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得不对?”
楚天又拍了一下巧玲,笑道:“你这丫头没大没小,没老没少。木前辈乃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以老猴子作比极是有损声誉。看木前辈仙风道骨,神精气旺,怎是那猴子可比,千万不可如此说!”
楚天明里责怪巧玲,但话中却也是一口一个老猴子,木真子再也忍不住,尴尬道:“门主不必责怪丫头!孩童心性,率性直爽。口无遮拦亦是常事,老朽早听得惯了,无妨,无妨!”
说罢,抬头望天,晨曦已露。看看楚天及二女,犹豫一下,平静地道:“不知门主意欲何往,是否继续探查那秘密庄派?老朽于数年前结庐在此,离此不远,居处甚是简陋,如若门主不弃,可否前去小坐片刻?”
楚天几人同时一怔,万没想到木真子如此说。楚天轻笑,道:“既然前辈诚意相邀,在下焉敢不从。探查之事不急在一时,那便打扰前辈了!呵呵。”
木真子轻轻摇头,说了声客气,便当先引路,向山林中走去。
几人顺着陡峭的山崖,攀缘枝蔓,踏着山石拾级而上。在半山腰有一方圆十几丈的坪台,背依山崖,古松翠柏掩映下,建有一幢木质房舍,房舍正中刻着“怡情斋”三个字。房舍前,乃是一长型石桌,四周是五六个石墩。离石墩寻丈是一灶台,灶台上是一山石镂刻成的石锅,锅中尚有一半的清水。
山崖边缘,围一圈栏杆,数根木桩深深地嵌入山石之中,嵌口平整如削,显然是掌指之力所就。
整个坪台四周,葱翠成幽,山风吹拂,在柔和的辰光中,树影婆娑,斑驳静谧。风雅情趣,给人以脱尘之感。
“茜儿,快去将火石取来,给门主烧上一锅水!”茜儿听罢,一声不吭,缓步向房舍走去。
“些许小事,在下代劳吧!”楚天叫住茜儿,面带微笑,手指轻轻弹动几下,哧地一声,便见灶台下枯枝木块忽地冒出一股青烟,紧接着,火苗腾然升起。
茜儿看得呆住,真怀疑楚天是人是妖。木真子笑道:“门主这三昧真火当真是炉火纯青,”
楚天道:“在下所习烈阳神功,过于阳刚,每突破一层,便要受那炙热焚身之痛。在下于数次痛楚之中,融合先人传闻之法,聚精、气、神三宝,渐次化之,最终合而为一,不想却练成了三昧真火!”
木真子凝重道:“佛讲心注一处,是谓三昧!道家太虚为鼎,太极为炉,清净为丹基,无为为丹田,性命为铅汞,诚定固济,明心应验。如此,修习成就,形神俱妙,与道合真。上昧神火,中昧精火,下昧民火。三元混一,见性凝结,圣胎初成。”
素素笑道:“前辈真乃真人!佛道兼具,通明奥理,具陈三昧,令小女甚感敬佩。”
“老朽孤陋愚钝,所言之事俱是听闻而已。见门主神功,有感而发,随意胡诌几句,秦姑娘谬赞老朽了!”
“前辈莫要太过谦逊,不然小女便不知如何言语了!”
“呵呵!”木真子轻笑,看着素素美得炫目的容貌,心中感慨:如秦素素这般美貌之人,内外兼修,实乃不易。如此聪慧之女,当能领悟玄机,堪透世事,却为何投身凶名昭著的杀神楚天?莫非是自己真的冥顽不化、老眼昏花了?
见茜儿倒来茶水,忙道:“门主、秦姑娘、巧……”待招呼巧玲时,却哪里还有巧玲的身影。“茜儿,这……巧玲丫头哪里去了!”木真子问道。
茜儿只忙着烧水倒茶,不时地偷眼看看楚天,紧张得差点将茶水倒出杯外,哪里还顾得嘲笑自己的巧玲。见木枕自相问,急忙放下石锅,山前房后地找了一圈,仍是未见巧玲身影。
楚天微一凝神,转眼笑道:“巧玲这丫头甚是顽皮,恐怕是玩得兴起。此处无人烟,无甚危险,前辈不必挂怀,用茶!”
“此地毫无人烟倒是不假,但野兽却时常出没。看巧玲并无多少武功,一旦遭遇猛兽,却是危险万分!”
“呵呵!无妨!”楚天轻笑,毫不在意,神情甚是轻松。木真子正要说话,便听山崖下来路方向传来巧玲脆生生的欢呼声:“妙,妙极了!今日又有得香肉吃了。”
众人听着,片刻,便见巧玲自山崖下爬了上来,满身枯叶茅草。像是刚刚自野地里爬过一般,一手拖着一只三尺长的野猪,而两只小貂同时扯着一只犹自扑棱的野雉,向众人走来!
第317章
“师傅,那死丫头回来了!”茜儿忙道。巧玲只哼了一声,那两只小貂猛然一甩野雉,小眼睛凶光一闪,便欲扑上。吓得茜儿一声娇呼,急忙躲到木真子身后,惊恐地看着龇牙咧嘴的小貂。
木真子一见,眉头一皱,忽地合掌为什,口中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楚天笑道:“老东西既已脱离佛门,何必再顾念戒律。先前,对在下倒是不惜以重手相搏,恨不得将在下毙在掌下。何故!”
木真子道:“门主手段血腥,杀气太重,弄得江湖腥风血雨,尸横遍野!着实有伤天和。”
楚天道:“人之于自然,当如虎豹之于牛羊。或是为生存,或是为自身平衡。若是虎豹猖獗,大量衍生,最终结果恐怕均要饥饿而死。唯其相互平衡,方能相互依存,共存共生。人若偶尔取食一二,当不碍大事,望前辈勿要挂怀!”
说罢,五指箕张,弹动之下,野猪已尽显血肉。楚天一笑,道:“巧玲,茜儿,将那野雉收拾干净,与野猪一同烤来。”
巧玲急忙应了一声。而茜儿愣愣地呆立片刻,好似不情愿地看一眼木真子,但看见楚天微笑的神情之后,便再也没有一丝慵懒之态,连忙动身,惙惙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