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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僵,他微微一愣,旋即沉声说道:“千绝,你向来稳重,今日怎么也这般慌慌张张?你看,各家宗门的长老都在这里,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顶着,怕什么?即便秘境中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妖兽闯出来,你觉得我们这些金丹后期的修士,还应付不过来吗?”
其他宗门的长老,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在他们看来,冥千绝虽然突破了金丹境,但终究是个年轻后辈,就算陨龙窟里面有危险,也不至于吓成这般模样。
“怕是不够!”冥千绝猛地摇头,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别说是金丹境!就算是元婴境的大修士来了,估计也够呛!那一人一妖……太可怕了……金丹境修士在他们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随手就能捏死!我亲眼看到,一个金丹中期的前辈,被其中一个怪物一巴掌拍成了血雾!”
他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观礼台上的长老们,脸色皆是一变。
元婴境大修士都够呛?这陨龙窟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怪物?
有人面露惊疑,显然是被冥千绝的话吓到了;但也有人不以为意,觉得冥千绝是被吓破了胆,在胡言乱语。
他们都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见过的风浪数不胜数,怎么可能被一个后辈的几句话就吓住?更何况,他们各自宗门的天骄圣女,还没有从秘境中出来,他们绝不可能丢下弟子,一走了之。
“千绝道友!”就在这时,血河殿的玄鹰长老,忽然开口了。他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冥千绝,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你在秘境之中,可曾听到过我血河殿霸天的消息?”
冥千绝突破了金丹境,从境界上来说,已经和他们这些长老平起平坐,玄鹰长老称呼他一声“道友”,也在情理之中。而玄鹰长老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他心中,此刻正隐隐有着一丝不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藤蔓一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冥千绝瞥了玄鹰长老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霸天的消息?在下不知。不过我倒是知道,你们血河殿在陨龙窟里面的所有据点,都已经被剿灭了!那些据点里的修士,恐怕都……!”
说完这句话,冥千绝再也没有停留,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一刻也不想在这片广场上停留。
玄鹰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血色戾气暴涨,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冥千绝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刻骨的愤怒。
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传送阵的光芒,依旧在闪烁,不断有弟子从里面踉跄着走出。他们的神情,一个比一个慌张,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从传送阵中出来后,连头都不敢回,只是拼了命地朝着广场外跑去。
即便是有宗门的长辈在前方阻拦,他们也如同没有看到一般,疯了似的往外逃。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传送阵的光芒,猛地一阵剧烈的闪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一道枯瘦的身影,从传送阵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宫装,宫装早已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黑色的血迹,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变得花白枯槁,如同秋风中的枯草。她的面容枯瘦,皱纹密布,哪里还有半分女子的娇柔?简直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
但当血河殿的玄鹰长老看到这道身影时,他却像是见了鬼一般,猛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极致的震惊,失声惊呼道:“殿主!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道枯瘦的身影。
血河殿的殿主?玄机娘娘?
那个十年前就已经名震沧澜界的女修?那个即便是在血河殿八位殿主之中,被人称为“最弱殿主”,却也有着殿主的头衔的玄机娘娘?
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要知道,玄机娘娘当年成名之时,风华绝代,艳压群芳,即便是玄鹰长老,在她面前,也只能算是后辈。可如今,她却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枯瘦如柴,白发苍苍,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风采?
“好啊!”
一道怒喝声,陡然响起。碧凌谷的莫开长老,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和气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血河殿!你们竟然违反规矩!竟然安插殿主级别的高手进入陨龙窟秘境!是想独吞秘境中的机缘吗?!”
其他宗门的长老,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怒不可遏,厉声斥责。
“简直是岂有此理!正魔两道早就约定好了,历练弟子不得超过筑基期,带队长老不得超过金丹后期!血河殿竟然派殿主级高手进入秘境,是不把我们所有人放在眼里吗?!”
“玄机娘娘乃是殿主,进入陨龙窟,对其他宗门的弟子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血河殿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哼!我看血河殿就是故意的!想借着历练的机会,铲除我们各大宗门的年轻弟子!其心可诛!”
一时间,观礼台上骂声一片。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义愤填膺,看向玄鹰长老的目光,充满了怒火。
而玄鹰长老,则是脸色惨白,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玄机娘娘竟然会亲自进入陨龙窟,而且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然而,面对众人的斥责,那枯瘦的玄机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