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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秦风,却犹如一个小孩子般,紧紧地抓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放。
自然,雅淑不是东西。
她不仅不是个东西,而且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
她了解秦风,就好象他能看懂她的眼神一样。
她只手撑着竹伞,另一手回抱着他,轻声道:“相公,我在呢。”
是的,她就在这里,他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娇躯散发的热力。
她一直都在这里。
可就在方才,他却好象丢失了灵魂。
他明白他不能没有她,不能。
微松开手,秦风望着雅淑,温柔地望着。秦风道:“我原以为我就要死了。”
闻言,雅淑不禁轻笑出声:“那想必相公现在又活了?”
秦风摇摇头道:“不,现在是半死不活。”
“为什么?”她愕然。
“因为我觉得还少了点什么。”秦风望着她的目光似乎就要融化一切般。
雅淑静静地回望着秦风,忽然踮起脚,樱唇印在了他的唇上。秦风立刻用力地抱紧她,尽情享用她迷人的小嘴。
离别的相思苦,终止于这火热的吻。
这份柔情,似乎忽然温暖了这里的一切。几只小鸟轻鸣着,落在了大小不一的枝头上。
良久,秦风离开她的唇,微喘着气道:“答应我,别再离开我,好吗?”
雅淑把脸挨在他的胸前,娇喘着,没有回答。又过了一会,雅淑才缓缓抬起头,望着秦风,望着她的丈夫,脸上露出轻然的微笑。
秦风看着,也笑了。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原本俏立在周围树枝上的小鸟纷纷惊飞而去。
秦风捂着被扇了一记耳光的脸颊,愣愣地看着推开他并扇他耳光的女人。
那个女人却依然在笑着,而且笑得很是开第二十章血誓
女人究竟是什么做的?
若水般的柔情?若雪般的纯洁冰冷?
还是本应该任由男人抱着娇躯索取她的甜蜜,却又在下一刻给了那个男人一记耳光?
秦风不懂。
他看着恬笑着的妻子,突然发现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
他感觉到一股冷意,一股自她推开他后便出现的冷意。
他直直地看着她,似乎在下一刻她便会消失般。
然而他错了,他又错了。
她依然在笑着,可是两行清泪却从美目涌了出来。她柔弱的纤手撑着张开的竹伞,她在微微地颤抖,寒山的风卷起纷飞的落叶,似乎也要把她娇小的身躯卷走。
可是她没有。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颤抖着娇小的身子,落叶或是掠过她的身边或是飘在她的竹伞上,纷纷洒洒地抚慰着,还是止不住朦胧的双眼流下的清泪。
她即使是在流泪,却也依然笑得很是开心的样子。
她的笑就像一把剑般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血似乎已经狂涌,痛却反而突然间被麻木。
秦风跪了下来,就那样跪在了地上,他的心在淌血,即使刺痛感已经麻木,可是心底的那份酸楚却直直地涌了上来,他张开嘴,沙哑地唤着:“雅淑。”
他突然想起以前抱着她宠着她的时候,她说过的话。
——相公,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对着相公笑。
——为什么?
——因为相公喜欢看我笑,所以就算是在伤心的时候,我也要笑给相公看。
即使她伤心流泪的时候,她也要对着他笑。
他想起来了。
可是想起来了,却是让秦风更加的心酸。
也就在这时,那个女人,那个叫雅淑的女人开口了,她说:“相公,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知道么。”秦风看着她,喃喃道:“雅淑,我知道,我知道的。”
“你知道?”雅淑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花枝乱颤地娇笑着,泪却是在不停地流,她直直地看着秦风,道,“不,相公。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她继续道:“在你们男人的眼里,女人怕只是你们需要的时候才会被你们注意到的玩物。”
秦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女人也是人,不是你们男人说不要就不要的玩物。我们也有爱,也有恨,不要把你们男人的想法施加在我们身上。”雅淑云淡风轻地笑道,“这些,你们又有谁会想过?不,你们不会去想,在你们的眼里只有你们的酒,你们的剑,还有你们的名利你们贪图的东西。”
秦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雅淑看着神色痛苦的秦风,怜悯道:“相公,你说我有说错吗?”
秦风摇摇头道:“不,你没错。错的是我。”
“你又何错之有?”雅淑轻轻拭去泪水,道,“只是,女人都是善于嫉妒,她们只想丈夫最关心的人是她们自己。相公,我也是女人,我也一样。你明白吗?”
秦风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雅淑,今生我必不负你。”
雅淑静静地望着她的丈夫,轻声道:“相公,你先起来吧。”
秦风依言站起来,然后看见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极其精致的匕首,他怔了怔——
这把匕首是他在认识她不久后送给她的,他还曾记得他告诉过她,只要他有异心,她便用那匕首捅进他的心口。
这把匕首是他送给她的订情之物,她必然也一直带着。
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取出来?
她慢慢拔出匕首,道:“相公,你果真今生永不负我?”
