姐姐如何说法才好!”
“姐姐不用烦忧,凡事不可先定,临机应变,或可柳暗花明,实在不成,再另做打算如何?”
“好,现下,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无法,也是姐姐命苦!”
楚天担心地问道:“弟弟会不会连累姐姐,不知翠红是否已经知晓弟弟的本来面目?”
“尚不曾知晓,假使爹爹知道,姐姐会多加申明。爹爹虽严厉,但却明大理,晓大义!”
楚天内心却颇犯思虑,边听边搂着柳如烟,思虑着下一步如何办。想到密林山坡蜜洞的黑衣人,楚天又有些疑虑,江湖近期所发生的事件均同自己有关,亦隐隐预感到即将发生的某些事情也必定与自己有关。闻听到嫁祸二字,脑中不禁思虑起个中原委。江湖险恶,欺诈诡谲,令人防不胜防。
想到此处,便对柳如烟说到:“姐姐,我今夜探查城内北街,潜伏好长时间才发现几个黑影到昨夜命案现场。弟弟好奇,便一直跟随至城外东北处的密林之中。如不是弟弟自小在深山中长大,确不易发现几个黑影的潜藏处。师尊亦从未言说中原武林有如此奇怪之事,不禁一时好奇,一直潜伏细听。闻听黑衣人所说乃与弟弟有莫大关系,几次言道北街杀人似与弟弟有关,这同你我上街及在酒楼所见所闻大体相似,不知何故?”
柳如烟沉默不语,已暗暗感到一丝不祥之兆。这种预感首先来至楚天的命运,但更深层次的却有种不可探测的惶然,似乎连自己、柳家庄甚至整个江湖都即将陷入无底的深渊。
楚天亦明显地感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整个江湖,自己是否是这个漩涡的中心或者只是形成漩涡的必要力量。
冥思苦想,却不得而知,万千个头绪,剪不断理还乱。我欲与天下,天下不与我。如何?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内心猛然升腾起无边的豪气,几欲冲天。
“姐姐,未来之事该想则想,不该想的亦是徒劳心神。天有定数,事在人为,我当借势而行,方不至逆天道、违常伦,心中无我,则天下有我!”
柳如烟看着楚天坚毅的神情,隐隐感到楚天满身的豪气与斗志,胸怀盈天,气壮山河,心中更为钦佩和折服。不禁异常感慨道:“弟弟,男子汉大丈夫理当如此,生于天地,心当如天心。为苍生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天下开太平。”
稍顿,接着又道:“弟弟,姐姐知晓你的心思,亦为有你这样的伟岸男儿感到自豪和满足,无论将来如何,亦不论你将来如何做,只要弟弟上体天心,下承妾意,姐姐虽死无憾!”说罢,爱怜地抚摸楚天宽厚的胸膛,无限深情尽在不言中。
楚天听罢,亦不禁被柳如烟深广的心怀打动,娇弱女子尚有如此胸襟,堂堂男儿还有何忧何虑,生死当为人杰与鬼雄。心中对柳如烟感佩万分。便替柳如烟脱去劲装紧靠和蛮靴,一同钻入被中。
第9章
第9章(本章免费)
翌日,二人收拾好行装,又让柳如烟涂抹一番,戴上斗笠,早早出城,细问方向,折返向终南太乙山而去。
楚天担心惊世骇俗,又未有急切之事,便沿官道缓缓而行。
艳阳高照,比之前日愈加毒辣,焦灼闷热,呼吸皆感觉困难。
二人边走边歇,说着情话,不时传来柳如烟的娇声细语,丝毫也未在意炽热的阳光和闷热的天气。
擦肩而过的行人莫不回头张望,露出艳羡的神情,暗道:好一对金童玉女,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男的修长奇伟,英武非凡;女的貌美神清,艳若桃李,神仙眷属!
这尚是柳如烟涂抹之后的结果,不然,如以真实面貌出现,不知凝固多少眼球,羡煞多少登徒子。
二人正走时,楚天神识忽然一动,不由四顾张望。身后不远处,趿拉趿拉地跟着一人,柳如烟随着楚天眼光看去,不由一笑,道:“弟弟,又是那个小叫花子,你我来时,他在树下迎候,走了,却仍是跟着远送,我俩的命啊,下辈子恐怕便极可能做讨饭的了!”
二人边说边走,小叫花子亦始终不离不弃,快慢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一直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小叫花子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灰黑,实难看出肉色。怀里揣着大大的木碗,手里拎着黑乎乎的打狗木棍,拖在地上,不时发出塔塔声。一双草鞋,鞋面却用脏兮兮的破布包裹着,一边裤腿长,一边裤腿短。上衣是肮脏的黑灰色长褂子,腰间系一条蓝色的破布条。颈项裹得严严的,在闷热难当的天气下,更显得不伦不类。
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