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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慕容语珠探身上前,轻巧地夺过她手里的小风车,然后站开两步,看着欲夺回去的慕容燕道,“不是的话,你会这么紧张这个小风车?那个人一定是个男人吧?而且不是普通的男人。”
慕容燕缩回手,漠然看着慕容语珠,转过脸看着荷花池,淡然道:“你要,就拿去吧。”
慕容语珠双目闪过复杂的神色,随即又咯咯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妹子就收下了。”在看见慕容燕身子明显一僵后,她的嘴角扬起玩味的弧线,接着道,“对了,姐姐可曾知道我们慕容家与秦家的事了吗?”
慕容燕转身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妹子也是偶然听见的呢。”慕容语珠摇了摇小风车,道,“妹子昨天经过爹的书房,听到三弟在和爹说这件事。”
慕容燕淡然问道:“慕容家和秦家怎么了?”
“联姻。”
慕容燕神色一凝,问道:“联姻?”
“是。”慕容语珠一字一句地道:“慕容家与秦家联姻。”
慕容燕的目光落在被月色笼罩的荷花上,沉吟。
慕容语珠一直看着慕容燕,玩味地看着,忽然又咯咯笑起来。她道:“我知道姐姐在担忧什么,不过姐姐大可放心,对象是秦家的二小姐,所以要联姻的自然是我们的三弟了。”
慕容燕仿佛没有听见般,只是静静地看着荷花。
慕容语珠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慕容燕就是这样子。沉默了片刻,慕容语珠似是挺苦恼地看着手中的小风车道:“哎,可惜这风车不怎么好看,妹子也不喜欢呢,罢了,既然没有人要那就只好丢了。”
慕容燕抬起头,看着小风车旋转着,划过一道弧线,最后落在荷花池的一片荷叶上,慢慢的被池水浸湿。慕容语珠娇柔地笑着,道:“姐姐早点休息,妹子回房去了。”说完,莲步轻移着往来时的路走去。
脚步声逐渐远去。
慕容燕望着被弃置在荷叶上的小风车,忽然像是被触动了什么。
轻巧地越过栏杆,她微低下头看着澄清的池水,神色犹豫着。
最后还是走了下去。
荷花池并不深,池水只是浸没到她的腰际。缓缓地在水中移动身子,在荡开的水纹里,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早已湿透的小风车,用双手捧着。
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这个小风车。
为什么。
夜月沉在了池水底,便又被荡漾的水纹划破,重重叠叠,以及那绝美的容颜,朦胧着剪水清眸,似是想要忘记什么,却再也无法舍去。
明亮的水珠在荷叶上滚动着,也落在了她那长及腰际的柔发上。
这片刻的清宁,不会有任何人去惊扰。
她合起双眼,把小风车捧在胸前,静静地聆听着与平时不一样的心跳声,以及风划过荷花池发出的轻微的声响——
思念着谁。
也许她并不想承认,但是她知道的。
她也一直都知道。
远远地站着,看着这美如画的情景,慕容语珠的双眼闪过一丝嫉第十三章酒醉
夜已深。
大多酒楼都已打烊。
只有三两间小店还在掌灯。
他捧着酒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酒水,桌上已放着五六个空酒坛。
自他出道以来,喝酒喝得如此狼狈的情况,在他的记忆中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因为他杀错了人。
虽然后来他把那次杀人所得的银两全部给了被他误杀的男人的妻子,可是那个女人望着他的眼神他至今都无法忘记,那是仇恨到极点的绝望——她只是个不懂丝毫武功的柔弱女子。
那天夜里,他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以至醉得一塌糊涂最后被酒楼的人丢到了街上。那是一年前的事。
现在的他也在喝,他也要喝很多很多的酒,然后让店里的人丢到街上。他觉得那样很好,至少那样他才不会在酒醉醒来发现自己握不稳剑。
可是这次他为什么也要喝那么多酒?
他也想知道,他也一直在问他自己。
可是他发现自己除了不停地喝酒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杀了卢大财,回到了“红鸳”楼。
这次杀人,他没有得到银两,只得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老嬷交给他的,老嬷说那位女客人只留下这封信言明是留给他的就走了。
他打开信,看见上面只写了短短六个字。
他看着这六个字,静静地看着,忽然发现握着纸张的手心已满是冷汗。
“人可是你杀的?”身旁突然冒出一句话。他把脑袋摇晃着转过去,看见浪子小剑就坐在他旁边。
小剑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睁着迷糊的眼睛,想了又想。
不过很快他不去想了。别说是小剑,就是不会武功的人坐在他旁边,现在的他也不会知道,他的眼里脑子里已经全部都是酒。
他要醉,要醉得彻彻底底。
“李勇,卢大财可是你杀的?”看着继续喝酒的杀手,小剑又问道。
李勇灌了一大口酒,把目光转向小剑,喃喃着道:“是,是我杀的,就是我杀了那个男人。”
“你醉了。”小剑皱了皱眉。
“醉?不,我没醉,我还能喝。”李勇把酒坛举高,往嘴里倾倒,酒水溅得他满身都是,浓郁得有些刺鼻的酒味泼散开来。小剑默然地看着,他知道这种时候就只能看着。
良久,杀手重重地把已空的酒坛放在了桌子上,一连打了好几个酒嗝,头摇晃得更是厉害。小剑道:“一开始我并不确定是你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