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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耗尽精血。而那皇甫剑生同样带伤而逃,四大弟子中两人授首。”
“好好好!杀得好!”茜儿忽地拍手欢笑道。
楚天苦笑道:“老东西,你这徒弟怎地好似没心没肺一般!楚某真怀疑你眼光,是不是已老眼昏花,怎地偏偏挑上这个疯丫头做弟子!唉,皇甫剑生虽是少了两个高手,但据那皇甫老匹夫言道,其手下尚有四大护法,八大神剑使者。只不过都在闭关修炼,未能赶来。否则,楚某恐怕将难以同老东西在此说话了!”
那唤作茜儿的听楚天叫自己作疯丫头,极不高兴。斜楞楚天一眼,假装转过头,而眼神却不时地瞄着楚天。楚天面色一整,肃然道:“疯丫头,过来!”
木真子一惊,忙要阻止,但随即又将伸出的手收了回去。茜儿转头看看木真子,又看看面色肃然的楚天,心中好似一百个不愿,但脚下却控制不住地向楚天走去。到了楚天身前五六尺远近,停下身形,惊惧而疑惑地道:“你……你……找……本……姑奶奶……何事?”
楚天面色一紧,虎着脸,狠戾道:“如你再敢言说一声姑奶奶,我便将你搓成齑粉,乱刀分尸!你可听清?拿去!”
茜儿听得一震,顿时感觉一阵寒冷。楚天伸手递给茜儿短剑。茜儿犹犹豫豫地接过,眼中仍有些倔犟,轻启嫩口,道:“自己的嘴自己说来又有何妨!何用你来教训,本姑……”
但奶奶两字却在楚天那不知何种意味的眼光注视下,极不情愿地憋了回去。许是面子过不去,一扭身子便回到木真子身边。转头看时,正好看到楚天诡秘地窃笑,顿时便感到许是被楚天戏耍了。
茜儿不由气闷交加,正待言语,便听山石处传来一声娇笑。
“咯咯!”茜儿正在生气,却听巧玲一阵娇笑,更令茜儿生气的是,巧玲娇笑过后,小嘴却未闲着:“还是老爷有威严,这丫头如不好生管教,怎生得了!常言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茜儿听了,眼中好似冒火,忍不住作势欲扑。巧玲见此,急忙后退,娇呼一声:“小貂,上!”话音刚落,便见两只正在蹦跳的小貂,忽地定身,利齿一张,小眼睛凶光毕露,吱吱地各自叫了一声,死死地盯着茜儿。
茜儿乍见两只小貂利齿及眼中凶光,已吓得妈呀一声,迅速躲在木真子身后,惊恐地看着两只作势欲扑的小貂。
木真子看着两只小貂,忽道:“这两只东西并非鼬类,而是及其罕见的苍狸,凶残无比,寿命极长。幼时呈黑黄色,成年为黑褐色。而今两只苍狸已成银灰色,毛色光亮,其寿命已在四百余年。据传,此苍狸若是活过三百年,便渐趋通灵。如若活过八百年,毛色当为莹白色。届时,或许会聚精飞升,羽化成仙。”
楚天一听,看着两只小貂,心中纳罕。怪不得在自己力可断金裂石般的真气之下,仍未将其击毙。听木真子一说,不由释然,眼光一扫小貂,便见两只小貂扭头扑到巧玲怀中。楚天心中甚是疑惑,这两只小貂为何如此惧怕自己。
楚天却不知,因其常年在山林之中以猎杀动物为生,其身上已充斥了人类所无法觉察的山林精气。并因杀戮过多,常年积蓄,身上已深深地埋藏着令所有动物心惊胆战的杀气。并随着功力精进,这股杀气愈加浓烈厚重,令所有动物顿生恐惧。
楚天转头道:“老东西,适才在下言及神剑门,其并非是唯一令人忧虑之事。在武陵山脉,在下曾与天山淫魔冷凡属下遭遇。不瞒老东西说,在下几位贱内险遭不测。其门人功力不容小觑,其中,‘铁翅苍鹰’宋万、‘云海浮影’穆鹏飞二人为中原昔年巨恶。‘大漠双雄’云豹、云虎;‘雪原寒叟’挞木蚩;‘擎天一煞’霍凉等,均是独霸一方的巨孽,功力奇高,任是其中一人均不比‘三奇’稍让多少。据卜无奇言称,天山门人有近千百余人,骠悍狠辣。而今,突然现身中原,据估计,绝非只为当初打伤淫怪胡风而来向在下寻仇,其意图或许是整个江湖,整个天下!”
木真子听得一怔,虽是曾经听闻楚天及众女与天山门人遭遇之事,但在楚天描述后,心中不由泛起无边的隐忧。江湖大乱,沉渣泛起,泥沙俱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已将心神弄得惶惑不定,忧心忡忡。
思虑到此,抬眼看看楚天。而楚天正笑意盈盈地等待自己回答,木真子心中一震,道:“值此乱世,门主征战四方,已是满天血腥。但不知门主既然与几大庄派及其他江湖门派争斗也便罢了,怎地不顾天下民心,连闯王人马亦杀了!而今,神剑门死灰复燃,天山派蠢蠢欲动,不知门主是首先消弭江湖浩劫,还是继续争霸天下?”
“呵呵!”楚天轻笑,道:“在下无意争霸天下,实乃不得已而为之!更无意于一统江湖。在下只为本心而战,为消弭贪婪及烈阳清平而战。闯王人马如何,对楚某而言,与官兵、与朝廷以及其他门派毫无二致。在楚某心中,无论何门何派何人,有碍我烈阳行事或是有违天道,楚某绝无丝毫怜悯慈悲之心。如楚某有生之年得以实现此夙愿,定当携妻归隐山林。唉!楚某初始之际,尚有为天地立心、为民生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之心。但面对万千众生之贪欲天性,楚某已有些心灰意冷!”
木真子道:“门主是否觉得杀戮过多,内心欠安了?”
“非也!在下只是感觉单凭一己之力,有种力不从心之感。如力所能及,楚某必将杀尽天下贪欲之徒,还天地清明。即便楚某处于万劫不复之地,打入十八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