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枯木,一瘸一拐地从传送阵中走了出来。他的模样比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里面淤青的皮肤,脸上沾着泥土,只有一双眼睛,依旧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中,带着血腥味、泥土味,还有一丝怨兽的腐臭味。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抬头望了望天,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后怕的光芒。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和尚。那和尚穿着一件破烂的僧袍,僧袍上沾满了血污,头上的戒疤都淡了几分,正是破戒僧。破戒僧的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也透着一丝疲惫。
乔跳蚤和破戒僧,算是历练弟子中比较机灵的。早在陨龙窟深处兽潮围城的那一刻,他们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当时,天地间充斥着妖兽的嘶吼声,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一股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让人窒息。乔跳蚤当机立断,拉着破戒僧,偷偷地从兽潮的包围圈薄弱处溜了出来。
靠着乔跳蚤那堪比狐狸的聪明智商,他们躲过了一波又一波妖兽的追杀,九死一生。后来,他们在逃亡的途中,听到了其他修士的议论,才知道是一个名叫李威的修士,以一己之力,解了那场兽潮围城的危机。
但即便是知道危机暂时解除,他们也不敢回去。
兽潮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无论是修士还是妖兽,只要挡在它们面前,都会被啃噬得尸骨无存。而且,秘境里还有绝世强者在大战,那战斗的余波,足以将他们这种筑基期的修士碾成齑粉。回去的路,布满了妖兽的踪迹,远比往前走更加危险。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一路朝着传送阵的方向逃亡,一路上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好几次都差点命丧妖兽之口。此刻,终于走出传送阵,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乔跳蚤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若非拄着那根枯木,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观礼台上。
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依旧一个个老神在在,端坐在座椅上,神色平静。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们的眉头,都微微蹙起,眼神中,带着一丝颇为明显的不满意。
听着下方弟子们那此起彼伏的埋怨声,听着那些“九死一生”“太危险了”“再也不来了”的哭诉,长老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剑十二长老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轻轻捋了捋下颌的长须,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观礼台:“等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们深入秘境妖兽领地,大有收获耽搁了时间,没想到……竟是这般模样。”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铸剑山庄,乃是这次陨龙窟历练的主持宗门,看到自家弟子这般狼狈不堪,怨天尤人,他的心中,自然是颇为不悦。
阴阳宗的柳青长老,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不争气了。不过是一次秘境历练,便成了这副样子,将来如何能担当起宗门的重任?”
“哈哈哈!柳长老此言,甚是有理!”剑十二长老朗声一笑,语气中的不满之意,溢于言表,“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闯陨龙窟,那可是杀得七进七出,妖兽见了我们,都要绕道走!哪像现在这些小辈,一点苦都吃不了,说出去,都丢我们沧澜界修士的脸!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差的一届!”
莫开长老把玩着玉佩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眼望了望下方那些狼狈的弟子,脸上依旧挂着和气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无奈:“罢了罢了,年轻人嘛,历练的次数少,难免会害怕。等他们多经历几次也就好了。”
就在长老们议论纷纷之际,下方的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快看!那是百鬼门的冥千绝!”
“真的是他!他……他身上的气息……”
“金丹境!冥千绝竟然突破到金丹境了!真是了不起!”
一道道惊呼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传送阵的出口处。
只见那里,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年轻修士,正缓步走了出来。他的模样同样狼狈,道袍上布满了裂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身姿,却异常挺拔,如同一株迎风而立的青松。一股属于金丹境修士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冥千绝的目光扫过四周,眼神冰冷,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的嘴唇紧抿着,脚步沉稳地朝着百鬼门的方向走去。
观礼台上,百鬼门的阴山长老,那遮在斗笠纱幔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意:“千绝这孩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竟能在陨龙窟那般凶险之地,突破到金丹境,这次历练,看来是得了天大的机缘!”
他的话音刚落,下方的冥千绝,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观礼台上的阴山长老,眼中布满了血丝,那血丝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在他的眼白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长老!”冥千绝的声音嘶哑,带着一股极致的恐惧,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快!快带我回宗门!陨龙窟里面已经乱了!再晚点,里面那两个怪物冲出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的声音很大,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长老的耳中。
阴山长老脸上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