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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但却不及前辈空相无尘之境!”
木真子见司徒艳如此说,轻笑道:“司徒姑娘所言,甚有道理。但若论修行,老朽比之你家门主差之甚远!”
华玲玲娇笑一声,道:“木前辈所谓修行是否指武功而言,若是单论武功,小爷爷当可天下无双。若论清修,却是与前辈差了许多。看前辈居处,甚是清贫,哪似我家小爷爷的益阳宫那般豪华,呵呵!”
“甚么,你家小爷爷?”木真子疑惑道。
司徒艳笑道:“玲丫头所说的小爷爷便是楚天,我等姐妹与老爷之间,称呼甚是混乱,只是自家内中叫法,各自说得习惯了!只因我家门主与华无双老前辈乃是结拜兄弟,因而才有此种称呼!”
木真子忽地大笑,口中念叨着:“烈阳门甚是有趣,怪哉,怪哉!”
几人又说些江湖轶事,而严氏自顾张罗着饭菜。司徒艳暗中指点华玲玲,让其帮助严氏,随后,便与木真子谈经论典,参禅悟道,二人唠得甚是投机。不知不觉,饭菜已经上来。几人用过饭,见天色不早,遂各自安歇。
翌日,平静度过。
第三日,仍无消息。
第四日,华玲玲甚是急躁,不断询问司徒艳。司徒艳亦是心中焦急,而木真子与严氏也是坐立不安。
司徒艳旁敲侧击,与严氏说了许多,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无名山庄。但严氏总是闪烁其词,始终也未说出无名山庄的任何底细。
第五日清晨,素素返回。司徒艳见只素素一人回返,忙道:“老七,为何只你一人回返,老爷现在何处?”
素素喘口气,凝重道:“妹妹找到老十后,便即刻传书各处。据老十言说,老爷出行,每到一处均留有暗记。因此事紧急,老十已传书丐帮协助找寻,若是不出意外,老爷当在一两日内即可到达。”
司徒艳面现愁容,焦急万分。虽然严氏终于吐口说出进入无名山庄的秘密山口,但对庄内情形只字不提,神情凄婉,愁容满面。只是言说等楚天来此再做道理。司徒艳无法,只有等待楚天。愈是焦急,愈觉得时间过得缓慢。
木真子倒未显出焦急之色,见司徒艳等人焦灼不堪的模样,不时地劝慰几句,但亦是无法解除三女的愁闷。严氏心中忐忑不安,坐着发呆,痴痴地望着天空。口中不知念叨甚么,美艳的面容布满愁云。
几人坐在石桌旁,俱都不言不语,各自想着心事。素素忽道:“大姐,据江湖传闻,肆虐江湖数十年的追魂堂,已被老爷及那几个丫头尽数剿灭。怪不得我等遍寻无着,追魂堂残余乃是隐身在燕山山脉的军都山,并藏身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关城之中。”
司徒艳听罢,心绪稍安,焦急神色暂时缓解。欣然道:“追魂堂乃是范家庄所豢养的杀手,数桩离奇的血案或许都是追魂堂所为。而今被老爷所灭,当是我等一件快事。但不知老爷京师之行,除了斩杀北方武林盟堂口及追魂堂余孽之外,还有何收获?”
素素笑道:“剿灭追魂堂乃是震动天下之大事,类似北方武林盟等算不得甚么稀奇,以老爷功力而论,并非难事。而在昨日,江湖传闻,天山派掌教‘天山淫魔’冷凡忽然现身甘境,不知是否为真!”
“冷凡现身?”司徒艳一惊:“那老淫贼怕不是已有八十多岁年纪,怎地仍未堪破世事!”
素素神秘地抿嘴笑笑,并未言语。司徒艳见之,不由怔神。旋即,娇面神色一暗,幽幽地道:“老七笑意之中隐含深意,大姐焉能不知。想爷爷年纪尚要比冷凡还要长上几岁,却也如他人一样,仍在处心积虑地图谋天下。唉,不知其他庄派之人抑或是天下,又有几人能看破红尘!”
蓦地,空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一丝飘渺的语音。语音虽然飘渺,但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际:“老大、老七、老九可好!木老前辈及伯母可好?楚某来迟,尚乞恕罪……”
司徒艳等三女一听,顿现喜色,不由现出无限的期盼神情。紧紧地盯着声音来处,但声音却飘忽不定,好似来自四面八方,众人一时惶惑不已。
“千里传音!”华玲玲忽然说到。
华玲玲娇呼声尚未落地,便见远方空际飘来两个黑点,转瞬之间,那黑点急速变成了身影,众人正看得惊奇,眨眼功夫,“怡情斋”前便多了四人。所来四人赫然是楚天,如雪、慕容馥与巧玲。
楚天放下如雪与慕容馥,神色凛然,满身荡漾着仙气。“小爷爷!”华玲玲不由娇呼出口。楚天看看华玲玲,轻笑一声,道:“木前辈、伯母可好?”
“好!托门主洪福焉能不好!门主再次光临,老朽不胜荣幸。”木真子言语似乎随意不少。
“少侠好!”严氏施了一礼。
“伯母好!晚辈来迟,让伯母等人担心,心中实感不安。”楚天忙回礼致意,表情很是随和恭谨。
司徒艳与素素见楚天神情,心中暗笑。但乍然见楚天几人来此,久别之后,一时之间,却不知从何而说,只是深情地看着楚天愈来愈出尘的面容,芳心喜不自胜。众女互相问候,显得极是亲热,看得严氏及木真子唏嘘不已。
“大姐、七姐、九姐好!”巧玲嘻笑着问道。
“好好好!死丫头疯到此时才来,快急死了!”华玲玲连忙说了几个好字,却不忘埋怨几句。
巧玲嘻笑一声,对木真子及严氏道:“伯母好,老猴子好!”
司徒艳听到巧玲如此言语,颇感纳闷。再看木真子,面色稍微尴尬,旋即,哈哈一笑,朗声道:“死丫头怎地这般没大没小,老朽尚能喘上几口气,目前还死不了!”
“嘻嘻,死不了最好,不然我等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