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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亮,像是馋猫闻道了腥气。“血怪”展宏一咧大嘴,怪笑道:“听闻山庄炮声隆隆,定是一场大战,本欲看场热闹,顺道拣些便宜,却不料遇到美人,哈哈哈,颜兄当不会与老夫共享美色吧!”
颜真扭头回望来路,见空旷无人,神色一松,笑道:“童某对女色并无兴趣,展兄自便,若是展兄没有吩咐,兄弟尚有要事待办,便不陪展兄了!”
“好说,颜兄自便!”展宏怪笑,巴不得颜真尽速离去。颜真刚要腾身,展宏忽道:“山庄炮声隆隆,不知战况如何?见颜兄行色匆匆,难道山庄有何差池?”
颜真强自笑道:“山庄防备甚严,兄弟只是临时而出,去去便回!”说罢,再次回头张望,微微抱拳,转身便行。
“站住!”颜真刚刚转身,猛听得一声低沉的轻喝。声音不大,但却令人难以拒绝。颜真心神一震,待看向仙风道骨的沈寒冰时,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惶惑。直觉感到此人不怒而威,令人不可抗拒。
而“血怪”展宏与“风怪”关风两人正色迷迷地看着严月筠,并未仔细打量沈寒冰,见沈寒冰出声,再一打量,身形不由倒退两步。说不出是何感觉,只觉得沈寒冰两道目光好似冰冷的利剑,直透心脉。
“老丈何人?”展宏强自镇定,厉声喝道。
沈寒冰看一眼众人,冷然道:“尔等便是天山派冷凡手下了?”
“不错!”
“冷凡伤势可曾好了?”
展宏凝注沈寒冰,道:“老丈因何问起师父,不知是敌是友?”
“哈哈哈……”沈寒冰一阵狂笑,道:“冷凡淫贼与老夫不共戴天,此际不知躲在何处,怕正在亡命天涯,隐形匿迹,犹如丧家之犬吧!”
“住口,老匹夫活得不耐烦!嘿嘿,这娘子尚算不错,不若让与老夫可好?”“血怪”展宏不愧为冷凡弟子,承袭冷凡衣钵,淫性十足。
沈寒冰并未答话,看着颜真道:“你便是甚么‘黄山童叟’颜真了?”
颜真定下心神,冷声道:“不错,老丈有何指教?”
“呵呵!”沈寒冰轻笑,俊面一寒,道:“老夫一生从不对人指教,盖因对江湖宵小用指教二字均无甚作用。若说是指教,老夫只是杀人而已!”
颜真眼泛戾气,阴森道:“老匹夫够狂,而今江湖之上,尚无人敢对颜某说出如此狂言!不知老丈到底是何方神圣,颜某亦好送你归西!”
沈寒冰转而对严月筠笑道:“月筠,此三人看来尚算是个角色,看其神貌当是武功不弱。却不知在江湖之中有无名号,即便武功不济,为老夫松松筋骨却也勉强凑合!”
严月筠适才尚在惊异不定,但看沈寒冰神情,丝毫未将众人放在眼中。芳心大定,见沈寒冰相问,遂轻柔道:“妾身亦不知他等功力如何,但据传闻,颜真功力尚可,那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亦非寻常之人!良家女子死在其手不知凡几!”
关风瘦削的身子一颤,冷哼一声,目注沈寒冰二人,轻蔑而淫邪地道:“老匹夫,此时此际命在旦夕,却仍在虚张声势!想必美人在侧,太过得意,哈哈!”
沈寒冰背负双手,神色自若,轻轻雪白的长髯,深邃的双眸好似无底的深潭,令人琢磨不定。展宏、关风与颜真被气势所引,迅速散开,三人呈品字形,将沈寒冰二人围在当中。
沈寒冰自始至终微笑,拉着严月筠,全然未将众人放在眼中。此际,场中顿时充满了冷冷的煞气。颜真等人似乎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煞气,顿觉浑身冰冷。沈寒冰笑容倏敛,冷声道:“以尔等之言,今日,万难活命!出手吧!老夫无暇与尔等白费口舌!”
“血怪”展宏与“风怪”关风再难忍住,二人同时暴喝一声,双掌疾拍,同时自两侧猛扑而至。与此同时,颜真亦是挥动仅剩的右臂,单掌一探,猝然袭至。几人功力不凡,袭来之势更是强悍。
沈寒冰冷然一笑,俊逸而清癯的面容,已在瞬间挂上一丝残忍之色!一手探出,极其缓慢地向前推去,出掌的速度缓慢得没有一丝花巧,但仔细看时,却见手掌已幻化成一片虚幻的掌影,异常邪异地径自袭向“血怪”展宏与“风怪”关风的颈项。而另一只手掌,五指箕张,疾速连弹,劲气带着锐啸倏然向颜真射去。沈寒冰双掌两式,看似轻缓简单,但却迅疾无匹。
“血怪”展宏与“风怪”关风但见掌影奔来,只觉得在那简单而缓慢的招式中,蕴含了无穷变化,虽然看似缓慢,却难以躲避,虽然简单,却无从拆解。瞬息间,周身顿感压力骤增,内府气血翻腾,经脉好似爆裂一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脑际中好似忽然出现一片暗黑的死光。
“啊……”随着惨叫,掌影如电光倏闪,一颗头颅带着迸射如泉的鲜血腾然飞向半空,一条臂膀连着半颗脑袋猛然向人群射去。而颜真则怪叫一声,倒飞而回。口喷鲜血,腰腹及半边脸孔被穿心指洞穿,裂开的腮帮,露出森白的牙齿。
数十个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得失去魂魄。“血怪”展宏与“风怪”关风武功如何,当世之中何人能够在一招之下,同时斩杀两大高手。颜真逃过一劫,心神巨震,骇得目瞪口呆。
沈寒冰所使的掌式、指风再熟悉不过,但感觉却别有一番滋味。掌式更加狠辣奇诡,指风更加玄妙难测。颜真愣愣怔在当地,双目无神地注视着沈寒冰,口中冒着血泡,已然忘记了逃遁。
沈寒冰掸掸衣袖,轻捋长髯,若无其事地道:“颜真,闯出名号不易,一个不慎便会身首异处。回天无极真气虽非甚么神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