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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巧玲身旁,帮着巧玲侍弄野雉。
巧玲一见,眼珠一转,悄声笑道:“你这丫头太也不知好歹!若是平日辱没我家老爷,即便你有九条命,恐怕也早已见那阎王了!”
茜儿见巧玲嬉笑的模样,便想起捉弄自己的事来。斜眼看着巧玲,并警觉地瞧着两只围在巧玲身边欢蹦乱跳的小貂,仍是心有余悸。
楚天起身走到坪台四处,随意地观赏。听着素素与木真子谈经论典,不禁唏嘘不已。曾几何时,与木真子生死相拼。而今,却近乎化干戈为玉帛,世间之事变化无常,令人感慨不已。
素素与木真子说得很是投机。木真子万万没有想到素素会有如此高的才学,诸子百家、释道两途、琴棋书画、经典杂学等等无所不通,几乎忘记了飘来的阵阵肉香。
“熟了!死丫头!”茜儿急道。
“未熟!你这馋猫!”巧玲骂道。
“香气都出来了,肯定是熟了吧!”茜儿有些疑惑地问。
“笨猪!外面是熟了,内里还需烤上一刻!”
“死丫头才是笨猪!”茜儿道。
巧玲看一眼茜儿,笑道:“我见你怎地愈看愈像是没娘的野丫头,脑袋一点灵光没有!拿个树枝,看看插得进去与否便可知晓熟与未熟!”
茜儿气哼哼地乜斜一眼巧玲,未再言语,眼巴巴地看着即将熟透的野猪肉,闻着飘荡的肉香,香舌不时地舔着嘴唇,一副恶鬼样貌。也难怪,自夜间被楚天等人捉弄,至现在颗粒未进,显然是饿到了极点。
楚天见两个少女言语相讥,你来我往,很是有趣。心中暗笑,只静静地听着。
“老爷,少奶!哦,还有老猴子,用饭了!”巧玲一声娇呼,并对茜儿道:“傻丫头,快将美酒搬来,再拿几个大碗!”
“没有!”茜儿气道。
“咯咯!傻丫头不傻就是了,快些拿来!”
“没有!”
巧玲一怔,嘻嘻道:“莫非真的变成傻丫头了?”
“你才傻,真的没有!”茜儿气鼓鼓地道。
木真子轻轻摇头,摊开双手,苦笑道:“老朽不食荤腥,更无饮酒习惯,此处确实无酒,不若以茶代酒如何?”
巧玲一怔,道:“酒如人生,我娘舅常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看你干巴巴的样貌,活的甚是无趣!”
木真子被巧玲奚落,很是尴尬。心中暗道:这小丫头不知是谁家姑娘!小小年纪怎地机灵如斯,一口市侩味道,确非茜儿可比!
五人围住石桌,巧玲先后给楚天、素素、木真子切下几大块烤肉,看看有些拘谨的茜儿,笑着递过一块烤肉,便自顾吃将起来。楚天、素素客气一番,慢慢吃些,木真子则自用些素食。茜儿看着巧玲大口吃肉,其实,早已饿得发慌。再也顾不得庄重,亦随着巧玲大吃起来。
刚刚吃了几口,忽见两只小貂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由吓得咯噔一下。“去!没你两个的份了,自己再弄些野味吧!”巧玲说着,向山林一指,又闷头吃起来。
两只小貂有些不舍地看着烤肉,旋即,灰影一闪,便不见了影子。木真子看得甚是惊奇,小貂果真通灵,似乎懂得人语。
几人边吃边聊,巧玲一张利嘴,有时弄得木真子及茜儿有些尴尬。茜儿气的瞪着大眼睛,偶尔反唇相讥。看着二女斗嘴,楚天三人一阵轻笑,场面却愈来愈轻松。楚天心道:这丫头确实不得了,但凡听过看过之事,从无遗漏。若是老四、老五、老九在此,那便翻天了!
楚天忽起一丝念头,再看巧玲与茜儿,不知何处有些相像,眼睛一般大小,只是一个瘦小,一个丰满;一个土气淳朴,一个飘然若仙。感觉极为不同,但都是耐看可人的主!楚天想到此,不由轻轻摇头,继续品味香肉。
吃罢,几人用些茶水,木真子忽道:“近日,江湖很是平静。不知门主有何打算?”
楚天道:“难道前辈真的认为江湖平静?或许正在孕育更大的风暴!”说罢,转而凝重道:“如神剑门现身江湖,将会掀起一场更大的血腥。若是我烈阳偃旗息鼓,袖手旁观,不知江湖将会如何!”
木真子忙道:“门主是否有剿灭神剑门之意!为天下消弭劫难?”
“哈哈!”楚天笑道:“在下早已言明,江湖血腥之于天地,本无血腥可言!楚某无意于天下,亦无力管得天下事!但无论何门何派,如若与烈阳相安无事,在下则尽可听之任之。如其独霸一方,贻害黎民,强取豪夺,在下则必欲尽一己之所能,将其斩尽杀绝!”
木真子听得一惊。到了此际,木真子方才有些明了楚天心中所想。其或许已超脱了门派之争,局部之争,表相之争。乍看是心胸弘广,或许已是容纳天地,情在天宇,为自然大道而争!难怪其修为如此深厚,几近天人。
“门主心胸之弘广,世人少有能及!老朽多年苦修,参禅悟道,却仍自时时泛起嗔痴之念,确令老朽惭愧!‘大情无爱,大爱无情’之境界又有几人能知、几人能为!”
楚天道:“前辈谬赞了!在下只是时刻思虑活得简单而已,以静凡心!并无前辈所言之境界,楚某早已厌倦纷争,时有遁世之意。但江湖纷乱,门人生存大事未定,不得不混迹乱世,略尽绵薄而已!”
“门主说笑了!烈阳渐渐势大,怎会有遁世之意。门主年轻有为,当此乱世理应一展宏图,成就一番伟业。即便不欲谋夺天下,亦应为江湖武林还个清平。老朽仍望门主少些杀孽,体念苍生!”
楚天笑道:“既然前辈如此悲天悯人,在下焉敢不从!但迫不得已之时,尚望前辈海涵!”
木真子颌首,仙面舒展,道:“门主胸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