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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藤墨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中午,屋里静悄悄的,伍十弦早已经走了。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店里没什么生意,藤墨点了根烟,拖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看雨。
连成线的雨丝让他想起伍十弦的眼泪。
虽然上一次到后来那个孩子也被操哭了,但昨天晚上,好像有哪里是不太一样的,还有他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碰到不喜欢的人才吃药”,那是什么意思?是说他有一点喜欢自己吗?
藤墨把烟头按灭在雨水里,叹了一口气。
这可不太好办了呀。
诚然,他对那孩子也是有好感的,不然不会在床事上这么没有节制,但成年人的喜欢,也只到喜欢而已。他和伍十弦,维持最简单的金钱关系才是最合适的,那个孩子身上,有很多秘密,他不愿意说,他也无意深究。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没点秘密呢?就连他自己,不也一样揣着一肚子无法与外人道的秘密吗?
本来大家秉持着某种微妙的默契和平衡,做些成年人该做的事,就挺好的了。可伍十弦到底是年轻,他想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是到了该适可而止的时候吧?再继续下去,怕是会弄得不好收场。
淅淅沥沥的雨一连下了好几天,藤墨端着茶杯站在店门口,跟自己说:“天气不好,不宜出门。”
于是就没有出门,蓝月也没有再去了。
只要伍十弦不再出现,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忍住,多喝茶,修身养性,慢慢的也就忘了。刚来锦阳的那两年也是这样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跟原先的生活完全脱节,可是慢慢的,也习惯了。
但是酒吧街前前后后那么多情趣用品店,伍十弦偏要找到他这里来买药。他在一个雨夜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
藤墨在柜台后抬起头来,愕然看着店门口的伍十弦,那只骄傲的蓝孔雀淋湿了一身的羽毛,狼狈地站在那里好似一只丧家犬。
怔愣片刻,藤墨“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急切地问:“这么大雨你没打伞?”
伍十弦没回答他,走过来从兜里往外掏钱,一张张放在柜台上:“一盒万艾可。”
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袖口的水把钱币都濡湿了。
藤墨沉默地看了看他,终于弯腰从柜台里拿出一盒万艾可递过去。
伍十弦也没有多的话,接了药盒就要走,藤墨却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握着药盒的手,那只手还带着雨水的寒气:“你打算就这么走?也不问我借把伞?”
伍十弦试图甩开藤墨的手,甩了两下没甩脱,冷漠地开口:“放开!”
藤墨隔着柜台用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臂,口气很软:“别走了,今晚在这儿住吧,赶紧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要不该感冒了。”
伍十弦冷着脸往下扒拉藤墨的手,执拗得很:“用不着你管!”
藤墨好声好气地劝:“那你要是没来也就算了,感冒发烧反正我也不知道。但你现在让我看到了,我不可能不管啊!”
伍十弦犟得像头驴,眼看就要把藤墨的手掰开了,藤墨急了,怕他真的一转头又冲进雨里,一边死死拽住那最后一点衣袖,一边抬腿跨上了柜台,竟是打算直接从柜台上翻过来。
藤墨想象中自己应该是单手在柜台上一撑,然后就能十分帅气地从柜台上跳过去。但实际上柜台太高了,他根本跳不过去,反而十分滑稽地骑在了柜台上,嘴里还嚷嚷着:“你别跑啊!”
伍十弦一时间也被这画面惊着了,都忘记了趁机挣脱。然后藤墨好不容易一条腿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撕了裆摔倒,结果还是伍十弦在旁边眼明手快扶了他一把,他才没摔个狗吃屎。
但老狐狸做事从来不讲武德,虽然伍十弦刚刚帮了他,可老狐狸站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伍十弦拦腰抱住了。
伍十弦被人捆在了怀里,气急败坏地挣扎起来:“松手!!”
“我不!”藤墨一把年纪了,耍起无赖来也不比小年轻逊色:“你来这儿不就为了见我吗?来都来了,还闹什么呀?”
伍十弦脸色一赧,恼羞成怒道:“你别自作多情了!”
藤墨理直气壮道:“那你说周围那么多家店,为什么你非要来我这里买?”
伍十弦也理直气壮:“因为方圆十里你卖得最便宜啊!”
藤墨愣了一下,又追着问:“怎么,你很缺钱?”
“平头小老百姓,哪个不缺钱?”伍十弦挣得气喘吁吁的:“放手!!”
藤墨不但没放手,反而死皮赖脸地把下巴搁在伍十弦湿漉漉的肩头上:“不如……我包养你吧?你要多少钱?”
伍十弦肩头微微一抖,站住了,不挣扎了,但也不说话。
藤墨黏在他肩头又温和地说:“不愿意也没关系,包一晚总可以吧?”
伍十弦还是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五千一晚也行!”藤墨没办法了,他搂着伍十弦的腰轻轻晃了晃:“你倒是说句话啊?”
伍十弦过了好半天才有些别扭地问:“你为什么又不来蓝月了?”
藤墨谎话张口就来,都不带脸红的:“……我年纪大了,有风湿,下雨天膝盖疼,不想出门……”
“就因为这?”伍十弦愕然。
藤墨应对自如:“对呀!不然你以为呢?”
伍十弦露出一脸“我怀疑你在诓我但我没有证据”的表情。
藤墨一看似乎已经把人稳住了,于是试探着问:“我可以放手了吗?你不要跑,乖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