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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派为何在现今江湖上无甚名气,亦未出过绝顶高手呢?”
楚天笑道:“恐怕是峨眉多女子,阴气太盛,武功受限!”
“哦,老爷说得或许有些道理!”唐梦晗沉思,想起自己功力得楚天打通任督二脉,功力大增,确是受女子先天所限。
“嘻嘻,老爷何时学得这些,对峨眉知道的如此详细?”
“义父杂书甚多,各种典籍不计其数。在山中之时,老爷无事之际看得一些!”楚天回答道。
“怪不得老爷知晓得如此多,原是早浏览过!老爷,在山中怎地有那多空闲用来观看典籍?”
楚天已是面呈苦笑,道:“老爷是怕了你了,如你再问,老爷头便要炸裂了!”
唐梦晗嬉笑道:“奴家只是好奇而已,怎地会让老爷头颅炸裂,如老爷没了,奴家岂不孤单,又到哪里去找寻那……”
“呵呵,找寻何事?”
唐梦晗娇面泛起红晕,羞道:“奴家无事,只是没有老爷,奴家的任督二脉又怎会被老爷打通!”
“你这丫头,人小鬼大,你那一点心思当老爷猜不透吗!”说罢,坏笑着将唐梦晗抱在怀里,轻声问道:“此地山高林密,是否再要三阳开泰?”
唐梦晗娇躯一震,红着脸道:“晴天白日的,哪里能做那事!”
“古人云,得大成者,必取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集阴阳之大成!天地之气无形无踪,包含万物。如能与天地往来,那便可成天人,直至羽化飞升!”
“那……那……那……”唐梦晗吱吾了半天,也未说出任何言语来。听罢楚天所言,早羞得娇面通红,娇躯一阵轻颤,心跳加剧,内中已渐渐湿润。
夜已来临,星星满天闪耀。
柔软的林中草地,见证了楚天与唐梦晗溶于天地的交流。二人在林中阴阳冲和,行功不知多少周天,直至唐梦晗再也承受不住如海啸般真气的冲击。在真气流转中,尽情享受着爱欲带来的舒适与激荡。娇小的身子变得更加柔软,在楚天怀中沉沉睡去。
楚天闭目养神,感觉好似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已呼吸着温和的空气,看之像是静止一般,鼻息皆无,似一尊凝立山中的神像。黝黑健壮。匀称的肌肉袒露在天地之中,宝相庄严,神识化作丝丝飞絮,漫游在广袤的天宇里。元婴跃跃欲试,再看天门之上,隐隐有层淡淡的光晕,在头顶缓缓飘荡。
楚天处于虚极之中,周遭一切尽在脑中,好似目中已看透万物。丝丝流过眼前的划痕,轻柔地飘过面颊,似乎草木滋生的极其缓慢细微的变化都在眼前。专气至柔,空极幻化,楚天沉浸在无限美妙的感受之中。
心神更在自然缓慢的变化里,引导着真气先自有序流动,尔后,渐渐变为无序。无痕。交错旋流,冲荡每一根经脉。真气逐渐已无形无质,血脉已经静止,只有心魂漂游在无尽的虚空。
当月上树梢,星光铺满山林之际,唐梦晗懒洋洋地睁开一双美目,静静地望着楚天。眼神迷茫而饱含爱恋,嫩柔的肌肤莹白纯嫩,与山林辉映,几曾一体。
柔弱,刚强;黝黑,莹白;雄壮,温婉;颀伟,娇小。二人刚柔相济,浑然天成,自然而然地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爱欲已超脱了身体,幻化成纯净,快感的神经已与天地精神相往来。纯粹而自然,那些有形的物体,此时视之,好似原本便如一尊山石,一片草木,一丝白云。眼中似有万物,又好似空无一物,在空泛里感受着极致的舒适。
二人相依相偎,意念方起,真气即至。真气已如流转在自身经脉一般,温润祥和,盈满空泛。
唐梦晗又闭上眼睛,细细的喘息声轻柔曼妙。娇躯婴儿似的嫩柔,飘飞在灵肉契合的快感中,冲胀而空虚,酥麻而纯净,又渐渐迷失在舒适之中。
二人又不知打坐多久。当夜莺已打起瞌睡,林中静得只有风声之际,楚天与唐梦晗才从交流中逐渐回复常态。
唐梦晗娇面上已没了舒适到极致后所应有的倦怠,目中隐含神光,淳美清澈,神情青涩依然。温柔而静静看着楚天,无一句言语。
许久,楚天轻轻地道:“感觉如何?”
“奴家只盼与老爷这样直到永远!”
楚天轻轻抚摸着娇躯,温和一笑,道:“你这丫头净想好事,老爷何偿不想如此。世事难料,加之你等姐妹众多,又如何能独享!”
唐梦晗娇笑道:“奴家只是期盼而已,怎会独占老爷,其他姐妹岂不要怨恨奴家了!”
“丫头真是慈悲,为人善良,毫无利己之心,老爷喜欢!”说罢,楚天亲了亲柔嫩的面颊。
唐梦晗娇面贴在楚天面颊上,温柔道:“老爷,你的面容好似每日都有变化,总是让人感觉不似人间所有。太过奇幻,使人琢磨不透!即使看上一眼,身心便感到有些颤抖,好似老爷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情爱,又好似全身都有种魔力,使人难以割舍而又像是虚幻!”
楚天轻笑道:“你等姐妹均是如此说,老爷自己怎地未感到这些?”
“老爷自身恐怕早已习惯,但不论何人见到老爷,都会是此种感觉!”
楚天轻轻动了动身子,神情稍微凝重,道:“良宵苦短,大事未成,你我趁夜而行还是明日再动身?”
“奴家随老爷之意,老爷何时走,奴家便何时走!”
“乖丫头,天已不早,还是歇息到明日再行动身!明日一早,我等传讯给老四。老五,便说我等赶往豫境而去。现下江湖安静,或许在慢慢孕育一场空前的大战。万事应筹划妥当,不知祁护发安置如何,你我前去查探一番!”
“好的,老爷。明日到集镇,奴家便飞鸽传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