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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空空上人不时地起身,望向坡底。小叫花子满面羞涩和忐忑,惶然地望着天际。
楚天二人阴阳交替往复已不知过去多少时辰,只是满天星斗已经布满夜空。
两个时辰前,楚天已经收功。黝黑的皮肤变得光华莹莹,目如深潭,深不见底,脸上的伤疤已经平展,却仍是斜贯面颊,更显英俊诡异,奇崛之容,震撼魂灵。
如烟面上已没了青涩,芙蓉般娇美,婉约纯极,美绝人寰,清丽绝俗,令人不敢逼视。
楚天已是元婴凝固,神俱六通;如烟是气满盈虚,贯通天地。待神识回体,意念清澈,二人才感到早已连体一处,原始快感美妙绝伦,意识稍起,便已快感连连,虽知空空上人二人等待,亦不愿就此分离。二人眼色互对,便已知心意,身体如柳絮般地飘进密林深处。
二人扭动在一起,轻重缓急,忘情地融化在舒适的情感之中。
良久。
楚天二人方从爱欲的快感中松弛下来,仍不愿分离,始终抱在一起。温情地互望着,灵与肉化成了爱恋,各自感受着温暖与充实。
楚天恋恋不舍地离开如烟,慢慢转身,凝神化虚,意念即起,五指微曲,对着七八丈外的巨树曲指连弹,却是无声无息,无质无形。
等到楚天回身,再次抱住如烟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阵巨树的断裂及轻微的炸响。再看树身,满是拇指一般粗细的窟窿,微风吹拂下,巨树逐渐倾斜,一声巨响,已轰然倒下。
“穿心指”。
楚天已将剑意化为指剑。出剑时剑气无声,却是迅猛绝伦。以气走剑,杀人于无形。
如烟看得呆住,许久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想起酒店中祁连五虎的惨状,不由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当楚天二人穿起空空上人段云偷偷送来的衣裤回到木屋时,空空上人和小叫花子的眼睛已经凝固了,眼球再也难动分毫。
楚天慑人心魄的气势盈满整个空间,让人不敢正视;如烟的美貌,看得小叫花子一时瞠目结舌,竟全然忘了自己亦是女儿身。
稍后,再看楚天,内心更是一阵阵发虚,不由摸摸屁故,震颤不已。
第17章
第17章(本章免费)
山谷。
阳光明媚,远处的木屋沉浸在阳光的沐浴中。楚天卓然而立,面色柔和,隐泛层层荧光,绝尘逸俗。
周遭山峦起伏,沟壑纵横,枯枝落叶铺盖在山坡上。一岁枯荣,犹如生命,最终归于尘土,回归生命的起点。
初到江湖的种种遭遇,一遍遍地在脑海中闪现。无数生命在血腥中匆匆而去,犹如过眼云烟,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江湖,生者伫立,死者飘逝。所有生灵随着变幻的苍穹终将化为虚无,直至复归尘土,走向另一个同样的起点。
楚天神识渐放,宇宙万物各种变化好似已在意念中形成印记,身心空静,不着一丝法界之象。浩瀚的宇宙渐渐融化在精神的虚空里,澄明、空灵。体内巨浪潮涌的真气已平复如镜,微波静澜,已与万物相合,与宇宙同呼吸。
“弟弟,在此静静地思虑何事?”柳如烟来到楚天身边。
楚天转身看着柳如烟。如烟顿感一阵甜蜜,目光清澈,深如潭水,便听楚天深情地道:“弟弟眼观群峰空谷,心中忽生许多感慨。人生如草木,一岁一枯荣,实是感叹人生短暂,但却常常相互杀戮,以致血腥遍地。”
柳如烟叹道:“世事实难预料,山川秀美却常常埋葬忠骨,污秽的闹市却多居豪强显贵。芸芸众生为名来、为利往,直至百年,无不皆成云烟。”
楚天默然。
良久。
方幽幽地道:“弟弟出道江湖不过几月,便杀伐四起,血腥遍地。其缘由简单得无非是几句口角而已。每念及此,心中便震颤不已。生命如此脆弱,死者已矣,是否死亡原本便是生命的归宿与奇迹,即便是魂飞魄散、神形俱灭,亦是宇宙万千变化的终极!”
柳如烟凝眉沉思,咀嚼楚天话中深意。看着楚天无奈之情,内心亦是无限凄然。究竟是人性使然,还是宇宙原本如此,愈想愈多,心绪烦乱,半天亦未捋出头绪。
随后,神情欣然地对楚天道:“江湖之大,非人力所能掌握,行事但凭道义,随性而为,弃恶扬善,亦算足矣。思虑太多,或许会束缚手脚,顾虑重重,优柔寡断,大丈夫何以为之!”
楚天听罢,豁然一震,顿觉心中畅快不少。不禁叹道:“姐姐所言,弟弟当真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大丈夫生于天地,理当气壮山河。”
搂过柳如烟,慢声道:“姐姐之言甚是,弟弟当谨尊教诲,凭心而为!”柳如烟羞涩地道:“姐姐亦是胡诌几句,弟弟何必如此当真!”
楚天亲了亲柳如烟额头,微笑道:“弟弟不是客气,姐姐虽为一介女流,确是巾帼英雄,有佳人如姐姐这般之人,天下哪里还能寻得到!”说罢,笑眯眯地看着柳如烟。
看得柳如烟更加娇羞,不由把头依偎在楚天胸前,抱着楚天的臂膀,温柔娇媚,仪态万方。
楚天轻轻抚摸着柳如烟秀发,柔声道:“姐姐体内阻滞经脉现在如何?”
柳如烟顿感羞涩,面泛微红:“姐姐体内不但先天经脉阻滞畅行无阻,连任督二脉亦已打通,只觉得真气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当真是因祸得福!”
言罢,嫩脸一红,又道:“姐姐高兴万分,九阴之体已破,阴寒之气尽除,真气温润祥和,清纯无比。现今,真力比前些时日高出不知凡几,所有喜事都得益于弟弟的功劳,与……”
说到此处,欲言又止。楚天似乎已觉察所指含义,仍笑着问道:“与什么?姐姐!”
柳如烟娇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