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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同声道:“伯母好!”
严氏嫣然一笑,敛衽一礼。木真子指着楚天二人对严氏道:“这便是老朽提及茜儿时,与你常常言及的烈阳门门主楚天!”
“甚么,杀神楚天?”严氏惊呼出口,有些丰腴的娇躯一阵轻颤。美目之中现出阵阵惊慌。
“伯母万勿担心,晚辈便是楚天,亦是江湖之上风传的杀神。呵呵!”楚天温和一笑。
看着楚天奇幻的面容,严氏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楚天笑容中蕴含无限的和暖,令人心神舒畅。看着看着,严氏心情渐渐平稳,轻启朱唇,柔声道:“盛名之下,奴家听了一时无措,请门主见谅。”
“呵呵!伯母何错之有。怪便怪在楚某凶名在外,惊扰了伯母。晚辈心中深感不安,尚请伯母原谅!”
严氏连忙又是一礼,轻声道:“奴家听闻,小女茜儿好像是寻门主而去。敢问门主一声,不知小女茜儿现今如何?”
“伯母勿要担心,茜儿安然无恙,现在鬼庄之中,或许正在与姐妹们疯闹呢?”巧玲接口道。
“这位妹妹是……”严氏看着巧玲,疑问道。
“嘻嘻,伯母万勿以妹妹相称。小女唤作巧玲,与茜儿乃是姐妹!”巧玲急忙更正道。
严氏看一眼楚天,隐约之中已预感到甚么,柔声道:“茜儿这丫头自小娇生惯养,专横刁蛮,且从未出过远门。若不是这丫头苦苦哀求奴家,又怎会让其独自出门而去,唉!可怜这丫头……”严氏欲言又止。
巧玲笑道:“伯母放心,茜儿姐姐虽是刁蛮,但见了老爷便……便高兴得很,现在是知书达理,贤惠异常,嘻嘻!”
“甚么,这丫头贤惠?”严氏更加疑惑。
“小女说得不妥,也并不是贤惠,只是招人喜爱而已!”说罢,巧玲便连珠炮似的将茜儿自离开此山,一直到现今情形讲给木真子与严氏,听得二人一阵唏嘘感叹。木真子口中直宣佛号。而严氏则听得提心吊胆,神情甚是紧张。
沉思一下,木真子道:“门主前次来此,老朽便问起众女功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之事,不知门主用的是何种功法?”
楚天一笑,歉然道:“前辈所问,恰是晚辈难以启齿之事。一般输功乃是自涌泉及百会两大穴道灌入。但往往由于任督二脉聚集于会阴,两股真气冲撞抵消,而影响效果,并极易走火入魔。晚辈输功却是自上下及会阴三大穴道同时输功,引导天地两股真气聚集在会阴,进而循脉冲击任督二脉,以达到事半功倍之奇效。但此法只是需要……”
楚天说到此处,木真子表情木呐,颌首以对,心中已然明了。此法仅适于男女同修,茜儿恐怕与楚天木已成舟,心中不由微感酸楚,但见楚天神貌,确是天下难寻,心神一宽,便已释然。
但看到巧玲,心想,如此年纪,怎能以双修功法打通任督二脉。凝神观察了巧玲一会儿,也未看出巧玲功力到了何种地步,忍不住心中所虑,遂肃穆道:“不知巧玲这丫头功力现今如何?”
巧玲嬉笑一声,并未说话。楚天神秘道:“这死丫头幼时曾服食千年难遇的‘龙涎草’,又得晚辈炼化的万年朱果之精气,更因其是女阴之体,习练改造后的烈阳乾坤神功,阴阳互济,功力自是不同凡响。但因女子体质所限,并未达到极致。若是如实而论,其烈阳乾坤神功仅到八层而已!”
“甚么!已到八层?”木真子听了神情一变,愣愣地看了几眼巧玲,缓缓道:“据说,当年沈寒冰习练烈阳乾坤神功也只练到将近八层,便已无敌于天下,这丫头显然已超过搜魂书生!世事弄人,造化万端,怪事,怪事啊!”
楚天笑道:“如今看来,当年义父横行天下,并非遇到绝世高人。即便冷凡那淫贼功力与义父功力也不稍多让,况且前辈及漱石子等也并未与义父过招,焉能知晓义父无敌于天下!”
木真子肃然道:“据闻,烈阳乾坤神功乃是上古炎帝所创,刚猛无俦。即便沈寒冰功力并未达到极致,但盛名之下,对敌之际,极具威慑力。致使对方功力打了折扣。”
巧玲听到楚天言说自己功力比之当年闻名天下的搜魂书生沈寒冰还要略高,心中兴奋异常。忘形之下,便将“落鹰峡”之战添油加醋,说了个活灵活现,仔仔细细,极具感染力。
木真子听罢,又是一阵唏嘘。宣了一声佛号,道:“前番门主来此,老朽所求对少林网开一面,原本以为乃是久远以后之事,却不想已成事实。世事弄人,乃是天意啊!”
第367章
看一眼楚天二人,沉吟道:“此事,老朽乃是前日方才刚刚听闻。乍听之下,老朽心中五味杂陈,万万想不到整个江湖,已乱到正邪不分,魔道不清,正知正觉不见之地步。”
楚天平静道:“凡尘何谓魔道、正邪,俱都是人为所分。为人为魔乃是一念之间,不知前辈对晚辈所杀少林门人是否心怀怨恨!”
木真子默然无语,既未肯定也未否定。思虑良久,方才开口道:“门主行事出乎意表,看似乖张,实则确令老朽无言以对。世事无常,老朽已无心无意于江湖是非,自当独处安享天年足矣!”
转而又道:“老朽乍闻此讯,本欲亲往少林劝慰,但思来想去,已放下此念。消弭血腥,非只是以血腥止血腥,江湖之人又如何能止息干戈,罢兵休战。即便安静一时,也终无长久安宁,便任其去吧!”
楚天笑笑:“前辈转变真令晚辈感到突然,此前,曾三番两次阻碍晚辈行事,而今短短数月功夫,便已心灰意冷,是否堪透凡尘!呵呵,不言此事,以免扰了前辈清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